合謀查案
陳柯别墅。
邱澤将嘴裏的煙取出來,吐了深深的煙霧說“陳柯,你确定要這麽冒險嗎?”
陳柯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手一攤“沒辦法,爲了雯君。”
邱澤嘴角輕揚“少裝深情了,你對小玉又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
陳柯說“可是有了雯君我對她的感情就等于零了啊!”
範小波說“對對對,你要相信陳柯現在的心裏隻有雯君。再說咱們也不能讓雯君知道陳柯與小玉那段情,不然…”
“不然咋滴?你覺得雯君是傻子,那麽久了竟然看不出來?”邱澤不以爲然。
“你還别說,她是真傻。你看她對陳柯這份執着勁就知道了。”小波看向陳柯。
邱澤邪魅一笑,這股子邪魅是别人學不來的“呵呵,要是你們知道她在澳門被我染指了還會不會說她癡情呢?”
範小波跳起來陡的聲音加大“你說什麽?!”看樣子就要站起來掐架似的。
陳柯一把拉住他,唇部笑得清淺表情又顯得深邃“以我對駱雯君的了解,她不會跟除了我以外的男人上床。對她,這點自信是有的。所以邱澤說什麽我隻當兒戲。”小波露出會意的神色說“難怪,難怪。”
邱澤聽到這不說話隻是繼續維持他那慣有的壞笑。
許久不開口的紹洋總算說話了“是的,雯君那小姑娘我是敢打包票的。但不管陳少是爲了什麽要冒這個險,我們作爲兄弟都應該幫他。所以言歸正傳吧!我們應該去三裏屯哪裏蹲守呢?”
陳柯說“三裏屯地形看似簡單、實則複雜。兇手極有可能出現在工體。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在ot。”
範小波匪夷所思“你爲什麽會覺得他會去夜店呢?”
邱澤答“因爲小玉是夜店的啊。”
陳柯說“有兩個原因一是小玉房裏有,現在夜場管控比較嚴,也就隻有ot有人罩着;二是兇手那天和我們正面交鋒的時候我看到他身上的紋身,‘one third’,我就知道他要去這個酒吧了。”
紹洋問“那…你怎麽知道他什麽時候去?”
邱澤痞痞的笑着說“這還用問嗎?現在我們都知道他了他肯定得逃離這裏啊,可是每個亡命之徒在逃跑前都會帶上自己的生意走的,不然他吃啥?他的生意就是賣毒品。而毒品交易最常見的地方就是夜店酒吧了。之所以選擇ot,如上面陳柯所說。”
範小波點點頭“聽你這麽一說還挺有道理啊。不過,還是沒解決咱們具體哪天去呀?”
陳柯說“可以推斷,也可以蹲守。”
紹洋說“蹲守的話,我就陪不了王茉了。”
邱澤說“王茉那老女人有什麽好的,值得你這樣愛她。”
紹洋說“像你這種登徒浪子是不會懂得愛情爲何物的。”
陳柯說“反正他嘴裏說不出好話來,有用的咱們聽聽,沒用的咱們直接略過,看吧他又帶偏題了。咱們回到主題來,這次我們勢在必得,不能像上次那樣又把兇手放跑了!不然,就真的沒有機會抓住他們了。”
範小波說“好呀!這次哥哥我舍命陪君子。上次你跟邱澤兩個人不行,這回加上我和紹洋,咱們四個人一定行。”
陳柯說“也得小心而行。兇手是有團夥的。”
邱澤說“上次要不是你攔着我不讓我發揮,我肯定不會讓那兇手跑掉的,即便他有幫手又怎麽樣,大不了血拼,我邱澤從小玩到大怕過誰?而且你手裏還有槍,你槍法那麽準,射死一個是一個。怕他們個錘子啊!”
陳柯搖搖頭“你就沒想過你是逞英雄了,可雯君怎麽辦?她必須要有一個人保護她呀!”
邱澤黯然“可是之前歹徒沖她開槍兩次,爲什麽你不慌張呢?”
“因爲,”陳柯頓了一下說“兇手其實并不想殺她。原因有二一是兇手已經殺了一個人,不想再節外生枝,引起警方注意;還有一點就是,他可能認識雯君,但他的小弟們不認識。所以他的小弟們可能會對雯君下死手,可他不會。沒有任何一個道上的持槍人會射錯兩次。”
邱澤又笑“如果你的把握失誤了,那雯君的命就沒了。”
陳柯的臉變色了。紹洋說“不要把話題扯遠了,咱們又回到主題來。如果分開蹲守的話我和小波一隊,陳少和邱澤一隊,咱們收到訊号就閃電話。”說到這被小波無情的打斷“我才不要和你一對呢!你是有家室的人,而我是個直男!我可不是彎的。”
衆人無奈的笑了。陳柯說“小波,你嚴肅點。我們談正事要緊,紹洋你接着說。”
紹洋點頭“嗯,我剛想到由于電話還要解鎖按撥号,我們可以弄個對講機,那就方便多了。陳柯,這個你去準備沒問題吧。”
陳柯答話“沒問題。我也想到了一個,就是怕跑的過程中,大家會跑分散,所以我們可以弄個定位啥的,有時間的話,看一下定位,沒時間的話,到時候我們身上噴同款香水,到時候根據香味走。”
小波說“哎我怎麽感覺太慌了?好像計劃的太倉促了吧!”
陳柯說“沒事,計劃的太周密了,也不一定按照計劃進行,人算不如天算嘛,到時候我們臨場應變吧!”
邱澤一合掌說“嗯,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我做事情從不喜歡拖泥帶水的。咱們就臨場應變,冒險呀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紹洋忽然若有所悟的說“其實我這個安排也不夠好,我和小波都沒見過兇手長什麽樣,而陳柯和邱澤都見過,不如他們倆分開和我們兩個各組一隊。”
陳柯說“那我和你,小波和邱澤。”
紹洋笑了“我倒想這樣,不過小波和邱澤太像了,兩個都愛玩,怕看不住,還是你跟小波,我跟邱澤吧。”
陳柯點頭“嗯,等會我給阿全打個電話,把那個場子包下來。”
紹洋搖頭“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如果全包了,裏面沒有别人,那兇手肯定會起疑心。”
陳柯望向他,兩人對視一眼,會意的笑了。
one third。下午七點。
陳柯等四人招搖過市的進去了。不同于以往的是他們臉上的表情都帶着某種凝重。他們在舞池中心坐下。
媽咪扭動着胖胖的腰肢、谄媚着走來說“哎哎哎貴客來了啊!稀客來了啊!”
她挨着陳柯坐下“是那陣風把你們四大帥哥吹來了啊。”陳柯伸直修長的雙腿,從煙盒取出一支鑽石芙蓉王夾在手裏。媽咪立刻把打火機湊上去給他點煙。邊點煙邊對旁邊的小弟招呼着“快把今天最好看的姑娘給我叫過來~”
煙霧迷離中陳柯的眼睛也顯得迷離“今天我們不是來找樂子的,阿全沒告訴你嗎?”
老媽咪表情一卡“阿全哥沒跟我說呀?”
陳柯手一招,湊近她耳朵邊細細碎碎說了幾句。媽咪擡頭,一臉的惶恐。
陳柯繼續說“把你們的場工叫過來監督每個出入口和裏面的人,隻要看到手臂上帶有‘one third’紋身的男人,絕對不能放過。”
媽咪唯唯諾諾答應着退下去了。
紹洋說“我覺得這樣挺浪費錢啊,既然包場就應該讓别人全部走光,要是又讓别人進來玩,那不是很亂嗎?”
範小波食指和大拇指一滑動說“陳少有錢,有錢任性,不行嗎?”
邱澤說“你不懂他,他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
陳柯笑了“我再怎麽不按常理也比不過你的特立獨行啊~”
随着場子的人越來越多。燈光越來越晃蕩、迷人。陳柯無比淡定的坐在場中心。五顔六色的光在他頭頂上來回切換,如同他流光溢彩的人生,讓人豔羨不已。那映照在他臉上的光暈顯得他更迷人了。
範小波有些坐不住了,“他們說了幫咱們看,結果現在都一個多小時了,怎麽還沒有信息?”
紹洋一笑露出好看的酒窩“你急躁什麽?這才一個小時你就坐不住了,那接下來還要蹲守好幾天呢,那你怎麽辦?”
範小波喝了一大杯酒,說“我這不是着急嘛!”
紹洋淡淡的說“慢慢等吧,急是急不來的。”
陳柯站起來“我去上個廁所。”邱澤站起來“我也去。”
“你發現了什麽?”站在洗手池邊面對着鏡子邱澤問他。
“我看到了上次那群人中的一個。”“那你怎麽不說?”“因爲我猜,那個人可能今晚不會來。沒事,就當今晚過來玩一趟吧!反正哥有的是錢。”陳柯邁出步子。
邱澤在他身後眯眼說“陳柯,你未免太自負了點。”陳柯冷笑“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shenhailian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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