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而有時候是責任越大能力必須要大。有時候,有些人就是被某些原因推着向前走的。
一直以來趙司義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之快的進入到商業之中,冷凝霜曾經還告誡過他不要着急的進入到商業之中來,可是現在的他已經是被推着向前走,可是偏偏現在每走一步都是相當艱難的。
曾經趙司義認爲最艱難的事情就是從閻王爺的手裏搶奪病人的生命這是最艱難的,似乎世界上沒有比這件事更難的了。而現在看來,是他自己太天真了,行業以外的任何行業都很艱難。現在的趙司義完全就是一個入門級的小學生。
不過,趙司義現在有一股狠勁兒。近乎一個月的時間裏,趙司義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超過五個小時,就連柳依依跟王一芸二人的徒弟都認爲這個男人瘋了,白天在集團裏跟着老前輩們學習各種管理知識,以及處理公司很多事物,晚上還要去學校上課,每一節課都仔仔細細的學習。
有時候還會專門跑去找王朗,似乎趙司義很少去找冷凝霜求教。
二月的長海沒有什麽太多的變化,隻是似乎臨近春節長海的人們提前進入到了春節模式似的。
月底才是春節,而似乎那些打工者們都開始忙于春節回家的事情。各個大學也開始進入到了學期末的考試階段,趙司義這個半路學習的學生也得進行考試。當然,趙司義學習并不是爲了考一個好成績,他要的是學以緻用。
而最讓趙司義奇怪的是,冷凝霜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幾乎是算是失蹤了,如果不是警方告訴趙司義冷凝霜一直在自己的家裏呆着,趙司義都以爲冷凝霜回自己的桃花島去了。
叮咚,趙司義從學校下課之後來找冷凝霜,是冷凝霜發消息讓他來的,冷凝霜會找趙司義什麽事情呢?
開門的依然是帶着慈祥笑容的老媽子,老媽子開門看到趙司義的時候表情稍微有些吃驚,但是沒說什麽便讓趙司義進來。
冷凝霜在客廳的長桌旁邊坐着,一直都盯着電腦看着,旁邊的冷香也在查找什麽。
趙司義進來之後先打招呼,隻是現在的趙司義沒有曾經的那種‘不正經’‘調皮’的打招呼方式:“冷總,好久不見了。”現在似乎沉穩了許多,說話聲音都是相當簡單幹練了。
冷凝霜并不在意這個,任何男人在失去自己父親之後多多少少都會有所改變。
低頭看電腦的冷凝霜敲打着電腦鍵盤:“找到的唯一的線索就是,有第三個人出現過天台上。”當冷凝霜說着擡頭看向趙司義的時候,冷凝霜着實也是雙目一顫,趙司義的頭發白了很多很多。
那曾經陽光的帥氣逼人的趙醫生現在竟然滿目滄桑,臉上寫下了很多的疲倦但是卻也有許多滄桑之意。男人,也是一個神奇的生物,總是在一些事情改變之後會讓很多人刮目相看。
“找到什麽線索了?”趙司義當然急切的詢問冷凝霜這個問題。而冷凝霜卻指着趙司義的腦袋:“愁白了少年頭啊。”
冷凝霜這似乎是有些調侃趙司義的意思,但是趙司義卻依然是沉穩的一笑:“呵呵,最近學習用腦過度了,不過學校裏的那些小女生們都相當喜歡我這樣的,說我這個大叔很有魅力呢。”沒想到趙司義竟然還會開玩笑。
冷凝霜也不再開玩笑,直接将電腦轉向趙司義:“仔細的看。”趙司義盯着黑漆漆的視頻看了一遍又一遍,一邊又一遍,現在的趙司義确實是夠沉穩的,視頻來來回回看了十七次,冷凝霜在旁邊也沒有任何提示,就是讓趙司義靜下心來去發現那細微的線索。
終于,在第三十六遍的時候,趙司義終于指着視頻裏的一個發現:“聲控燈!”
冷凝霜馬上就肯定的點頭:“對,沒錯。這是三合大廈側面的一幢大廈外攝頭,角度剛剛能拍到三合大廈樓頂天台樓梯間窗戶。你看好時間,再看看我坐電梯離開的時間節點。”
果然,在冷凝霜坐電梯離開之後不到一分鍾的時間内,頂層樓梯間的聲控燈閃亮了十幾秒的時間之後滅掉了,滅掉之後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内又亮了一下,表示又有人下了樓梯間。
冷香在旁邊解釋起來:“我查過了,三合大廈樓梯間内的燈光并非聲控的,如果有聲音的話你父親是聽得見的。三合大廈樓梯間采用的是更先進的紅外感應系統,感應器感應到有東西移動才會亮燈,跟聲控燈幾乎是一個原理。”
趙司義坐下之後點燃了一根香煙,沉默的抽了起來:“就這些線索嗎?這些線索隻能間接的表示我父親不是你殺的,根本就找不到兇手。”
而冷凝霜看着面容憂愁的趙司義:“我已經将這些線索交給警方,希望警方以這個爲突破口查下去一定有線索的。我活了這麽多年了,我見過太多的報應,有時候是會遲到但是是不會缺席的,相信我。”
趙司義奇怪的看着冷凝霜:“所以,這近乎一個月的時間裏你就一直在找線索?”
冷凝霜倒是無所謂的态度:“我沒事啊,我的公司你知道的,有沒有我都是一樣的,倒是你,得抓緊了。你讓我幫忙處理的那些借給你的古董我已經在海外變現了,價格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你猜多少?”
一說道錢這個重要的事情上,趙司義才眼前一亮:“多少?這可是我的對公司的一個重要計劃。”
冷凝霜微微一笑沒說話,冷香在旁邊來了一句:“預計會在一周之内到達你們公司的賬戶,二十億歐元,沒想到那些老外那麽稀罕那些古董,反正又不是我們國家的。”趙司義當時就震驚了,當初冷凝霜借給他的那些國外古董當時預計是十億美元。
趙司義馬上就握拳似乎有了很大的幹勁兒。隻是冷凝霜不明白:“我說趙醫生,你爲什麽一定要給公司建立一個危機基金呢?有我跟王朗的公司幫你,你怕什麽?”
對于冷凝霜的話,趙司義依然是淡淡的笑容:“冷總,自古以來有一句話叫做,靠山山倒,靠人人走,所以還得靠自己。不是說我不相信你們,是我想靠自己,你明白吧?你這跨國集團如此之大都有危機處理部門以及基金存在,我也想效仿一下你,這樣對于公司來說也是一個保證。我相信,這将是一個新時代的開啓。”趙司義那自信的樣子,還别說别有一番魅力,就是這胡子該刮一下了。
【你說,在想哭的時候把眼淚包住不讓它掉下來,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