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桃花島的時候冷凝霜就看的出來,趙醫生對商道感興趣,但是沒想到這家夥也算是有那麽一點的厲害。現在竟然都敢效仿自己的公司,預備【危機基金】
這一般的企業是不敢效仿冷凝霜的企業的,因爲,沒人有那麽多的資金來當做預備危機基金儲備起來。在商人眼裏,錢不能放着不用,商人幾乎都是不會主動的去存錢。好的商人是會合理的利用一切能利用的資金。
當然,冷凝霜還是很欣賞趙司義的危機意識,現在雖然王朗跟冷凝霜都在幫助趙司義成功幾步,可是冷凝霜跟王朗不可能永遠都保護趙司義,這也是不現實的事情。商人還是以利益爲重,不可能永遠都如此,隻是現在的趙司義已經提前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他已經開始做準備了。
冷凝霜看着抽煙的趙司義,這哥們兒已經沒有了曾經逗自己開心的樣子了,曾經的趙司義是多麽一個開朗的青年,他的眼裏永遠都帶着預約之色。
滅掉香煙的趙司義扭頭看着觀察自己的冷凝霜:“冷總,你這樣看人我心裏真發毛啊。”
冷凝霜卻無奈的搖頭:“你的苦難才剛剛開始,希望你做好準備,這是一條不歸路,看着你忽然的轉變,确實有些讓人揪心。”而趙司義卻似乎還是有些樂觀:“呵呵,沒什麽,哦,對了,我爸的小小呢?”
這說着,老媽子從外面拉着小小那個巨大的防暴犬走進來:“這呢,是不是胖了?”
趙司義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小小之前可沒有這麽大,所以趙司義順口問了一句:“你們給它吃啥了?”
“你不是說頓頓牛肉嗎?我每天喂它一斤生牛肉,兩斤熟的,從我們的農場先殺。”老媽子的話着實讓趙司義汗顔,這一個月不見這小小活生生的長大了一圈了。倒是冷凝霜,站起來走到了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
趙司義起身也跟着冷凝霜來到落地窗前:“冷總,你似乎有什麽話不想告訴我,我也算是經曆過人生重大打擊的了,我還有什麽經曆不住的?我連你不是人這個事情都能接受,說吧。”不過,趙司義這話說的似乎怪怪的,冷凝霜不是人不假,但是這話說出來的味道似乎怪怪的感覺,有一種罵人的意思。
就怕空氣瞬間的安靜,趙司義尴尬的又是嘿嘿一笑來緩解尴尬:“嘿嘿,我順口一說的,你是美人魚,童話故事裏的角色。”
此時,小小蹲在了冷凝霜旁邊,冷凝霜摸了摸狗頭之後:“哎,經過我跟冷香一個月的探查,以及警方那邊的資料可以得出一個百分之七十五的結論。”
“兇手可能不是鄭雲功,或者說不是鄭雲功指示的别人殺的我父親,對吧?”當趙司義說出自己的想法的時候,冷凝霜總算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其實我怕你接受不了,人一旦有沒敵對的目标才會有複仇的動力,怕的就是知道了真相之後的忽然洩氣。”
趙司義似乎也有自己的門路:“我很早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我可以肯定的是百分之百不是鄭雲功。”
冷凝霜也不笨,立馬就猜到了:“你是通過王一凡知道的吧?這家夥現在跟着鄭雲功,總能說一些内部消息給你。”可是一說到王一凡的事情上,趙司義還是不明白:“難道王一凡跟着鄭雲功是爲了什麽目的嗎?我總感覺這小子是有目的性的,不然以他的性格來說,絕對是不可能寄人籬下的。”
似乎冷凝霜現在對王一凡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冷凝霜又摸了摸狗頭:“你父親的事情絕對跟鄭家脫不了幹系。”
可是,趙司義卻歎氣之後:“我知道,這件事我記者呢,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但是現在的我太渺小了。”趙司義這明顯是話裏有話,但是似乎不想說出來,而且冷凝霜可以根據趙司義的話分析得出,鄭家似乎不隻是表面上這麽簡單。
這件事冷凝霜也是這一個月之内查了很多才發現,鄭雲功竟然跟趙父的死沒有關系。趙雷這個人确實不怎麽好,但是他卻沒有什麽仇人。冷凝霜專門查過趙雷,這個家夥人不怎麽樣,但是在公司的口碑還真不錯。
所以,現在的外界開始說趙雷的死是一個奇怪的謎。
“冷總,外界還有傳言說是我雇兇殺了我父親。”趙雷忽然說出這麽一句,可想而知趙雷的接受能力已經很強大了,他是相當平淡的說出來的。
冷凝霜蹲下摸了摸小小這條大狗的腦袋:“你說我會不會把小小摸成秃頭啊?”冷凝霜發現小小的腦袋似乎有點點秃了的樣子,才着急的說出來。趙司義卻岔開了話題:“冷總,你說你跟鄭家鬥了五百年了,鄭家還在,是不是鄭家真的就那麽厲害嗎?”
冷凝霜拍了拍小小,小小走開之後冷凝霜站起來:“确實是有些麻煩,相信你也知道,鄭雲功他們的父輩都是做什麽的,權力之大。”
趙司義再次歎氣:“哎,我也奇怪,以鄭雲功如此厲害的頭腦的話,現在應該都是一個中層幹部了,爲什麽他們這一輩不入朝呢?”趙司義不明白這個,但是冷凝霜卻對鄭家的傳統太了解了,鄭家如此之大的大家族,似乎也有着自己的門規,那一輩人做什麽是有規劃的,鄭雲功他們這一輩按照族規是必須從商的。
“冷總,有機會給我上上課吧!跟着鄭雲功的那個第二都是你的學生,怎麽滴看在自己人的面子上,教教。”趙司義這說着似乎還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是冷凝霜撇了一眼鄭雲功之後,猶豫了半天之後:“我這個人不喜歡撒謊,所以,你是那種努力型的選手。第二朗悅屬于那種天才型的選手,所以我才教了她。你呢,得自己領悟領悟這商海其中的奧義,我相信你一定會成功的,一定會讓我大吃一驚的。”
冷凝霜這話已經說的很給趙司義面子了,話的意思趙司義應該也能懂。
所以,現在的局面就是趙司義有些尴尬,冷凝霜的話就是在說趙司義,不行。
“冷總,幫幫忙行嗎?”忽然,趙司義又讓冷凝霜幫忙,冷凝霜還真的猜不出來趙司義要讓自己幫什麽,現在能幫的冷凝霜似乎已經是傾囊相助了,還要幫什麽?冷凝霜還費解的時候,趙司義指着旁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小小:“少喂它一點肉吧,你看肥的跟豬一樣了,有點醜了都。”
【心若沒有良人,眼前全是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