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可别後悔,輸了的人就跪地唱征服!”
簡西臨輕笑一聲,嘴角勾起,眼睛裏淬了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他有多久沒這麽開懷地笑過了?
自從蘇晴的死之後,他就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把自己完全封閉起來。他建了一座城,而那座城卻是一個牢,他把自己的心放了進去,毫不猶豫地上鎖,然後将唯一一把鑰匙丢進了滾滾大江中。
他斷了自己的退路,因爲曾發誓,此生非蘇晴不娶,若那個人不是她,是誰都不可以。
真的不可以。
或許是他的執念太深,又或許是他根本沒有打算把自己的心打開,所以這麽些年過去了,他一直繞不出這個怪圈。
他走不出自己建的城池,跨不出自己設的牢籠。
誰都不合他的心意。
葉薰微微側目,在他的側臉上看出了一絲淡淡的憂傷,轉瞬即逝,卻格外鮮明地映入她的眼底。
她沒敢去打擾他。
簡西臨……是在難過嗎?
難過什麽?
剛才不是還笑得很開心嗎,怎麽忽然就不說話了?
她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認爲自己沒有必要,更沒有那個資格去詢問原因,索性又抱住了雙膝,窩進後座裏。
邁巴赫一路飛馳,不長時間後便停了下來。葉薰向車窗外望去,巍然的海邊别墅靜靜伫立在眼前,四周樹木繁茂,使得通往正門的小路顯得幽深隐秘,幾名警衛在門前直挺挺地站崗,個個人高馬大。那氛圍,俨然如現代宮廷一般。
這就是傳說中安景市最一擲千金的帝門豪苑嗎?果然,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奢華耀眼。
葉薰看得入了神,沒注意到簡西臨已經将車鑰匙拔出,有人飛快跑來爲他拉開了駕駛室的門。
“簡少,歡迎回來。”
葉薰聞言回頭,眯着眼睛看過去,發現是一個表情肅穆的男人。他穿一身純黑色西裝,長相頗有些小帥,頭發修剪得相當利落,低垂着眉眼,看上去對簡西臨十分恭敬。
那男人将簡西臨迎出去,彎腰看向後方,愣了愣,估計是被她花貓般的臉給吓住了,輕咳了一聲“我叫許深,簡總的貼身助理。葉薰小姐,需要叫傭人來嗎?”
葉薰怔了一下,突然被點名,還是這種溫文儒雅的帥哥,她有些不好意思“麻、麻煩你了,我現在的衣服不是很方便。”
“好。”
男人惜字如金,雖然處處都畢恭畢敬,态度也相當和善,但卻掩蓋不住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疏離感。
葉薰尴尬,撓撓頭,自讨了個沒趣。
不久,便有一位手捧衣物的女傭推開别墅大門,朝車子走了過來。
“葉小姐,這是臨時的換洗衣服,不好意思,别墅中從沒來過女人,所以并沒有可以給你穿的。這些是簡先生還沒碰過的,你先湊合一下吧?”
葉薰點點頭,禮貌地向她道謝後,從她手中接過了那一疊白色的東西。
一抖開,發現是純白的體恤,高檔棉質,捧在手裏輕飄飄的,異常柔軟且舒适。
她迅速将體恤套在了身上,又在外面裹住簡西臨的西裝,赤着兩條腿便跨出了車子。她穿着五分的高跟鞋,踩在腳下柔軟的土地上,鞋跟一下下陷進泥土裏,短短一段路,走得異常艱難。
簡西臨倚靠在玄關,雙手抱胸,就那麽居高臨下地打量她,看着她搖搖晃晃地走過來,嘴角噙了抹不屑的笑,就像在看一隻醜小鴨。
“喂,臭丫頭,踩壞我的草坪是要賠錢的。”
jianshaotatiandeyat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