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薰愣了一下,正要踩下去的那一腳頓在半空不動了,直直地看着他“簡西臨,你現在是在訛詐我嗎?”
“訛詐?你覺得自己……配嗎?”
“難道不是?這草坪即便是被我踩變形了,隻要給它重新翻修一下,自然就能恢複原貌。你覺得要我賠錢這種說法,是不是太無聊了點兒?”
簡西臨頗爲好笑地看着她,攤開雙手“我的草坪,我說賠錢就賠錢,你難道還想賴過去不成?”
“我才不是賴!我就是覺得你蠻不講理!堂堂簡氏總裁,一點兒風度沒有,居然這樣斤斤計較,傳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話。”
“跟醜女人不必講風度。”
“……”
什麽?
他說她醜?
他居然說她醜?!
真是豈有此理。
他是不是把眼睛挂在褲腰帶上了,才會覺得她醜?
葉薰不明白,自己即便算不上那種一等一的美女,但好歹也看得過去吧。
醜?
他可能是視力不好,該配眼鏡了。
這人純粹就是在沒事找茬兒,看她不順,就因爲自己昨晚毀了他的晚會,要不要這樣記仇?她都已經得到該有的報應了,今天發生的一切還不夠嗎?他是不是覺得,非得要她親自下跪道歉才肯放過她?
“跟我進來。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一談關于昨晚的事,順便把草坪的賠償定下來。”
“……”
葉薰看着他潇灑漸遠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背後使勁地戳,卻不料這厮背後像長了雙眼睛似的,忽然轉過身來。
“找死,嗯?”簡西臨丢了個冷眼過來,鼻子裏輕哼一聲,呵斥道,“快點跟上來!磨磨唧唧的,你在種蘑菇嗎?”
葉薰被他吼得縮了縮腦袋。
嘁,沒事瞎吼什麽啊。
她又不是聾子,聽得見好不好,不用這麽大聲!
她氣鼓鼓地跟在他身後上了樓,一路進到了書房,那男人随手拉出了桌後的黑色皮椅,坐穩後,悠然地翹起兩條腿,交疊着搭在琉璃台面上,雙手交握置于身前,看犯人似的審視着葉薰。
“說,昨晚到底爲什麽闖進晚會現場?誰派你來的?目的是什麽?”
葉薰把臉别到了一旁,小聲嘀咕“你以爲自己是十萬個爲什麽嗎?”
“……”
簡西臨一愣,眉頭瞬間皺起。
靠。
她倒還有意見了。
毀了他的晚會,偷了他的手機,還有理了不成?
他沒把她扒光了丢到大街上,就已經是法外開恩,還敢嫌他問題多?
這女人是不是今天在表演廳給吓傻了?腦袋不好使?
她到底知不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場是什麽?
如果不是因爲覺得她蠻有意思,隻當打發時間,否則他早就将她打包扔到海裏去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膽子大得要上天。
“葉薰你這是在挖坑,明白嗎?”
“挖坑?”她揚高了聲調,兩道好看的眉毛挑了起來,一臉趾高氣揚的笑容,“挖什麽坑?埋簡大總裁你的坑嗎?”
簡西臨大手一握,目光如利刃般直直地射向她,将她看的不留餘地,眯着眼睛,從嘴裏一字一頓,擠出兩個字來“葉、熏!”
他猛地一掌拍在堅硬的桌面上,“砰”的聲,吓得她哆嗦了一下。
“你再敢給我犟一下嘴,信不信我立刻讓傭人拿針把你的嘴給縫起來?!”
jianshaotatiandeyat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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