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薰來到會客室,一眼就看到安巧揉着腳踝,滿臉痛苦的神色,心疼得不得了,跑過去,抱着安巧的肩膀柔聲安慰。
“巧巧,都是我不好,明知道簡西臨是個大惡魔,還拜托你來做這種事。你的腳怎麽樣了,要不要緊?不然,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說着,她便去攙扶安巧,卻被拒絕了。
“小薰,我沒事的。”安巧彎了彎嘴角,笑得有些蒼白,“你不要有負罪感,這件事是我主動提出要幫你的,不怪你。剛才在樓下遇到簡總,我想把手機還給他,可是他不要,說我算什麽東西,也配來見他……小薰,你還是快點和他撇清關系,不然我好擔心你的。”
簡西臨那個絕世大混蛋,居然敢這麽說自己的好閨蜜。
葉薰很生氣,非常生氣。
可是……
到底胳膊擰不過大腿,她的憤怒不能爲她帶來任何好處,簡西臨就像一堵銅牆鐵壁,完全找不到漏洞。但葉薰相信,隻要是人,就一定有軟肋,簡西臨也逃不過,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隻要她能掐住那個男人的軟肋,一切都不在話下。
看來,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
葉薰蹲下身,一邊檢查安巧的腳傷,一邊在心裏琢磨該如何摸清楚簡西臨的七寸。
思來想去,她決定溜到那個男人的辦公室瞧瞧,說不定會有什麽大發現。
于是乎,葉薰借着去洗手間的名義,瞞着安巧,一個人偷偷找到了總裁室,在确定四周無人的情況下,貓着腰,蹑手蹑腳地推開了門。
果然,正如許深所說,總裁室裏空無一人。
她掃視一圈,膽子便大了起來,挺直腰闆堂堂正正地走了進去,關好門,随即飛快在桌面翻找起來。
“簡西臨那個壞家夥,生意做得那麽大,賺了那麽多錢,一定沒幹多少好事情,我就不信他一點兒證據都沒留下來。”
葉薰嘀嘀咕咕,手下卻相當麻利,隻可惜桌面僅有普通的業務報告文件,看樣子都在等待他簽字蓋章,并沒什麽作用,于是她又把注意力放在書架上,企圖找到能被自己所用的東西。
“咦,這是什麽?”
正翻找間,有一張照片從她手裏的筆記本中滑落到地面,她彎腰撿起,看了看。
是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大約六七歲模樣,紮着兩隻羊角辮,笑起來,露出兩顆兔子似的門牙。
這這這……
該不會是簡西臨的女兒吧?!
葉薰一時被雷得五内俱焚。
天呐,那個男人居然都有女兒了?看他的樣子,不過也就二十五六歲,如果照片上的女孩子七歲的話,那豈不是說明,他剛成年就結婚當爸爸了?
不,不對,新聞上從來沒有報道過簡西臨已婚的消息,相反,所有關于他的報道,全都形容他是安景市最讓女孩子們瘋狂的單身貴族。
所以……
這小女孩兒是他的私生女?
無數奇怪的想法在葉薰腦袋裏翻滾,這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時接受不了。
爲了證實自己的想法沒錯,她特意翻看了夾着照片的那個筆記本,發現裏面記錄的應該就是關于這個女孩子的内容,雖然不清楚發生過什麽,但裏面每一句話都在訴說着對那個女孩兒的思念和懷戀。
絕對沒錯了,簡西臨有個私生女,說不定他早就已經結婚,隻是和妻子因爲什麽理由而分居,常年見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所以才會沒事就寫一些矯情的文字。
啧啧啧,簡西臨啊簡西臨,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花邊绯聞!
等着瞧吧,這枚重磅炸彈,自己一定會好好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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