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薰将照片重新夾到筆記本裏,然後将本子揣進背包裏藏好,離開前,還不忘把被自己翻亂的東西回歸原位。
安巧的腳早就不疼了,在會客室來回踱步,等得焦頭爛額,不知道葉薰去了哪裏,遲遲不回來,生怕她遇到簡西臨,說一些有的沒的,到時自己可就難堪了。
正擔憂着,門外便傳來腳步聲。
安巧連忙坐回座位,表情痛苦地揉着腳踝,一擡頭,見是葉薰,便一瘸一拐地走了過去。
“小薰,你去洗手間怎麽去了這麽久,我還以爲你被簡西臨抓走了呢,急死我了!”
葉薰趕忙将她扶了回去,替她揉腳,笑道“哎喲,我哪兒有那麽笨,放心吧,我已經拿到了可以對付他的好東西,等時機成熟,就讓你看看我是怎麽反擊回去的!巧巧,你的腳可以走路嗎?我擔心他待會兒回來看到咱們,又不知道要怎麽爲難呢,還是先走爲妙。”
安巧點點頭,很想詢問她找到了什麽好東西,但葉薰看上去比較急,現在問的話,估計一時也講不清楚,還是先離開的好,反正她們住在同一個寝室,有的是機會。
葉薰扶着安巧走出會客室,幸運的是,這個點兒,大部分員工都下樓吃午飯去了,整層樓沒見到什麽人,于是她們非常順利地搭乘電梯下到一樓,離開了簡氏。
這邊,簡西臨從廣告拍攝現場回來,就聽許深說,不久前葉薰來找他,這會兒正待在會客室。
“她有說爲什麽找我嗎?”簡西臨邁入專用電梯,問許深。
“沒有,她隻說想找你……聊一聊。”
“聊?”簡西臨勾着嘴角,笑了,“她要找我聊什麽?夢想?還是人生?”
許深忍着笑,咳了咳“我猜,應該是上音那邊取消她參賽資格的事情吧?還有之後禁止她參加任何選拔性賽事,估計對她打擊挺大的,簡總,我覺得對一個普通的學生這麽做,有點兒殘忍……”
簡西臨眉峰一揚,側目若有所思地瞧着他。
“哦?那你的意思是,她毀了簡氏的宴會,偷了我的手機,還指責我是個利益熏心的冷血商人,這些都是小事,我不光得原諒她,還要誇誇她勇氣可嘉嗎?”
許深臉都綠了。
“不是不是,簡總,你誤會我了……我就是覺得,一個十九歲的小丫頭,一時沖動,也并不是不可原諒。您那麽做,可是會徹底毀了她前途的。”
簡西臨不置可否。
在他看來,無論什麽年紀的人,做事都要先考慮清楚後果,即使是一時沖動,也必須要爲自己的行爲承擔相應後果,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
這不是殘忍,而是一種教訓。
當然,禁止她參賽的通告既然能發出去,就有收回來的可能,關鍵是看那臭丫頭有沒有自知之明,他可不會故意刁難,除非……
一路這麽想着,簡西臨推開了總裁室的門,剛一進入,就察覺出不對勁兒。
“有人來過?”
他回頭,看着許深。
“沒有的,今天下午才有預約。”許深詫異,“怎麽了簡總?”
簡西臨眉頭緊蹙,緩緩踱步過去,停在辦公桌前,指了指筆筒裏的簽字筆。
“有人碰過這裏的東西,順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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