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妝室是全封閉的,關門後,一切雷雨閃電都被隔絕在外。
簡西臨抱着她走向最近的化妝台,單手箍住她的腰,另隻手用力一揮,将台面上的所有東西掃落在地,然後将她放了上去。
葉薰屁股剛一坐穩,就想逃,哪知簡西臨早有準備,兩條手臂順勢撐在她身體兩側,稍稍俯身,将她整個困在自己的胸膛和梳妝鏡之間。
方寸之地,近得快要親吻上。
葉薰耳畔嗡嗡作響,雙頰蓦地染上一抹紅暈,别過臉,想控訴他幾句,一開口卻發現自己的聲音都軟得發酥。
“簡西臨,你别……”
糯糯的聲音,像貓爪子撓過男人的心,癢得難耐。
他低低地笑着,性感的薄唇湊上她耳朵,吐着滾燙的熱氣。
“别什麽,嗯?”
葉薰腦袋裏一片空白,隻覺得在他面前,自己毫無抵抗之力,而更可怕的是,對于此時此刻發生的一切,她發現自己并沒有打心底裏排斥。
這感覺實在太令她難堪了。
葉薰咬緊牙關,手指緊緊攥起來,指甲陷進手掌的皮肉裏,掐出了一個個血色痕迹。
“簡西臨,我有喜歡的人。”她喉間哽咽,并不看他,而是用最決絕最疏離的聲音對他說,“你可不可以放尊重一些?”
原本暧昧的氣氛,因她這句話瞬間膠凝。
男人停住了所有的動作,俊眸裏的熱切光芒迅速褪去,最後變得格外深沉。
她要他放尊重一些。
簡西臨隻覺得胸口發悶,像是堵了一塊兒巨石,不知道爲什麽聽到她這麽說,會有種無名之火。
“你喜歡的人,是誰?”
葉薰閉了閉眼睛,轉過頭,堅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字念得格外重。
“葉靖塵,我喜歡葉靖塵,我在等他回來,所以你不要這樣。”
明确至極的态度,她說得果斷,毫不留情地将他變成了一個企圖橫刀奪愛的第三者。
簡西臨擰着眉尖,眼眸淺淺眯了起來,神情染上了一絲愠怒。
“你養父母的親兒子,葉靖塵?看來事實和許深調查出來的結果一樣,你受人恩惠,還要貪圖所謂的‘哥哥’,葉薰,你自己親口說過,你在乎名譽,知廉恥。”
“轟——”的一聲。
有什麽東西在葉薰心裏崩塌了。
一直以愛,她對葉靖塵的感情都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知道後指指點點,她不認爲喜歡是一件可惡的事,在她心裏,這比任何感情都要神聖。
“簡西臨,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她緊緊咬着嘴角,渾身都在隐隐發抖,“我沒有做過對不起父母的事,更沒有想過要和葉靖塵怎麽樣,我隻是喜歡罷了,連這樣都有錯嗎?你口口聲聲地讨伐我,難道就沒想過,你自己現在的行爲有多龌龊多肮髒?”
他龌龊。
他肮髒。
男人聞言一愣,笑了。
“你覺得我這麽做,是亵渎了你?”
“對,就是這樣!”
葉薰毫不示弱,雖然她心裏并不想,可情緒上來後,一切話語都由不得自己。。
“你就是故意這樣的,你欺負我弱小,沒背景沒閱曆,用這種方式讓我感到難堪,你隻是爲了羞辱我罷了,根本就沒有考慮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