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在喊她。
于是陸小芽就過去了,三個女人加一個女孩,足足挑選了一個下午,不過最辛苦的還是陸小芽,脫上脫下,轉圈圈,還要再穿回來比較比較。
“這件大方、端莊。”
“沒錯,阿姨,我跟你觀點一緻。”
“是吧。”
“可是這條也好看,顯得小芽腰細。”
“都好看,奶奶,能不能讓媽媽結婚的時候都穿啊。”
“……”
魏母跟童歡兩個人聊得非常起勁,逐一點評,燕子也時不時地湊熱鬧。小孩子裏,她算是特别乖巧聽話的,從來不做調皮搗蛋的事兒。
魏母越看陸小芽這模樣這身段,越是滿意,雖然不是誇張的前凸後翹,但是濃纖合度,肩若束素,小月要細的,胯也不算特别小,就沖着人家已經生過一個粉嫩可愛的女兒,确實毋庸置疑,一準好生養。
不過既然婚宴馬上辦了,生二胎的事兒不得提上日程?
魏母心裏盤算着,等下次找個機會,好好跟兒子提一提,不然他們年輕人老是學業事業挂在嘴邊,不知道要等什麽時候空下來。而且女人早點生,自己恢複得也快。
魏母跟童歡看着每一款都好,難以取舍,最後是陸小芽自個兒敲定的,長袖的款v字領,領子開的不高不低,剛剛好,面料與剪裁都比較簡單大方,總體來說,陸小芽是比較滿意了。而且,她可不想爲了一件婚紗,特意去港城或者國外定制,太興師動衆了。到時候氣溫低的話,外面披個羽絨服就可以了,冷是冷了點,冬天結婚,誰還不是這麽凍過來的。
敬酒的話是一套紅色的秀禾服,因爲款式寬大,裏面可以穿很多衣服了。
給童歡的禮服就是粉色的紗裙,反正外面都穿外套,裙擺大,内襯裏面秋褲是沒啥大問題的,穿兩條都可以。
折騰到傍晚,魏母客氣地邀請童歡來家裏吃飯,人家任勞任怨陪了一天,内心很想去的童歡,還是委婉地拒絕了,最後魏母讓司機先送了童歡回家。
陸小芽最近在魏家蹭飯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而且基本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魏父魏母的态度好了許多,不過要說半點芥蒂沒有,自然不可能。
魏澤楊回家的次數,還沒有她去的勤快。
吃完飯,魏母喊司機送她,又叮囑道:“你明天後天什麽時候有空嗎,咱們去金鋪看看首飾。”
陸小芽張了張嘴本想拒絕,然而,如魏家這般财大氣粗魏母這般出手闊綽,她要是拒絕,就顯得矯情了。
婆婆的心意,是那麽好拒絕的麽。
陸小芽想了想,直爽地道:“後天下午吧,那天沒課的。”
很快到了約定的日子。
魏母直接派司機開車來學校裏接,吃午飯的光景,等在大門口,回頭率蠻高的,畢竟車子也是豪車系列,不是普通的暴發戶能夠開得起的。
自從試婚紗後,童歡還老在她耳邊念叨,你婆婆真好,看上去又有氣質,又有文化,還沒有架子,簡直是女同志夢寐以求的婆婆典範。
陸小芽點點頭表示贊同。
倒不是她聖母心。設身處地的想,倘若她是一個出身在上流家族思想保守的富家太太,生了一個優秀到衆心捧月的兒子,偏偏喜歡上一個帶小孩的女孩,條件反射地肯定會反對啊,根本就是人之常情麽。
所以魏母真的算善解人意的婆婆了。
她們去的是魏家自個兒開的珍寶齋鋪子,裏面金器銀器,各種珠寶,樣樣俱全。
可雖然是自家的,也不能把好的都搬空吧。
沒多久,陸小芽的兩隻手分别戴了一個玉戒指,鑽石戒指,白玉镯子,金镯子,金鏈子,脖子上是金鎖項鏈,耳環與白玉镯子是一套的……其實之前魏澤楊就送過‘天價’寶石吊墜以及求婚戒指,她本來結婚當天,想戴那些的,但是魏母的盛情難卻啊。
饒是如此,魏母允自拿了珍珠項鏈比劃着:“小芽,我看珍珠也拿上一套,穿旗袍的時候可以戴……差點忘記了,我們買好,去裁縫鋪給你量尺寸,訂做幾套開春穿的,不老氣的,特别适合你們這些皮膚白的女孩子。”
陸小芽哭笑不得:“伯母,我就一個脖子兩隻手,帶不完這麽多,有一兩套就行了。至于旗袍,好像穿的機會,不是很多。”
穿旗袍想必很難受吧,而且對身材和氣質上的要求很高,陸小芽擔心自己駕馭不住,并不是說一個女的長得好看,穿出來效果就一定好。
魏母不容置喙地說:“你是澤楊的媳婦,當然什麽都要最好的,旗袍做了,又不是讓你天天穿,隻是有些場合需要備些……”
陸小芽:“……”好吧,你說服我了。
即便不被說服,陸小芽發現自己也是很難抵抗住魏母想對她好的心思。
原以爲這就結束了,但是事實上遠遠沒有。
除了之前的幾樣,魏母真的特别喜歡開車來學校接她,後面基本沒帶燕子了,燕子業餘生活和學習生活忙碌,而且小小年紀挺自律,基本在上課的幾樣,都堅持下來。當然,在爺爺奶奶面前埋怨過委屈過,隻是沒告訴她。
新房的櫃子、床、擺設、被面還有鞋子包包等等等等,所有婚後的日用品之類,魏母的确是會置辦和負責,但是通通征求了她的意見,她隻想說心累。
可是魏母處處尊重她,人家确實初衷是好的,所以陸小芽覺着自己真的不能恃寵而驕,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說出去,說不定大家都要罵她作精。
她和魏母的關系确實越來越和諧了。
魏澤楊在家陪親媽的時間,遠遠沒有她多。
而且魏母估計曉得她和魏澤楊小姨不對付,合不來,現在魏家小姨,很少上魏家來,更别提帶着一起逛街,似乎是有意疏遠自己的妹妹。
這一點細節,真的令陸小芽挺感動的。盡管對方什麽都沒有說。
過年還差半個月左右的時候,陸小芽本學期的考試基本結束了,成績還算理想,在到處學霸的地方,顯得不那麽突出的好了。
接下來她得提前預習掉下個學期的科目,按照她目前的水平來說,不努力,提前完成學分,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她不是拔尖的,也不是先天智商特别強過目不忘的,努力固然是努力的,畢竟比别人平白無故地多出許多事情來,無法一天到晚的專注學習。
寒假正式開始了,校園裏同學們陸陸續續地回老家去了,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隻有一些本地戶口或者老家很近的,仍然打算在宿舍裏多留一陣,畢竟家裏可沒有圖書館和資料室,能多做點學點是點。
畢竟現在的學生還是很樸實和務實的,董思銳以及陸小芽寝室裏的倆女學生鬧過幾回事兒後,董思銳早就退學了,其他幾個自然是不敢來招惹陸小芽,畢竟陸小芽現在的背景太強了,即将嫁入豪門,又酸又嫉妒能咋辦,不服隻能憋着啊。
不過,偶爾也有不利的流言傳出來。
比如二十二歲不到的陸小芽有一個四五歲的女兒,早早地跟人處了對象,妥妥的先上車後補票。
不過人家有心機啊,知道母憑子貴,忍了那麽多年,才如願以償。
陸小芽聽完後,心裏沒有太大的波瀾,比起這些相對而言‘文明’的評價,更難聽的她都聽過呢,毛毛雨,根本無所謂。
她總不能要求學校裏的每個人都喜歡她,無腦無條件地當她的擁護者吧。
可魏澤楊如果不是氣質出衆光鮮亮麗地出現,他隻是一個普通的泥腿子,長得也一般,陸小芽百分之一百肯定,自己壓根兒瞧不上對方。
正是因爲樣樣出色與衆不同的魏澤楊才吸引了她,跟魏澤楊是否是燕子親爸,沒有任何的關系。
她看中的是魏澤楊的全部,所以,真的沒必要特意标榜真愛,澄清自己單純沒心機,反而顯得白蓮花了。
随着過年的臨近,又到了陸小芽回杭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