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父魏母大抵有這個意思,所以蠻支持陸小芽的。
甚至知曉了她即将開一家炸雞店的時候,表示非常支持。
魏母私底下拿了一張五萬塊的存折給她,專門給她開店用的,陸小芽當然不肯收。這筆錢對于普通人家來說,數額太大了,她受之有愧。
最後還是由魏母收着,但名義上是給燕子的,兩邊勉勉強強達成了共識。
最重要的是,陸小芽心裏挺感動的。
客人是一家三口。
一對中年夫婦老許夫婦,以及他們的女兒許清月。
女人總是對漂亮的女人有一種天生的敵意。
淡定如陸小芽,看見許清月吧,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上的美女實在是太多了,溫柔婉約,英姿飒爽,欲說還休或者是嬌媚清純等等,類型各種各樣。許清月絕對是一個耀眼的存在,利落短發,洋氣的職業裝,五官明豔,面容與舉止寫着氣質與睿智,大白話就是一臉聰明相。
魏家整體呢屬于巴結中帶有自己的态度和風骨,所以不會顯得特别谄媚。
主要是魏澤楊的大伯母在招呼,畢竟老許是她的頂頭上司。人家來,也不是單純的作客,除了聯絡感情吧,還有就是替同樣是海歸的女兒許清月鋪路。
大概意思是許清月想創業開公司,倒不是計算機,而是類似打印機傳真機一類,所以吧想跟魏澤楊取取經,畢竟在行業内,魏澤楊的科技公司确實做的數一數二,如日中天。而且,和魏澤楊的科技公司不存在競争關系,反而可以互幫互助,互惠互利,純屬錦上添花的好事。
畢竟都是搞電子工程計算機出身的,許清月跟魏澤楊很容易有共同話題,客套的交流起來。
許清月很會找話題,剛開始攀交情,某個教授某個同學,剛好是十分熟悉的,輕易地拉進了距離。
至于後來麽,那些個名詞術語,完全是陸小芽聽不懂的樣子,她确實也沒興趣聽。
如果不是一開始就介紹了她是魏澤楊的愛人,陸小芽怎麽覺着長輩們挺想把魏澤楊跟許清月湊成對啊。長輩們自然是聊長輩的,小輩與小輩,倒顯得陸小芽格格不入。
而且吧人家聊的是正經事,心無旁骛,目光清明,異常的磊落,她要是跳出來打斷吃幹醋,顯得自己非常沒有風度,所以整場保持微笑,強令自己裝作不在意。
不過魏澤楊看待許清月的眼神,跟看一般技術員和男人沒多大區别,即便兩人在專業上惺惺相惜,也僅此而已。
“魏同志,那麽後天我帶幾個朋友一起去你公司參觀?”最後離開的時候,許清月對魏澤楊說道。
“好,沒問題。”爽快答應。
“你公司座機電話是多少?”
“……”
魏澤楊遞給她一張名片,許清月接過後道謝。
終于,離開了。
這事原本就是一個小插曲。
魏父以及魏澤楊大伯母都跟魏澤楊提了要求,讓他多幫幫許清月,也不單單跟家裏有關系,更多的是互惠互利,等許清月的公司順利開起來之後,互相捆綁介紹生意,是一定的。
魏澤楊自然很快就答應。
這話落在陸小芽耳朵裏微微有些不舒服,等哄完燕子睡覺,陸小芽和魏澤楊回到主卧房間裏,魏澤楊湊到她的梳妝台前,想親吻坐着的她,結果被她故意躲開,親了個空氣。
陸小芽站了起來,與他抽離了一些距離。
魏澤楊也不惱,仍然貼過去,問她:“怎麽了?”
陸小芽别過臉,管自己鑽到被窩裏,語氣稀松平常的道:“沒什麽。”
隐約有些賭氣的成份。
魏澤楊伸手按在她削瘦的肩膀上,人跟着坐在床邊,表情意味深長:“不會因爲晚上我和許同志說話,吃醋了吧?”
陸小芽:“……”知道就好。
她否認:“沒有啊,你想多了,我就是困了。”
魏澤楊嘴角勾了勾,“我沒把她當女的,她在我眼裏,跟其他人一樣。”
陸小芽本來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畢竟說破天都是她小氣,她吃醋,她不懂事,而且人家許清月也沒有過分的舉止和言行,連握手兩人都不曾有過。但是吧,女人的第六感總是一件特别古怪的事兒,她相信魏澤楊,覺得自家男人太優秀了,不喜歡另一個同樣優秀的女人靠近,說白了,就是一種危機感。
想了想,她轉過臉來,坐起靠在床頭,一本正經地說:“她既然要開公司,你們家也承了人家父母的人情,想必接下來,還會一直麻煩你,頻繁的跟你見面吧。”
“應該是。但我們不是單獨見面,而且我很忙,不會爲她浪費很多時間。”魏澤楊非常官方化的說道。
“那我就是不喜歡她。”
陸小芽終于有那麽點的理智回歸,但她不想認錯,甕聲甕氣地說道。
魏澤楊直接将她摟住,按頭在懷裏,喃喃地道:“你不喜歡,我不跟她見面了,公司裏還有其他人,不一定非要出面……不聲不響的,你怎麽那麽能吃醋,況且,不可能随便哪個女的,都惦記我吧……”
頭頂傳來他淡淡的哂笑。
陸小芽心道,那你是對自己的魅力和顔值一無所知。
不然怎麽連眼高于頂的何娜娜都意難平呢。
陸小芽對他真是又愛又恨,希望許清月不要想不開,走惡毒女配的路線,妥妥的女強人人設,不挺好的麽。不然許家位高權重的,一旦威逼利誘的,還真是挺麻煩的事兒。
魏澤楊自然知曉她的顧慮,輕輕地安撫道:“這段時間是不是太忙了,别老胡思亂想。”
與其說是擔心,不如說是陸小芽内心的自卑在許清月面前作祟,因爲覺得對方太優秀了,自己哪怕是作弊的人生,都比不上那種天生智商高能力強的。
許清月的插曲暫且揭過不提。
接下來的大部分時間,她都在忙炸雞店的事兒,當然魏澤楊也是忙的,基本連晚上,兩人清醒着交流的時間都很少。
不過魏父魏母倒是提了提婚宴事宜,問他們兩口子的意見,五月份勞動節合不合适?被兩人委婉的拒絕了,時間太緊迫了,畢竟現在都已經三月份了。
魏父魏母還是挺尊重他們的意願。
月底前,朱妹跟大壯帶着兒子小強回來了,陸小芽把自己之前住的那套四合院借給他們暫住,一切都是現成的,拎包入住即可,而且連郭大嬸都是現成的,能給朱妹帶孩子的,兩人可以把更多的時間花在炸雞店裏。
京都不比海城,人流量更大,畢竟是首都麽。
海城的店面小,京都她可是租了比蛋糕店大好多倍的店面,兩層樓,落地面積起碼在兩百個平方左右。這間店她一共投入了十幾萬,不夠的部分,她問銀行貸的款。沒有告訴魏澤楊,是因爲她有自信,炸雞店很快就可以回本,還掉銀行的錢,免息貸款,不貸白不貸呢。
她這是參考了某德雞,搶在人家之前占領國内市場。
裝修完全是參考了現代化的炸雞店風格,已經完成得差不多了,而且味道也散得七七八八。下課之後,最主要的是在廚房裏研究蘸料香料等等,其實味道不錯了,但和後來的某雞肯定是有點差距的,畢竟有些食品的二次加工,技術還不到位,慢慢進步吧,總歸是一個很好的開始。而且,她還要跟朱妹一起面試新員工(大概是工資可以裝修高大上)以及培訓等等,正如火如荼地進行着。
朱妹見她忙得腳不沾地,辛苦極了,就問她:“小芽,你都那麽有錢了,魏大哥又能幹,你幹嘛還那麽拼命的要開店啊?”
陸小芽仔細想過這個問題,眼神有些茫然地笑笑:“其實,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爲我其他的啥都不擅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