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生成!道服!”
一陣白色光芒閃過,一件黑白條紋裝的黃色道服出現在柳清風手上。仔細端詳之後,他對着道服自語:“不錯嘛,這道服還不錯,是我想象中的樣子。”
話罷,他穿上道服,一路前行走出樹林,再次回到少陽鎮上。他手裏舉着一八卦在上的旗子,在鎮上的街道吆喝:“算命算命!十錢一卦,不準不要錢勒。”
鎮上的居民似乎很信這種玩意,他沒走幾步便被一群人給圍住,轉瞬之間他便寸步難行。
看着前方的一衆人,柳清風清清嗓子,微笑看着他們說道:“你們都是要來算命嗎?”
結果衆人都不開口,紛紛拿出灰色石頭,擺在柳清風的面前。他低頭看向地面,一股厭惡之感在内心一閃而過。他擡起頭說道:“你們這是何意?我并不收這種奇怪的灰色石頭。”
衆人看他沒有倒下之意,便紛紛搖搖頭,拿起灰色石頭很快又要散去。柳清風反應迅速,抓住最後要拿起石頭之人的手臂,質問他道:“這是你們這的迎客之道嗎?”
那頭擡頭,面露不耐之色說:“你一個凡人算什麽命,老子沒時間陪你玩!”
話罷,那人狠狠一甩手,甩開了柳清風抓住他的手臂,轉身便要離開。
柳清風看着他的背影對他喊道:“誰說凡人就不能窺探天機,你聽好,我數到三,你必被石頭絆倒!三,二,一!”
“哎喲!”
那人果然如柳清風所料,當數到一時,他被一個憑空出現的石頭給絆倒。
那人迅速站起,拍拍身上的灰塵,回過頭指着柳清風鼻子罵道:“你這臭道士嘴有毒吧?老子好好走着你咒我幹嘛?”
柳清風笑着搖搖頭說:“我并沒有咒你,這就是你的命運,如果不信,我再給你算上一卦。”柳清風說着,動了動手指。“不出所料,我再數到三,你要被不知道哪裏飛出來的石頭砸一下。三,二,一!”
“哎喲!”
那人捂着被砸得紅腫的腦袋,眼眶裏帶着疼痛的眼淚看着柳清風說:“先生!您算的真準,您可以告訴我怎麽破嗎?”
柳清風撫着下巴,看着男子,笑而不語。男子見他遲遲沒有動靜,他開始急了,從懷裏掏出十個銅币,塞進柳清風手裏。
然而柳清風還是微笑,還是沒有說話。男子越來越着急,跪在柳清風跟前抱着他的大腿哭着說:“先生!我錯了,能不能原諒我,我不該說你不行的!”
“我并沒有怪罪你,但是你這腦子啊!活該走黴運,你看我剛才給你算了兩卦,你現在又要加上解卦,你覺得應給我幾錢呢?”
男子眼珠子一轉,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馬上明白柳清風這是什麽意思。擡起頭看着柳清風說:“先生早說嘛,多大點事,我再給您二十錢。”男子說着,又從懷裏拿出二十個銅币,又塞進柳清風手裏。
“我可沒跟你說過解卦是十錢,我這的解卦費用,是十兩!”
“十兩?!你怎麽不去......”
然而男子話沒說完,柳清風扭頭就走,吓得男子急忙抱住他的大腿大喊:“先生,十兩就十兩,好說好說。”
柳清風低頭看向男子,将手伸出擺在男子跟前。男子在懷裏反複搜刮,最後搜出五兩銀子,不好意思看着柳清風,小聲說:“先生,我就這麽多了......”
擺擺手,再搖搖頭,從他手裏接過銀子,柳清風說道:“行吧,你既然是我的開張生意,那五兩銀子我就不要了,你幫我宣傳一下就好。聽好了,我接下來要說的,就是你的卦象解法了。你這個卦象,呈現出一副黴運之象,從天象來看,這種狀況應該會持續半個月之久。若是不好好處理,會有喪命風險!”
男子一聽,吓得臉色都變了,急忙抓住柳清風的手問道:“那怎麽辦啊?”
柳清風甩開他的手,轉過身背對着男子,故作神秘道:“原本你這卦象是老天懲罰之象,不應有解,但是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便聽我一句勸,莫要外出行,家中自有命!”
“莫要外出行,家中自有命?”
“對的,沒錯!”
似乎這句忠告是天籁之音,男子聽後露出極度興奮的神色,在那一臉陶醉。
柳清風伸出手在他眼前一劃,打斷了他的陶醉,并說道:“好了,這就是你的解法了,回去吧,記得幫我宣傳一下,我在這待不了幾天。”
男子一聽,跟柳清風一道别,一路小跑沖了回去。看着男子遠去的背影,柳清風心中竊喜,果然凡人還是凡人,居然可以好騙到這種程度。
這樣想着,柳清風的身前憑空出現一張桌子和椅子。他杵在上面,确認沒有問題後便坐了下去,将手中的旗子靠在一邊,悠閑地等待魚兒上鈎。
少陽鎮并不是很大,人口也不是很多,所以男子走後随意一宣傳,便開始陸陸續續來到柳清風的攤位找他算命,每一個人他都用差不多的手法搪塞過去,然而凡人都會信以爲真。
僅僅一下午時間,他就騙了數不盡的凡人,現在的他,很快便成了少陽鎮上無人不知的凡人算命大師。
臨近黃昏時刻,來找他算命的人開始漸漸減少,在給最後一個人算完命後,他便打算收攤了。看着空曠的街道,柳清風搖搖頭,看樣子,自己想找的人,今天并沒有出現。
就在他即将把攤位收光之時,一個身穿棕色長衫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跑來,急忙來到柳清風身邊,氣喘籲籲說道:“先,先生,留,留步,我,我家,老爺,老爺,有請。”
看着這個中年男子,柳清風原本失落的情緒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喜之意,還好自己等了一下午,功夫不負有心人,該來的人終于來了。
他清清嗓子,故作鎮定說:“我都要收攤了,你才過來,你們老爺若不是什麽大人物的話,讓他明天再來吧!”
“先生,我家老爺是這個鎮上的鎮長,若是您不趕時間,我們有請您到府上一坐。”
柳清風左手舉着旗幟,右手撫着下巴,假裝猶豫一會,故作爲難之色說:“嗯~行吧,反正我明天沒有什麽事,就到府上留宿一晚吧,你前面帶路!”
聽到柳清風的的答複,中年面子面帶消息,俯下半邊身子,擡起雙手指着一個方向說:“先生這邊請!”
柳清風聽後,用手杵着旗幟,一步一步前往中年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中年男子緊随其後,一路給柳清風講解少陽鎮的奇聞異事,讓前行的路不至于那麽無聊。
鎮長家位于鎮子的北邊,建築風格呈現出一種江南園林的風格。庭院内盆景密布,荷花池随處可見,走在這裏,如同置身于世外桃源一般。即便現在是黃昏十分,絲毫不影響整個庭院的美。
柳清風走在庭院的長廊之上,借着兩側柱子上燈籠昏暗的光線向外面看去,一股惆怅之意湧上心頭。元璃,若是你能在我身邊該多好,這樣我就可以帶你參觀這凡人居所了。
時間并不允許他惆怅多久,他們很快就走出長廊,來到了鎮長家的正廳之外,屋内香氣四溢,隔着老遠就能聞見。
門外,站着兩個五官端正,身着暴露的女子一臉笑意的看着柳清風。似乎柳清風的到來讓他們極度開心一般。
柳清風看去,瞳孔微微一縮。他倒不是被女子的姿色所征服,而是看出兩個女子的頭頂,一絲絲靈氣逸散而出。這兩個看門的女子,居然是兩個修士。
當柳清風臨近房門的時候,兩個女子快速迎上,一個接過柳清風手中的旗幟将其放在門口。另一個上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将他往房裏帶去。
柳清風輕輕動動手臂,發現女子抱的極緊,自己居然絲毫動彈不得,看樣子這樣的服務,更多的有一種押送的意味。
不過柳清風不以爲然,反正都要來,怎麽來不是來。他就任憑女子抓住自己,踏進了正廳。
正廳之内的飾物,倒稱不上什麽豪華。不過廳内桌子上擺着的東西,那才是這次前來的重點。桌子上,全是各種菜品,可謂雞鴨魚肉,蝦蟹蚌貝,應有具有,山珍海味,一應俱全。
剛才屋外聞到的香味,就是這桌上傳出的。而桌子的對面,坐着一個錦繡華服,頭發秃秃的中年胖子,他的身邊同樣有兩個姿色頗好的女子在一旁服侍着他。
柳清風一進門,秃頭胖子便滿臉笑意看着柳清風說:“先生來了啊,沒吃飯吧,來!我們先吃飯,等會我們再細談命運之事可好?”
看着桌上的一切,還沒辟谷的柳清風自然是很想吃的,但是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高深莫測的凡人算命師,他不能破功,于是他故作清高說:“鎮長,小道在此留宿一晚即可,如此款待,您實在太過高看于我。”
“瞧你這話說的,我的鎮民都告訴我了,您的算命本事,可與雲天宗的玄清上仙媲美!”
柳清風一聽,強行憋住了笑意。這玄清上人可是雲天宗藏書閣的看守人,同時也是雲天宗的二把手,可謂上知天文地理,下通古今中外,在整個修行界也不會有幾個人敢自稱與他媲美。這群凡人随便忽悠一下,便把自己擡到那個高度,不知道是不知者無罪呢,還是他們真的沒有腦子。
清了清嗓子,柳清風說:“您太過高看于我了,玄清上仙的高度,是我這輩子都不可能企及的高度,不過既然您如此熱情招待,那我也不能怠慢不是,我們便等會讨論命運之事。”
“對了嘛,先生來來來,我們一起吃,吃完我們再好好說!”
柳清風聽後,在鎮長對面找了一個座位好好坐下,拿起碗筷與鎮長一般,一起對着桌上的美味大快朵頤。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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