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微微泛着銀光的長劍深深插入地表,散發着森冷的寒光。木宇悠成不停拍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回頭看着長劍,一臉慶幸。他嘴裏嘀咕着:“幸好幸好,還是大哥威武!”
柳清風并沒有注意木宇悠成的狀态,擡頭四顧整個天坑,搜尋可能襲擊他們的人。襲擊他們的人并沒有躲躲藏藏,而是站在天坑的上方,一臉戲谑。
其中一人一襲青色長袍,頭紮發簪,國子臉,卻濃眉大眼。而另一人,卻是在礦坑之上逃之夭夭的馬尾青年。
柳清風在下方冷眼相望,不停在腦海中搜尋如何打敗他們的辦法,他現在唯一的手段,就是指望手裏的灰色神石到底能将築基期的修士壓制到何等境界。
不過就在柳清風思考如何解決問題之時,兩人并沒有閑着,駕着腳下之劍徑直向他飛來。馬尾青年似乎積怨已久,邊前行一邊氣急敗壞說:“你們不是人多勢衆嗎?怎麽現在卻沒膽了呢?”
柳清風笑笑:“呵,你也就欺負一下境界比你低之人,甚至欺負不了,如果你不信,你有本事下來,我保證打得你親媽都不認識你!”
馬尾青年對于柳清風所說不以爲然,冷冷一笑:“死到臨頭卻還嘴硬,真不知你是不知者無罪呢?還是真的是白癡呢?”
“那你下來試試呀!”
啾!
看似柳清風的激将沒有起到作用,實則馬尾青年内心早已起伏不定,修煉這麽久,他還是第一次受到境界比自己低之人看不起。于是乎,他加快了禦劍飛行的速度,現在的他,恨不得将柳清風大卸八塊才能以解心頭之恨。
柳清風看着加速而來的馬尾青年,嘴角微微上揚,他想:這人果然是個欺軟怕硬之輩,輕輕一激,便氣急敗壞。
就在馬尾青年離柳清風不到一丈距離之時,柳清風将藏好的灰色石頭置于手上,使勁一扔,正中徑直飛來的馬尾青年的懷裏。
“啊!”
一聲驚叫,馬尾男子如同被彈弓擊中的鳥兒一般,從天空豎直下落。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砰!
他就像一個秤砣一般,狠狠砸入地面上,揚起一堆灰塵。不出一會,灰塵散去,馬尾青年的身影出現在天坑之内。
隻見他一臉狼狽,咬牙切齒,目光兇狠地看着柳清風這邊,似要捏出什麽法訣,但是一陣青光閃過并無任何威脅,此時的馬尾青年如同啞火一般。
柳清風拍拍地上的木宇悠成,讓他去把馬尾青年收拾了,木宇悠成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刷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一臉興奮地沖向馬尾男子。
馬尾男子就像看見瘟神一般,轉身就跑,他和木宇悠成就在整個天坑内上演一出貓捉老鼠的遊戲。
而柳清風并沒有心思管他兩,因爲天上還有一個國子臉男子懸停,他冷冷地看着這一切,并無過多舉動。
柳清風對他大喊:“那個國字臉慫貨,你怎麽不下來,你隊友被打了都不來幫幫忙?”
國字臉冷冷一哼:“我沒有他那麽智商低,你有那種灰色石頭我下來找死嗎?”
“哈哈,那你就看你隊友被我們收拾嗎?”
“憑你們的本事,就算壓制了他的境界,你們也抓不住他!”
“哦?是這樣嗎?”話音剛落,柳清風手上突然出現一段繩子,突然對着馬尾男子飛馳過去,在他驚恐且絕望的神色下,眨眼就把他捆綁的嚴嚴實實。
看見馬尾男子被抓,國字臉男子臉色一變,我靠,這家夥居然可以無懼神石釋放修爲,莫不是個大佬?于是他狐假虎威說:“你們最好放開他,不然等會幽玄大人過來,你們全都得死!”
柳清風淡淡瞟了他一眼:“呵,意思我們放了他就不用死嗎。你們多大的身份?”
“......”
國字臉男子臉漲得通紅,被柳清風這一憋,想想确實是那麽回事,頓時無話可說。
看國字臉男子遲遲不見說話,柳清風對着木宇悠成大喊,并招招手:“小悠成,你把他帶過來,我想到一個辦法,給那家夥放放血,看看是不是生命之力。”他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還冷冷地瞟了一眼在圓柱下瑟瑟發抖的辣美爾。
木宇悠成停止了電擊馬尾青年的男子,拖拽着他愉快地來到柳清風身邊。此時的馬尾青年面容焦黑,頭發豎直,一看就是被電得很慘的樣子。
柳清風眉頭一皺,“你不會把他給電死了吧?”
木宇悠成拍拍胸脯保證道:“清風大哥,你放心,這家夥好歹是個築基修士,哪怕被石頭砸中,也隻是修爲掉到煉氣初階,根基還在,沒那麽容易挂的。”
柳清風點點頭,拖着馬尾青年來到剛才的石碑旁邊,順便還把天上飛來的長劍拔起,背在身後。
忽然,柳清風揮出長劍,架在了馬尾青年的脖子上,一臉驚恐地看着柳清風。國字臉這次臉色都綠了,自己搭檔被宰,等回去找幽玄彙報的話,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在上方急忙大喊:“壯士劍下留情,你把他放了,我們馬上就走好不好?”
“我說你這人腦子不好使是不是?我平白無故放了他,然後你兩一起收拾我是嗎?”
“壯士,你手裏有那種灰色石頭,我怎麽敢下來啊,跑還來不及呢...”
柳清風假裝思考一會說:“那行,我有幾個問題,我問,你答,怎麽樣?”
“行行行,您盡管問!”
“好,第一個問題,你們怎麽找到我們在這的?”
國字臉男子略微一猶豫,柳清風便把長劍壓深了一分,馬尾男子的脖子已經滲出血迹。
柳清風還悄悄示意木宇悠成看好國字臉,如果他一旦使用遠程攻擊就趕快撤。這家現在不使用,隻是看他們輕易治住了馬尾青年,還在後怕的階段,腦子短路,忘記了最基本的攻擊。
國字臉男子越看越焦急,他急忙說:“前,前輩,是幽玄大人發現你們蹤迹的,他說讓我們先來,他去辦點其他的事情。”
前輩?柳清風一聽,原來這家夥原來并不是腦子短路,而是看見自己不懼灰色神石,把自己想成修爲比他高的人了啊,這樣更好!于是柳清風說:“你還在那幽玄威脅我!”他說這話的時候,手上的劍又深了一分,馬尾青年的脖子已經開始滴血,一滴一滴的滴在石碑之上。
國字臉男子更加着急了,腳下的劍都禦不穩,開始左搖右晃。他急忙喊道:“前輩,劍下留人,我真不是拿幽玄大人威脅于你!”
“哦?那行,我第二個問題,你們不知道在古戰場上不能飛行嗎?爲何你們還敢這麽做?”
“前輩,隻是上面的平原不能飛行,其實天坑之上是不受阻礙的。”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哎呀!”柳清風聽完這個問題,假裝手一抖,直接用着長劍在馬尾青年脖子上一抹,一縷殷紅的鮮血從他脖子濺出,飛到不遠處的灰色石碑上。随着這一抹脖子,馬尾青年直接一命嗚呼。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國字臉男子一慌,腳下沒站穩,從長劍上墜落而下,柳清風抓住機會,在繩子上綁上灰色神石,讓繩子飛馳而去,在半空中就抓住了國字臉男子。
砰!砰!
兩聲巨響,一聲,是國字臉男子墜落地面時發出的聲響,一聲,是石碑接觸到鮮血後被激活的爆炸。
柳清風二話不說沖了出去,一劍抹了國字臉的脖子,在木宇悠成一臉崇拜的神色下,他對着遠處瑟瑟發抖的辣美爾大喊:“辣美爾,你抖個屁啊,快給我激活傳送!動作快點!”
辣美爾一聽,急忙站起來,在圓柱體上噼裏啪啦胡亂按一通,一張巨大的地圖出現在整個天坑上空。
柳清風随手一指大喊:“雲天宗,快點傳送!”
砰!
一道沖天光柱亮起,三人的身影眨眼消失在天坑之内。然而正向這個天坑趕來的幽玄看到沖天光柱的一瞬間,一腳躲下,地上一道裂縫一直延伸到光柱産生的天坑之内,瞬間将天坑内的所有物品全部擊碎。光柱也随之消散。
但是柳清風他們三人的蹤影早已消失不見,幽玄冷冷看着天空,捏碎了手裏的灰色巨蛋,露出裏面幾個和辣美爾長的差不多的生物。隻是這些生物還沒孵化完成,都已成了屍體。幽玄自語:“還是托大了啊,《萬素訣》怎能已常理對之!唉......”
......
柳清風三人因爲光柱的突然破碎,他們提前終止了傳送,突然出現在一個山洞之内。而且這個山洞之内還挺熱鬧,一群人一手拿刀,一手拿着酒杯,似在慶祝什麽。
但是光芒一閃,三人出現在了洞内,衆人皆如同被施加了定身術一般,目光驚恐地看着三人,手上的動作一直定格在那一刻。
柳清風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其中一人看似是領頭的人急忙下跪,不停磕頭,嘴裏喊着:“上仙饒命,上仙饒命!我們不該下山搶劫的......”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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