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刀門招收外門弟子的考核,最終在萬衆矚目下完滿結束。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幾家歡喜幾家愁。
有人魚躍龍門,成爲了神刀門的弟子,從此平步青雲;有人卻從雲端墜落凡塵,平時自诩爲天之驕子,最終卻通不過考核。
不過,這一切都與梁宵無關。
梁宵這一次作爲考核的第一人,驚豔了所有的人。一時間聲名顯赫,風頭甚至比當日在九嶷山的夏宮時,還要更盛幾分。
現在梁宵走在路上,都不斷有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湊上來,向他問好,跟他熱烈的打招呼,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他們跟梁宵有多熟。
九嶷山的一些名門望族,更是絡繹不絕的登門拜訪,或懷着這樣的目的,或懷着那樣的目的。短短的時間内,就将整個淩宵府圍得水洩不通。各式各樣的人,各種各樣的貴重禮品,排隊都排成了好幾裏地。
甚至還有人将自家水靈靈的大姑娘送上門來,巴不得梁宵二話不說就收下,至于做妻做妾做丫環,還是做點什麽,那全是梁宵的事。
爲了攀上高枝,這些人簡直是喪心病狂,不知禮義廉恥,無所不用其極。
這些對别人而言,或許是榮光無限的事,甚至在心裏說這種喪心病狂的做法,再給我來幾打。
但這一切,對梁宵來說卻是微不足道。曾經作爲諸天萬界的天帝,他什麽沒見過?什麽沒經曆過?一次入門考核的第一名而已,一個神刀門的外門弟子而已,根本就無足輕重。
當别人還在回味整個考核的過程的時候,當别人還在看好梁宵的似錦前程,算計他的時候,他早就回到了淩宵府,并令人緊閉了大門。至于那些蝼蟻一般,令人厭惡的趨炎附勢之輩,他們愛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
謝不勉隻給梁宵他們兩天處理雜事的時間,第三天一早就得離開九嶷山,返回位于大夢澤北中部九龍山的神刀門。
離開之前,梁宵最不放心的是梁叔輝,他擔心自己離開九嶷山之後,梁叔輝會被人欺負,會被人算計。
梁叔輝這人千好萬好,就是爲人太老實,重感情。一旦梁叔輝那些所謂的兄弟,親人拿着刀來對付他,他說不定還笑着臉迎上去。雖不至于割肉飼鷹,但吃大虧肯定是免不了。
若是放在以前,梁宵根本不會在意梁叔輝的死活,但現在卻不一樣,梁宵從梁叔輝對他的關愛,以及無私的付出中,感受到了一種難得溫暖。讓他曾經冰冷的心,又重新炙熱起來,變得柔軟起來。
“師傅,你放心去吧!有我和我爹在,在九嶷山肯定沒人敢欺負你父親的。”冰雪聰明的夏商秦看出了梁宵的擔憂,所以柔聲說道。
“就你聰明!”
聽了夏商秦的話,梁宵不由笑了笑,或許是他杞人憂天,在九嶷山以夏問天的地位,以及夏商秦和梁宵之間的關系,的确沒有人敢對梁叔輝不利。
“等我做了神刀門的帶頭大哥,我就回來接你們過去!”梁宵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梁叔輝和夏商秦聽了梁宵的話,隻當梁宵是在開玩笑。隻是他們那裏會知道,一個神刀門,在梁宵的眼裏根本算不上什麽。
這次離開,梁宵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所以又煉制了不少“真一抱元液”留給梁叔輝他們,除此之外,還傳授了他們幾種玄級的身法和武技,以增加他們的實力和自保能力。
從九嶷山到神刀門,尚有數萬裏,修真界中所謂的傳送陣,在大夢澤北這種偏遠的地方根本就沒有。能代步的東西除了一些飛行法寶之外,就是一些訓練有素的飛行妖獸。
謝不勉這次前來九嶷山,就帶有一件五階的法寶淩渡飛舟,以此來代步。
淩渡飛舟在激發之後,雖然看起來并不是很大,但載運三五十人卻是綽綽有餘。不過這種低階法寶,在梁宵看來卻是破綻百出。其一是速度太慢;其二是防禦性能太差,低擋不住比較強大的攻擊;其三根本沒有相應的攻擊能力,隻能被動挨打。
其實在大夢澤北這種小地方,有飛行法寶就不錯了,梁宵這種想法要是被謝不勉等人知道了,非說他是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氣。
坐在淩渡飛舟上,梁宵不免有些膽顫心戰,他一想到在半空中若是成爲别人的靶子,就感到不寒而悚,所以無論如何,梁宵都得有自己的打算。
這一日,梁宵他們來到了盛京城。
盛京城在大夢澤北,幾乎可以說是最繁華的一座城市。由于毗鄰着物産富饒,蠻荒兇險的十萬大山,引得無數的武者,修者到此來冒險,于是便形成了盛京城今日的繁盛。
到了盛京城,離神刀門所在地九龍山已經不算太遠,隻是令人頭痛的是中間隔着一座十萬大山。雖然歸去時并不需要進入令人絕望的十萬大山的深處,但那怕是從十萬大山的邊沿路過,仍然讓謝不勉感到不安。
不管是路過十萬大山,或者是進入十萬大山探險,都必須得很多人結伴而行,甚至要請一些強大的修者來護衛,否者三五十人,放在荒涼莽莽,兇險無比的十萬大山裏,根本就不夠塞牙縫。
“咱們先在盛京城休整幾天,待到其他幾地方去的同們回來,一并集合之後,咱們再出發。”
“沒事你們别亂跑,盛京城太亂!需要購買什麽東西,可以到青秀坊去,買了就回。咱們神刀門在大夢澤北雖然有一定的影響力,但也沒有到橫行無忌的地步。”
謝不勉将梁宵他們帶到一家叫做長安坊的客棧,安頓好之後,便轉身離開。當然穆見清就沒有那麽好命,得時刻注意新招入門弟子的安全。
神刀門這一次除了謝不勉和穆見清等人到九嶷山招收弟子外,還有别的長老到其他地方去,所以長安坊也成了神刀門的集中地。
很多人是第一次來到這麽繁華的城市,很是好奇,所以跟穆見清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開始三三兩兩結伴而行,出去見識一下盛京城與衆不同不同的一面,就連顧盼盼和商不易這兩個人也不例外。
梁宵一想起謝不勉要用那件五階法寶淩渡飛舟來穿過十萬大山,就覺得如鲠在喉,特别的不靠譜。梁宵從來都沒有那種把生存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的想法,所以他必須得做出一些應對,有備無患,以防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