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洗髓液對提升修爲和改造肉身有非常強大作用,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吸收的過程中十分的痛苦,往往讓人痛不欲生。
讓宋明月和商五等人痛得哭天喊地,慘絕人寰的太玄洗髓液,在梁宵看開,就是一缸上乘的熱湯,舒舒服服的在缸裏泡個澡,眯上眼睛小憩一會兒,别提有多惬意。
當然要是有送春歸的小娘子在,幫忙捏捏手,洗洗腳,擦擦背,再時不時将一些點心,瓜果送到嘴裏,再喝上一杯封藏萬年的仙酒,那感覺就完全不同了。那才叫做生活,那才是真正的享受。
“沒天理!”看見梁宵那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商五那貨非常的不爽,直接就來了這麽一句。
“小師叔那一缸太玄洗髓液不會是假的吧?”
“有這個可能。”
“待老娘過去看看。”
梁宵惬意的樣子,引得夏至等人一陣的眼紅,甚至懷疑梁宵缸中的太玄洗髓液與他們的不一樣,有做假的嫌疑。
宋青燈更是“噗嗤”一下,跳進了梁宵的大缸中。不過剛一運功,便發現與自己的那一口缸沒有什麽兩樣,甚至藥力比她的還要濃重好幾分,一下子不禁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變态……”宋青燈望着梁宵完全無動于衷的樣子,趕緊乖乖的從大缸中爬了出來。
好漢不吃眼前虧。不對,應該是說好娘們不吃眼前虧。
其他人見宋青燈都在梁宵的大缸中吃虧,那裏還敢去一探究竟,一個個幹脆縮在大缸中,裝作什麽都沒看到,什麽也沒聽到。
宋青燈等人當然不會知道,梁宵連星辰瀚海沙都敢煉入體内,那裏會将太玄洗髓液這種靈液放在眼裏。
機遇難得,每一個人都不傻。所以所有的人都浸在太玄洗髓液中,争分奪秒的修煉。那怕憊懶如商五,在嘗過甜頭之後,比所有的人都要積極。
太玄洗髓液對梁宵而言,作用或許并不是十分的明顯,但對夏商秦等人來說,卻比一些天地間的靈物效果還要顯著。
緊随商五之後,夏商秦也晉級了,而且還是連升兩階,從修者二階直接跳到了修者四階。厚積薄發,這主要得益于夏商秦的基礎非常的牢固,再加上她是天生的玄冥體,并修煉梁宵傳授的頂級功法《玄冥九幽變》。
這些條件,無論那一樣都比别人優越得多,所以夏商秦在太玄洗髓液的刺激之下,連晉兩級,并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
“商秦姐姐,你也太那個了吧……”原本晉級之後,顯得沾沾自喜的商五,突然覺得壓力山大。
“又一個妖孽,兩師徒都一個樣!梁宵,要不你把老娘也收了呗!老娘也想做妖孽!”宋青燈也覺得倍受打擊,若不是她剛剛晉升了一階,夏商秦都快趕上他了。
不過這一些在梁宵看來再平常不過的事情,在宋明月等人的眼裏卻是非比尋常,他們看夏商秦的眼光簡直就是在看另一個妖孽。
将所有的太玄洗髓液吸收一空之後,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收獲。商五成爲了修者三階,夏至了晉升了一級,達到了修者四階。
宋青燈從青嬰仙府出來之後,便是修者四階巅峰的修爲,現在水到渠成,直接就晉升到了五階。
至于宋明月,雖然沒有晉級,但離修者八階僅有一線之距,相信隻要勤于修煉,晉級也是指日可待。
取得這樣的成績,對别人而言,或許已經可以沾沾自喜,大吹大擂,但梁宵覺得隻是差強人意,所以還不待宋明月等人高興一小會,梁宵又開始親自操練他們起來。
在梁宵看來,如果一昧隻懂得修煉,沒有實戰經驗,沒有對敵的應變能力,那麽就算修爲再高,也是渣,戰渣渣。
“都動起來,往我這裏打!你們難道都沒吃飯嗎?”梁宵一腳将宋明月踹飛,然後大聲的喊道。
“老娘跟你拼了!”在梁宵的眼裏根本沒有憐香惜玉可言,所以宋青燈捂着腫得像豬頭一樣的臉,氣吼吼的沖了上來。
“師傅,玄冥神掌!”夏商秦也沒有閑着,從背後一掌拍向梁宵。這一掌是毫無保留,幾乎用盡了夏商秦的全力。
“小師叔,接我一招!”夏至從天而降,拿着一方印玺,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砸向梁宵。爲了這一招,夏至那是蓄謀已久,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
至于商五,被梁宵打倒在地上哼哼唧唧半天之後,突然趁梁宵不注意,整個人如一頭出山的猛虎般撲向梁宵。那胖胖的身體,在這時候居然顯得靈活無比。
想打倒梁宵,宋青燈等人是無所不用其極。隻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土雞瓦狗,不堪一擊!”面對宋青燈等幾個人的合擊,梁宵根本就不在意,輕輕的一連拍出幾掌,轉眼之間商五等人又直挺挺的栽在了泥土中。
“太悲哀了……”這幾乎是商五等人插在地上時的第一個念頭。
這時候宋明月又沖了上來,他現在的修爲和梁宵是同階,一樣是七階,但梁宵的力量是二百五十六條上古蒼龍,而宋明月隻擁有六十四條上古蒼龍的力量,梁宵整整比宋明月高上好幾倍都不止。這,就是隐脈最神奇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短短的一瞬間,宋明月被梁宵擊打了一百零八掌,幾乎每一寸骨骼都都梁宵敲打過。
宋明月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不過才過了一會兒,宋明月居然沖天而起,并大聲的喊道:“我晉級了!我晉級了!謝謝小師叔。”
原來宋明月卡在七階的巅峰一直不得其法,難以晉階。梁宵看在眼裏,所以直接用一百零八式飄靈散手幫他打破瓶頸,讓他沒必要再費一番功夫去晉級。
“離百年大比正式開始,所剩的時間已經無多,你們要想去參加,并取得好成績,除了不要命的修煉之外,别無他法!”此時的梁宵,非常的嚴厲,一刻也不想給商五他們閑下來。
于是,在以後的日子裏,幾乎每天都可以聽到商五等人的慘叫聲。
那怕是宋青燈和夏商秦兩個女孩子,也時不時會哭泣,會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