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宵太狠了!
爲了提高宋青燈和商五等人的修爲和技戰能力,梁宵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蓮華界将近三年的時間,幾乎成爲了宋青燈和商五他們的噩夢,光是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栗。以緻于許多年之後,商五提起舊事時,仍然覺得心有餘悸,心有戚戚焉。
在梁宵的指導和督促之下,在百年大比之前所有的一切完美收官。
夏商秦,商五和夏至的修爲均提升到了修者五階,宋青燈晉升了二級,達到了修者六階,至于宋明月,也晉升了,修爲從修者七階提升到了修者八階。
當然,最重要的是在梁宵超高壓的修煉強度下,宋青燈和夏商秦等人全部開辟出了一條隐脈。
隐脈的開啓,讓宋明月等人欣喜若狂,因爲每多開一條隐脈,就預味着他們的力量都實現了翻倍。如此一來,宋明月等人要跨階對敵,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梁宵的情況與宋明月等人完全不一樣,他的級别越高,晉級就越是困難。所以在蓮華界修煉的這段時間,他的修爲隻提高了一階,達到了修者八階的巅峰。
修者八階,梁宵擁有五百一十二條上古蒼龍的力量,就算對上十階的一般修者,梁宵也不憷。
最值得慶賀的是在這段時間裏,梁宵已經将第三條隐脈找了出來,離開辟成功隻有咫尺之遙。
再次回到無妄齋的議事大殿,宋明月等人好像一切都沒有改變,男的依舊是英俊潇灑,風度翩翩。女的還是那麽貌美如花,我見猶憐。
然而仔細一看,似乎又有些不同,除了身上流露出若有若無的鬥志之外,他們還多了些沉穩和冷酷。
“掌教師兄,小弟幸不辱使命!還望諸位檢閱!”
“夏商秦,商五和夏至,修者五階!凡是修者七階以下者可以随時挑戰!”
“宋青燈,修者六階!修爲在修者八階以下者,均可以挑戰。”
“至于宋明月,修爲是修者八階!修者十階以下者可以挑戰,相信他一定會奉陪。”
“不過,最後奉勸諸位同門一句,出手須謹慎,免得要丢人。”
梁宵的一番話,說得不亢不卑,就是有點咯應人。不過他的話剛一說完,整個議事大殿就炸了。
“老夫要是沒記錯,三個月前那二個娃子的修爲好像隻是修者二階吧?現在居然變成修者五階了?宋青燈也直接晉升二階,變成修者六階了?”有人懷疑梁宵的話,所以大聲的說道。
“我那徒兒夏至原來隻是修者三階,現在梁宵說他已經成爲了五階修者,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就連夏至的師傅高興也有些懷疑。
“好大的口氣,居然還敢讓宋明月等人越階對戰,我就不信這個邪!”
“說那麽多廢話做什麽,是真是假,是騾子是馬,一試便知。”有人按耐不住,已經開始躍躍欲試。
“青燈,既然有人不服,那你就先出場吧。一會記得下手輕點,怎麽說他們也是你的長輩,面子還是要給的!”梁宵的話說得雲淡風輕,卻非常的招人恨。
“我來!”原本就按耐不住的一位長老沖了出來,他的修爲正好是修者六階。
隻是他剛剛沖上去,就覺得眼前一花,随即宋青燈那一條纖纖玉腿已經踹在了那位長老的身上。
“沈長老,你也太小瞧老娘了!”宋青燈的話還沒說完,那位沈長老已經從空中落下,重重的摔在地闆上。一張老臉羞得通紅通紅。
“嘶……”
同爲修者六階,沈長老在宋青燈的面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頓時整個大殿中響起一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來試試。”這一下再也無人敢托大,一位修者七階的長老出現在宋青燈的面前。
這位蘇長老是修者七階中的佼佼者,但他在與宋青燈對決的整個過程中,卻占不到絲毫的便宜,甚至在三百招之後,還落入了下風。
“後生可畏啊!我輸了……”這個蘇長老,還是比較有風度的,隻是言語間,多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
有修爲在六階左右的長老以爲夏商秦和商五等人好欺負,急吼吼的上去,但無一例外都打了下來。
眼看就要冷場之際,無妄齋的掌教宋還真走了出來,準備挑戰他的兒子宋明月。
修者九階的宋還真挑戰修爲隻是修者八階的宋明月,除了見獵心喜之外,還存在着一點檢驗他兒子所學的小心思。
宋還真成爲九階修者已經很久,浸淫其中不知多少年,論臨場發揮,對敵經驗,宋明月肯定是不如。
不過即使是這樣,宋還真在宋明月的身上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直至雙方交手到一千招之後,宋還真才以半招取勝。
勝之不武啊!宋還真以修者九階的實力去對付一個八階修者,還需要一千招才能取勝,宋還真隻覺得臊得慌。不過轉念一想,這個八階修者居然是自己的兒子,頓時又變得得意洋洋起來。
盡管宋還真勝了宋明月,但無人高興得起來,過了好半天,整個議事大殿才恢複了正常。
“妖孽!”
“變态!”
“老了,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真是滄海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啊!”
“看來這次玄黃大陸的百年大比,獲勝者必屬咱們無妄齋無疑。”
那些老家夥紛紛發出感歎,望向梁宵的眼中充滿了敬畏,那怕梁一直都是沉默不語,但卻無人敢小觑他。
三個月的時間,将宋青燈和商五等人修爲提升到如此地步,手段何止驚豔,簡直就是神乎其技,讓人歎爲觀止。
說實在的,在确認了宋明月等人的修爲和戰力,尤其是可以越階挑戰之後,所有的人都震驚了,那怕是百裏連城,也覺得如同做夢一樣,有些不真實。
修者之間的等階劃分差距非常的明顯,高階一般對低階呈碾壓之勢,但現在慣例卻被打破了!越階挑戰對無妄這幾個弟子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是喜?是狂?百裏連城等人隻覺得腦子很亂很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