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
範劍話還沒有說完,一刀就朝左丘明的腦袋斬過去。
左丘明想不到範劍居然說打就打,一時反應不過來,根本就不敢正面對抗範劍的殺招,隻好不斷的後退。
“卧槽,老子隻是說說而已,想挽回一點面子,誰料你居然當真了。”此時,左丘明的内心是無比的崩潰,對範劍更是恨得牙癢癢的。
範劍才懶得去管左丘明是怎麽想的,一刀斬下去被左丘明避開之後,立即拖刀往上一斬,直指左丘明下盤的要害之處。
“範劍,你是不是瘋了,别以爲老夫怕你!”這一下,左丘明完全被範劍氣瘋了,铿锵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黑色的長槍來。
這把長槍介于有形和無形之間,上面是黑氣環繞,尤其長槍裏面所隐藏的暴戾之氣,以及殺戮之意,與剛才的那個攻向梁宵的黑色爪子一般無二。顯然這柄長槍,以及剛才的黑色爪子都是同樣的東西,隻不過顯化的形态不一樣而已。
長槍在手,左丘明雖然依舊往後面倒退,但已經沒有了初時的被動,後退的腳步也開始慢慢放緩了下來。
一槍格開範劍斬過來的長刀,氣得快要發瘋的左丘明已經開始醞釀着反擊。
“槍霸龍隐開!”
别看左丘明隻是一個幹瘦巴巴的老頭,但一槍在手,并且在發狂的情況之下,這一槍使出去,居然有一種難得的霸氣。。
黑色的長槍宛若一條遊龍一般,活靈活現,帶着一往無前的霸道,還有狂亂的暴戾之氣,狠狠的紮向範劍。
這一刻,在長槍的槍尖之處,居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旋渦,漆黑一團,讓人看起來都覺得膽顫心驚,就好像有一個巨大的怪獸蟄伏在其中,随時可以把一切東西都吞噬掉一樣。
并且那個黑色的旋渦随着左丘明的攻進,變得越來越大,轉瞬之間就來到了範劍的面前,仿佛瞬間就可以将範劍淹沒。
“一刀斷水流!”
面對霸道無比的長槍,範劍并沒有示弱,手中的長刀猛然往下一斬,頓時一股巨力,伴随着滔滔不絕的刀光從天上傾瀉而下。
刹那間,衆人好像看到一條奔騰不止,波濤洶湧澎湃的大江從眼前急速的流過。而與此同時,一道刀光驟然亮起,從奔湧的大江中一閃而過。
原本滔滔不絕的大江,居然在刹那間靜止了,那一刻,整條大江就如同一張白紙一般輕薄,被範劍這一刀斬斷成了兩段。
這時候的刀光,仿佛吸納了那一條大江奔騰不息的力量,顯得更加的凜冽,更加的銳利,然後帶着一往無前的決絕,斬向那一杆長槍,斬向那一個不斷變大的黑色漩渦。
“轟隆隆……”
随着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長刀斬落在黑色的漩渦之中,斬落在左丘明的長槍之上。
連綿不絕的刀光開始變得黯淡起來,而那個黑色的漩渦也開始變得四分四裂,最終長刀與長槍相碰在一起,發出了一陣陣尖銳的聲音。
此時,以範劍和左丘明爲中心,一股浩大的毀滅性力量開始不斷的朝四周蔓延。大地開始出現裂縫,一道道深深的溝壑仿佛見證着這一戰的恐怖,在刀槍僵持在一起之後,依舊朝遠處延伸。
強大而不受控制的力量向四處遊走,眼看一些絕天觀的弟子就要命喪于其中,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非常年輕的道人出現在空中。
在這危急的時刻,隻見那個道人緩緩的伸出手去,然後輕輕的往下一按,頓時所有暴虐的力量全部消散于無形之中。
“咦,是掌教!”看到那個出現在空中的年輕道人,有人不由驚呼起來。
“哎呀,我的媽啊,差一點吓死我了!”有人用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非常慶幸的樣子。
“差一點就嗝屁了……”
“我還以爲自己死了呢,還好掌教來得及時。”
“看來以後神仙打架,咱們這種凡人還是走遠一點爲好。”
好多人都是劫後餘生,如果不是絕天觀的掌教關山月出現在及時,說不定剛才那一股力量早就将他們撕成了碎片,碾成了齑粉。
相比其他人,梁宵倒不覺得有什麽。在那股力量出現的時候,他就做好了防禦的準備。就算沒有關山月出,以梁宵的修也很容易的躲過去。
關山月的出現,讓範劍和左丘明再也無法打下去,隻好罷了手,然後雙雙望向關山月。
不過關山月并沒有理會範劍和左丘明,依舊像個不世的高人一樣,懸停在半空中,仙風道骨,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飄逸和出塵的感覺。
“這逼裝得,我給滿分!”梁宵看見關山月那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差一點喊了起來。
至于絕天觀的很多弟子,早就被關山月這一瞬間的風度所折服,就差沒有跪拜在地上了。
“關掌教,你們絕天觀是不是應該給我們神殿一個交待啊?”等了好半天,左丘明終于找到了說話的機會,所以立即就找關山月讨說法。
“什麽交待?左兄說的話本座聽不懂!”論裝傻充愣,關山月絕對是一流。他根本就像聽不懂左丘明的話一樣。
左丘明不相信關山月對孫玉祥之死一無所知,但關山月既然推說不清楚,那麽他隻能重新再陳述一遍。
“關掌教,像梁宵這麽窮兇惡極的人,難道你們就這樣縱容他?還有我們神殿的弟子孫玉祥就白死了嗎?你别忘了,我們神殿也不是怕死之人。”
左丘明臨了還不忘出言威脅關山月,好像一旦不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神殿就要與絕天觀開戰一樣。
“對,你們一定要嚴懲兇手,給我們神殿一個交待!”神殿的另一個祭司時安國也不安分,跳了出來。
“呵呵……”見左丘明和時安國上竄下跳的要讨說法,關山月好像根本沒有聽進去,隻是在呵呵的冷笑着。
過了好半天,關山月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梁宵是我們絕天觀的弟子,該怎麽處理,那是我們絕天觀的事。用一句俗語來說就是關你屁事!用不到你們神殿的人來指手畫腳。”
“至于神殿死的那個弟子麽?隻能說是技不如人了。既然挑戰别人,就要有死亡的覺悟。”
“還有,本座最後再說一句,你們要是沒别的事,就給本座滾!一個堂堂的大祭司,居然親自動手來對付一個普通弟子,你們還要不要臉啊?”
誰都想不到關山月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是不惜得罪神殿的節奏啊。
這絕天觀看起來有點不靠譜啊,不過我喜歡!關山月的一番話,讓梁宵聽了也不由發出一聲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