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來戰!”
關山月的話剛說完,範劍立即就來了一個神補刀。
“你們别得意,終有一天你們要爲今天的事付出代價!”左丘明恨恨的說道,眼中充滿了怨毒。
“左兄,左大祭司,你說現在我們要是把你們了全殺了,然後毀屍滅迹,你說你們神殿會不會知道呢?”
範劍最看不慣左丘明這樣的人,所以突然問道。與此同時,絕天觀的一些長老也趕了過來,然後若有若無的站在左丘明等人的周圍,就好像一言不合,就要封死左丘明等人的退路一樣。
聽了範劍的話,左丘明和時安國等人心中不由一凜,然後環視了一下周圍,見絕天觀的一些長老已經占據了各個方位,于是開始心虛起來。
要是一切真的如範劍所說的那樣,絕天觀的人一旦起了殺意,那麽他們一個人都逃不掉,絕對是死無葬身之地。
以往情來論,一般的門派肯定做不出這種事,也不敢做出這樣的事。但絕天觀卻不一樣,作爲整個太黃皇曾天的霸主,絕天觀根本不怕任何人。
這時候,左丘明才發現形勢嚴峻得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所以刹那間冷汗從額頭上潸然而下。在生死關頭,就連左丘明也覺得患得患失。
絕天觀的人敢動手嗎?左丘明根本不敢卻賭,以範劍那種無法無天的賤樣,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出來。
左思右想之下,左丘明發現自己居然慫了!這……
“帶上孫玉祥,咱們走!這仇終有一天我們會報!”左丘明臨走前,還惡狠狠我瞪了梁宵和範劍一眼,色厲内荏的說道。
“呵呵……”範劍直接就給左丘明翻了個白眼。
至于梁宵,在左丘明等人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悠悠的說了一句:“路上小心點哦,一旦走出了絕天觀,你們神殿的人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那跟我們絕天觀絕對沒有任何的關系!”
原本要離開的神殿衆人,聽了梁宵的話之後,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隻覺得一股淡淡的寒意湧上了心頭。
“喲,這麽聽話啊!放心,就算你們神殿的人出什麽意外,也絕對不會是我們絕天觀幹的。這一點,老夫可以用人格來保證。”
範劍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很多神殿的弟子立即就崩潰了,這還讓不讓人走啊?你還用人格來保證,你特麽的都沒有人格了,好嗎?
左丘明和時安國鐵青着臉,最終還是帶着神殿的人離開了絕天觀,隻是一路上卻如同驚弓之鳥一樣,慌不擇路,将神經繃得緊緊的。
看來梁宵和範劍的話将他們吓得不輕,這也可能是神殿之人所受到的最大一次的羞辱。
“從今天起,梁宵即爲絕天觀的親傳弟子!”待神殿的人離開之後,關山月突然望着梁宵,然後開口宣布道。
“什麽?”
“梁宵就這樣升級爲親傳弟子了?”
“要不你去殺幾個神殿的弟子來試試?”
“親傳弟子有多少個能比梁宵猛的?有嗎?”
“也是哦……”
“照我看啊,梁宵升級爲親傳弟子,那是實際名歸。”
“哎呀,羨慕嫉妒恨啊。”
聽到這個消息,衆人開始議論起來,莫非就是一些感歎而已。
“你們說梁宵升級爲親傳弟子之後,是不是要離開西淩山了?”
“好像是哦。”
“那我們是不是熬到頭了?哈哈……”
“梁宵終于要離開西淩山了,讓他去絕天嶺去禍害别人吧。”
有人這麽一說,所有的精英弟子都不由歡呼起來,就好像原本壓在心頭的一座大山被瞬間搬開,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這些人所說的話梁宵當然能聽到,所以在所有人都高興得半死的時候,突然悠悠的說了一句:“其實我挺喜歡西淩山,挺喜歡淩月軒的,我還是多住一段時間,與西淩山上的兄弟姐妹多交流交流。”
“卧槽……”
這一下,整個西淩山都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一個個精英弟子大眼瞪小眼,苦笑不已。
特麽的交流個屁,有多遠快點滾多遠,好不好,整個西淩山都快被你折騰完了。
當然,懵比過後,沒有任何一個精英弟子敢對梁宵說什麽。唯有祈禱他這個混世魔王快點離開,到别的地方禍害去。
惡完所有人之後,梁宵又擡頭望向了天空。
“掌教,有獎勵嗎?”
相比其他人在乎名聲,梁宵更在意的是好處,所以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問道。
關山月也想不到梁宵屬然會赤裸裸的求好處,所以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那就給你一次進入天元盛境的機會。”
“哇……”
關山月的話音剛落,所有的人都不由發出了一聲驚呼,就連範劍的臉上仿佛都帶有一點羨慕。
“難道這個天元盛境很牛叉?”梁宵初到絕天觀,對天元盛境并不了解,所以反應并不是很熱烈。他隻希望天元盛境比得上無妄齋的龍淵梅林就可以。
“謝掌教!”梁宵那是一臉的燦爛,正欲感謝關山月的時候,卻發現關山月已經不在空中裝十三了,早就不知去向。
“梁宵,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就這時候,範劍已經來到了梁宵的面前,拍着胸脯大聲的說道。
對于範劍這個老頭,梁宵其實還是挺喜歡的。不拜範劍爲師,并不能說明什麽。再說老頭今天爲他而出手,梁宵覺得僅此一次,就算他欠下了範劍的天大人情。
當然,就算範劍不出手,梁宵也有辦法解決問題,不過複雜一些罷了。
“多謝範長老援手。”梁宵給範劍行了一個禮,然後很認真的說道。
“不足挂齒!不足挂齒!”其實範劍心裏美着呢。隻要和梁宵搞好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梁宵爲徒。
範劍原來一直都沒有死心,隻是不想逼梁宵太急而已。用範統的話來說,這已經成了範劍的執念。
梁宵當然明白範劍的小心思,不過這樣挺好啊,就當給這個有點賤賤的老頭一個念想。
說真的,原本梁宵對絕天觀還有一些隔閡,但經過這件事之後,他反而找到了難得的歸屬感。
其實,有時候一個門派賤一點挺好的,特别是在維護門派的弟子的利益的時候。
賤,有時候也是一種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