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期苟且的活着,還不如痛痛快快的死去!”
梁宵沒有多餘的廢話,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時安國,手去刀落,直接就斬去了時安國的頭顱。
其實梁宵還有半句話沒有說完,那就是他根本不需要時安國這樣的人。像這種沒有骨氣的東西,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時安國死了,可以說是死不瞑目!神殿本來好好的一副牌,最後居然打得慘不忍睹,甚至最後還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大的坑。
恍如秋風掃落葉之勢,神殿的一些祭司紛紛死去之後,其他人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很快就被宋青燈和商五他們殺死。
這一次神殿簡直就是倒黴透頂,偷雞不成蝕了一把米,原本以爲借助神明的力量,可以将梁宵他們一網打盡。誰料不僅沒能帶給梁宵他們傷害,反而全軍覆沒。
“到底是誰?居然消滅了我們在下界的神念!”
“我忍不住了,一定要到下界去,那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将這個人揪出來!”
“我就不信,在下界還有人可以傷害到我們的神念,肯定有陰謀!”
“也不一定,下三天一樣有能人蟄伏,水同樣很深。”
與此同時,在中三天的某一處宮殿中,好些仙将正在大發雷霆,而且還有人想親自降臨下三天。
這些仙将,正是與神殿有關聯的所謂神祗,他們的神念投影已經被梁宵斬殺,然後被黯然銷魂刀和混沌蓮子吞噬一空。
作爲高高在上,俯瞰下三天的所謂神明,這些仙将根本就咽不下去這口氣,所以才有人叫嚣着,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再次降臨下三天。
當然,這些仙将的本體降臨與神念投影會有很大區别,甚至要自降修爲,花費極爲慘重的代價,才有可能真正的降臨下三天。
“站住!你想下去找死嗎?天帝即将開啓神隐古路,你這個時候跑下去,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個仙将還沒走出大殿,就被另一個仙将攔了下來,而且後者好像還是一個頭頭。
“那怎麽辦?咱們總不能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打臉吧?”那個仙将還是覺得非常的不爽。
神念損失事小,被人打臉,變成赤裸裸的羞辱,這才是大事。
“能怎麽辦?神隐古路開啓,原本就是爲了曆練咱們中三天的一些年輕弟子,那些下三天的蝼蟻懂什麽,還以爲神隐古路的開啓是專門爲他們提供升天之道呢。”
“待神隐古路真正開啓的時候,找一些年輕的心腹弟子,讓他們抓一些下三天的蝼蟻審問審問,仔細查訪查訪,相信很快就會水落石出,要找出始作俑者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到那個時候,想報仇,想洗清今日之羞辱,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個仙将頭領好像早有打算,慢條斯理的說道。
“大哥高明,那就先讓這人多蹦哒幾天,待神隐古路開啓了再收拾他!”
那個神将總算安靜了下來。
當然,在中三天這座大殿之内所發生的事情,梁宵并不知道,他也想不到因爲他在下三天的舉動,會讓中三天的一些仙将懷恨在心,然後爲下三天之人,在神隐古路中設下了一個大大的圈套。
将來犯的神殿之人全部消滅幹淨,并處理妥當之後,梁宵終于收起了神殿花費很大代價才弄來的隔絕網。
這張隔絕網是件好東西,簡直就是殺人越貨,毀屍滅迹,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就嗝屁的居家旅行的必備之物。
隔絕網收起來之後,梁宵等人又出現在天墟之中,而神殿之人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切如舊,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又好像發生了很多事情,隻是不爲人所知而已。
梁宵帶着歸三娘和宋青燈等人回到絕天觀在天墟的臨時駐地,剛準備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正碰上絕天觀的掌教關山月,還有範劍那些大佬送客出來。
主人陣容強大,客人的排場也不小。梁宵一看,是神殿之人,梁宵立即就明白他和商五等人在天墟坊市鬧出那麽大的動靜,爲什麽絕天觀的大佬一個都沒有出現的原因,原來是被有心人牽絆住了,根本就無暇顧及。
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之後,原本還想閃到一旁去的梁宵,反而帶着歸三娘等人大張旗鼓的朝大門口走過去。
“梁宵,你們快過去,見過神殿的榮殿主。”
看到梁宵的時候,關山月眼前一亮,趕緊招呼梁宵等人上前去拜見神殿的殿主榮坤,和神殿的一些大祭司。
對于梁宵等人的出現,原本榮坤等人并不在意,但當關山月叫出梁宵的名字的時候,榮坤和神殿的一些大祭司的表情突然亮了。
怎麽說呢?應該就像自認爲必死之人,突然出現在眼前的那種感覺吧。
“見過榮殿主!久仰神殿大名,如今看來的确是名不虛傳!”梁宵笑得很燦燦,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的誠摯。
不過聽在榮坤,和神殿衆多祭司的耳中,似乎有一種挑釁的味道。
榮坤和神殿的那些祭司非常的清楚,梁宵等人平安無事的站在他們的面前意味着什麽?刹那間有千百種念頭從他們的心中閃過。
其實榮坤和神殿的諸多祭司好想問梁宵一聲,也就是梁宵剛才經過了什麽地方?可惜這話絕對無法問出口,否則就真的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梁宵是吧?不用多禮,真是年輕有爲啊!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被譽爲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人,果然是名不虛傳!”
其實從聽到梁宵的名字開始,榮坤已經是心亂如麻,但他又不得不和關山月,還有梁宵等人客套着。
梁宵聽了,隻是禮貌性的笑了笑,而關山月和範劍不明就裏,見榮坤對梁宵這個絕天觀的弟子贊不絕口,頓時隻覺得臉上非常的有光,于是跟榮坤就更加客套起來。
又過了許久,榮坤和神殿的諸多祭司才算擺脫關山月等人的熱情送别。
一離開絕天觀的駐地,榮坤等人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回神殿的駐地。
在整個駐地找了一遍,都沒見到時安國等人,一種非常不妙的感覺湧上了榮坤和那些祭司的心頭。
“時安國祭司呢?”
“沒看到!”
“王泉祭司呢?”
“李敏大祭司呢?”
“還有廖思維大祭司呢……”
榮坤幾乎是吼了出來,隻可惜換回來的除了“沒看到”三個字之外,一無所獲!
“梁宵,我一定要你死!死!死死死!”
榮坤一把就掀翻了面前的桌子,然後如同負了重傷的野獸一般,在不斷的怒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