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魯戰,以及整個水鏡山莊,梁宵幾乎是傾盡全力出手。如果說剛才梁宵面對魯戰的攻擊,還有所保留,那麽現在他已經是盡力一擊。
“崩天、覆地和裂空,是屠狗輩的第四,第五和第六式,威力比前三式還有強大,再加上現在梁宵的實力堪比二步仙皇,在整個大羅天,也可以算是巅峰一級的人物,故在斬出三刀之後,他的周圍立即就産生一種毀天滅地的力量。
刀光所過之處,整個天地立即就被扯裂,在水鏡山莊的上空形成了三道巨大的裂縫。這三道裂縫巨大無比,一直從梁宵的身邊向水鏡山莊不斷的延伸,那巨大的豁口就如同三道醜陋的疤痕,散發出恐怖無比的氣息,讓人看了止不住的心驚膽戰。
尤其是在三道裂縫的外面,刀氣縱橫,一陣陣毀滅的氣息如同潮湧一般,在此起彼伏,并且不斷的朝魯戰和整個水鏡山莊擠壓過去,仿佛瞬間就可以将魯戰和整個水鏡山莊湮滅。
恐懼,不斷的在水鏡山莊上空蔓延,一股強大的死亡之意籠罩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卧槽,這是要動真格啊!”如此之大的陣勢,讓看熱鬧的人也感到一陣陣戰栗。
“你們說魯戰和水鏡山莊能堅持住嗎?”梁宵斬出來的三刀,讓所有人都爲之而側目,就連遠方一些注意到此戰的大能,也是心懷激蕩。
“難說,姑且不說魯戰也是仙皇一級的人物,就是整個水鏡山莊也應該有足夠的底蘊來面對此次的驚變!别忘了,水鏡山莊以陣法見長。”有人盡管驚歎梁宵的強大,但仍然對水鏡山莊,以及魯戰充滿了顧忌。
“水鏡山莊在涼州城屹立上萬年,沒有那麽容易倒的!”
其實這些人的想法跟梁宵的想法幾乎是一模一樣,梁宵也知道水鏡山莊沒有想象中那麽簡單,他也不指望這三刀能夠立刻滅殺魯戰和整個水鏡山莊。
果然,眼看梁宵的三刀就要斬落在水鏡山莊的上面的時候,隻見原本伫立不動的魯戰突然伸手朝水鏡山莊的中心一拂,頓時在水鏡山莊的中心位置上冉冉升起了一條龍柱,一直不斷的往空中延伸。
随着龍柱越升越高,在龍柱的上面突然飛出九九八十一條黑色的巨龍來。這些巨龍剛剛一出現,立即就分布在水鏡山莊的四面八方,在水鏡山莊的上面構築成一個巨大的防護罩,将整個水鏡山莊,以及魯戰護在其中。
特别是九九八十一條巨龍,所彌漫出來的黑色能量,讓方圓數千裏都成爲了一個黑色的圓球,并且還在不斷朝天空上延伸,試圖吞噬梁宵那三刀所斬出來的能量。
原來這些黑龍柱組成的龍神盤天大陣,才是水鏡山莊的底蘊,是一直守護水鏡山莊的最終存在。
每當水鏡山莊到了危難時刻,龍神盤天大陣就會被激發出來。上萬年了,這座平靜了上萬年的黑龍柱最終還是現出了它的真身。
隻可惜水鏡山莊遇上的是梁宵,一個站在最頂端的陣法大師。
“砰!”
這時候,梁宵斬出來的第一刀已經落在黑色的圓球之上。刹那間隻聽見一聲巨響,在震耳欲聾的聲響中,一股爆炸出來的巨大的能量開始朝四面八方蔓延,卷起滿地的塵埃。
黑色的圓球被梁宵斬中之後,立即縮小的一小半,其中底下所遊走的九九八十一條黑色巨龍,瞬間就有二三十條被滅殺,煙消雲散。
龍神盤天大陣剛剛抵消梁宵的第一刀,梁宵第二刀和第三刀又接踵而來,原本三道巨大的裂縫,現在隻剩下二道,但即使是這樣,這二道裂縫依然随着刀光傾瀉而下,繼續對魯戰和水鏡山莊進行攻擊。
龍神盤天大陣中的龍魂被梁宵的黯然銷魂刀毀去二三十之後,力量也随之減弱了一些,但百尺之蟲,死而不僵,尤其面臨生死關頭,更是垂死掙紮。
“嗤……”
在第一刀消除掉龍神盤天大陣的一部分力量之後,梁宵的第二刀更是勢如破竹,再次斬去黑龍柱所衍生的大部分龍魂。
“啊……”
面臨生死關頭,魯戰須發皆張,一聲怒吼,随即一口鮮血噴落在黑龍柱的上面。與此同時,所有的水鏡山莊的子弟也一個個雙手掐訣,随後也将一口精血噴出,在空中凝成一個個鮮紅色的血符,飛速的朝黑龍柱飛過去。
原本搖搖欲墜的龍神盤天大陣,在得到魯戰和水鏡山莊所有的弟子的加持之下,突然間又像打了雞血一般,開始大放光芒。頓時,整個水鏡山莊的上空開始黑氣翻滾,不斷的朝天空上飛騰而去。
隻可惜這時候的黑龍柱已經是強驽之末,那怕接受了魯戰以及水鏡山莊所有弟子的精血加持,仍然經受不住梁宵第三刀裂空的攻擊。而且梁宵這一刀,就是沖着龍神盤天大陣中的黑龍柱而去。
“轟……”
随着一聲巨響,整個黑色的防護罩瞬間就被梁宵的第三刀破開,就連神秘的黑龍柱,也經受不住這至強的一擊,被剖成了兩半。
僅存下來的黑龍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嘶吼,就全部化爲烏有,與黑龍柱,還有整個龍神盤天大陣一起,最終泯滅于風中。
在龍神盤天大陣遭受到重創之後,水鏡山莊所有的弟子也如同受到重擊一般,齊齊的噴出一口鮮血來,一個個萎靡不振,癱倒在地上。
那怕強大如魯戰,在此刻因爲與龍神盤天大陣關聯在一起,也受到了不少的重創,一下子面如死灰,但服下一把丹藥之後,他又恢複了大部門的元氣。
刀法屠狗輩,再加上大道之寶黯然銷魂刀,的确不同凡響,那怕是魯戰,也承受不住接二連三的打擊。畢竟大道之寶黯然銷魂刀的威力太過強大,特别是在梁宵的戰力爆表之後。
“滅衆生!”
見崩天、覆地、裂空強橫的撕開了水鏡山莊的最後防禦,梁宵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立即使出了屠狗輩的最後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