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雖然怒罵許攸,但也隻能發洩發洩、出出怨氣。
憑借和曹操、袁紹都是發的關系,許攸現在又是袁紹倚重的謀士,王富貴在明面上,地位遠差于許攸。
就憑曹操一個符傳,也許能壓得住粟成這個邺城令,但絕對壓不住貪而無治的許攸。
怕是冀州甄家許諾了好處,邺城裏聯絡許攸,地方上聯絡淳于瓊,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将王富貴的産業全奪了。
甄俨還真是夠狠的!
哪怕王富貴手上有甄宓作爲人質,甄俨居然也敢動他。
看甄俨動作,他似乎想抓住王婉、幽蘭,用來以妹換妹。
但是不管王富貴怎麽憂心王婉、幽蘭等人的安全,他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先解決淳于瓊。
得擺脫勾結黃巾的污蔑,不然,别說在冀州混了,王富貴隻要一露臉,估計就會被當成叛逆誅殺。
不過,即便他成了人人喊打喊殺的要犯,王富貴卻在某天中午,獨自一人牽着馬,來到淳于瓊大營門口。
這是膽大妄爲?
還是來自首的?
沒能救回女兒,托在淳于瓊帳下,呂布頓時急不可耐地喊道:“淳于兄,你不要再猶豫了。王富貴那個賤人,既然蠢到自投羅,我們就趕快把他抓起來。”
“奉先,勿要激動!他既然主動來了,還怕他跑了不成?況且,那陸仲義還在本将手上,他必然會來,遲早要來。”
淳于瓊早年能混到西園八校尉,資曆堪比袁紹、曹操,他自然也不是個廢物,穩坐釣魚台,靜候王富貴。
但與淳于瓊不同,呂布擔憂女兒,心情怎能好的了,于是口不擇言地說道:“淳于兄,你還在等什麽啊?那王富貴勾結黃巾,已經證據确鑿了,根本無需和他廢話,把他抓起來就是了。”
仗着武藝高超,呂布在剿滅黑山賊中,殺敵甚多,功勞卓絕,以至于他居然敢以下犯上,朝着上司大吼大叫。
淳于瓊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罵道:“呂布,到底你是主将,還是我是主将。本将如何做,何須你多嘴?
不要忘了,年中的時候,你走投無路來到冀州,是我家主公看你可憐,才收留你的。
你平日裏縱兵劫掠百姓,本将看你是客才沒說什麽。你現在是不是想造反,想殺了我,自立爲主啊?”
“不敢、不敢,将軍多慮了。末将隻是一時口快,絕無反心,絕無他意。”
四月的時候,王允聯合呂布殺死董卓。
本來局面大好,漢家複興有望,可惜王允剛愎自用、膨脹太快,逼死蔡邕,逼反李傕、郭汜等董卓部将。
六月,王允及他全族被李傕、郭汜聯軍滅門,呂布見長安守不住了,隻能出走長安、逃離關中。
先後投了淮南袁術、河内張揚,輾轉半年,呂布才投在袁紹手下。
之後,他又被袁紹派給淳于瓊,派他去對抗黑山張燕。
寄人籬下,自然得仰人鼻息。
從長安逃出來時,追随他的人馬,除了他的家人外,也就高順和六健将等百來人。
現在,錢糧兵馬都是袁紹給的,袁紹一旦斷了他的後勤補給,呂布武藝再強也隻有餓死一條路。
即便心中憤恨淳于瓊的嚣張,此時猶如喪家犬的呂布依舊隻能賠着笑臉,發誓賭咒他絕無反心。
不過,也許換别人發誓,淳于瓊會信。
但是對于呂布這個三姓家奴,淳于瓊隻能敷衍地笑道:“沒有反意就好。奉先啊,你也不要怪本将說教于你。
本将知道你是擔心玲绮,但是那王富貴既然來了,他想談什麽那就先讓他談。
如果我們不滿意,再把他抓起來就是了,到時用他來換你女兒,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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