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瓊不留情面,大罵于他,呂布哪裏還有臉繼續待。
将呂布這根攪屎棍轟走,淳于瓊頓時眯着眼睛,看着王富貴笑道:“早就聽說王家鐵匠鋪的當家人,是個很有能力的年輕人。
本将一開始還不信,但現在就憑你不符年紀的心機,憑你敢擠兌天下最強武将的嘴,本将信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也是有耐心的人。
隻是本将公務繁忙,沒什麽功夫和你繼續耗着,你敢來自然是有目的的。把你的來意說來聽聽,有什麽想求本将的,大家不妨打開天窗說亮話。”
淳于瓊看似是個老好人,願意給王富貴機會,其實他也就隻是做個姿态,合不合心意還不是他說的算。
王富貴可不喜歡這麽被動,他不提他眼下最迫切的事,反而是憂心忡忡地說道:“将軍,莫要疑心。人冒死前來,并不是爲了人自己的事,而是爲了點醒将軍而來。”
“點醒本将?哈哈哈——本将有什麽需要你一個商人來點醒的,簡直好笑,簡直滑稽。”
淳于瓊之前說佩服王富貴的話,其實都是脫褲子放屁。
一旦涉及到根本利益,淳于瓊就原形畢露了,他根本看不起王富貴的商人出身,大聲恥笑王富貴故弄玄虛。
但在後世,王富貴見多了這種場面,他不慌不忙地說道:“将軍,勿要疑慮,人的确是來點醒将軍的。
将軍這些天爲甄家複興,奔走相告、多方聯絡,付出了那麽多努力。那甄俨卻吝啬的很,事成之後,隻肯給将軍三百斤黃金作爲回報。這簡直就是在打發乞丐。
要知道,他們甄家在冀州經營了上百年,積攢的财貨恐怕早已堆積如山。将軍幫他們甄家東山再起,他們卻隻肯給将軍這點東西,他們純粹隻是在利用将軍啊。”
王富貴還真是急公好義,居然這麽好心前來打抱不平。
淳于瓊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前些日子,可是親自帶兵,将王富貴冀州八郡的商鋪全部抄了。
王富貴難道是聖人轉世,會以德報怨,隻爲敵人着想。
淳于瓊反正是不信的,他冷笑道:“王富貴啊王富貴,你今天來這裏,就是想和本将說這些嗎?
你難道以爲本将和那呂布一樣好糊弄?你說什麽,本将就會信什麽?
那冀州甄家的确不怎麽大方,是隻肯給三百斤黃金,但你也别忘了,陸仲義還在本将手上了。加上你欠本将的五百斤黃金,不也有八百斤黃金了嗎?”
淳于瓊抛出陸仲義刺激他,王富貴的臉上并沒有多少情緒波動,他依然笑着說道:“不就是五百斤黃金嗎?算得了什麽!人可不像甄俨那般吝啬。
若是将軍願意和人合作,别說五百斤黃金,就算是五千斤黃金,人也願意拿來和将軍交個朋友。”
反正在王富貴看來,淳于瓊遲早是個死人。
對于給多少喪葬費,王富貴并不十分在意。
所以,王富貴張口就喊出五千斤黃金,吓得淳于瓊和帳中諸将瞪大眼睛、伸長脖子。
畢竟五千斤黃金可不是數目,相當于袁紹全軍半年的夥食費。
本性貪婪的淳于瓊此時也顧不得矜持了,他急切地說道:“王富貴,你說的可是真的?本将之前可是做了不太好的事,即便如此,你都還願意和本将交朋友?”
“将軍,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們之間的誤會,都是甄俨那個賤人搞出來的。人對将軍可是佩服得很,将軍早年就是西園八校尉之一的右校尉。
與袁牧守、蹇碩、鮑鴻、曹操、趙融、馮芳、夏牟同列。又鎮壓黃巾,威震關中,就算屈尊投在袁牧守帳下,将軍也是牧守最倚重的軍中大将。”
王富貴的一番馬屁,拍得淳于瓊心花怒放,畢竟王富貴說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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