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和淳于瓊互相利用的這層關系,冀州八郡被砸毀的王家鐵匠鋪各分部,又很快如火如荼重新開張了。
這一次,有淳于瓊的軍力支持,王富貴的膽子就更大了。
除了冀州内,比較安全的趙郡和清河國外,就連靠着幽州公孫瓒、北海孔融、北方戎、狄的常山、中山、河間、渤海,以及鬧黃巾鬧得最厲害的巨鹿和安平,王富貴也敢在這些危險的地方加開鋪面。
反正有淳于瓊的部曲做保,誰敢在王富貴的地頭鬧事?
若是有人敢動淳于瓊的蛋糕,以淳于瓊貪得無厭的本性,管你是地痞流氓,還是世家子弟,他都會以勾結黃巾或者公孫瓒的名義,将對方弄死。
這樣一來,到了初平四年(公元19年)正月,王富貴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身,反而用農村包圍城市的手段,制霸冀州八郡,将八郡的甄家商鋪全部擠壓得生存不下去。
以至于,甄俨都在邺城坐不住了,他不得不北上邯鄲。
找到王富貴,甄俨氣勢洶洶地大罵道:“王富貴,你個賤人!你做事未免太不留情面了吧?将我甄家的鋪子全部趕走,你難道想和我甄家全面開戰?”
擡手制止想教訓甄俨的葛玄、陸仲義等人,王富貴幸災樂禍地嘲諷道:“我是賤人?我做事不留情面?哈哈哈,真是好笑極了。
我看你賤人就是矯情吧!誰先動手的?你不要這麽快就忘了?也不要當我傻,不清楚你的龌龊?
你識相的話,就把我妹妹和幽蘭交出來。我宰相肚裏能撐船,就不和你這種賤人一般見識了。”
甄俨即便有許攸支持,但許攸的影響力終究在邺城,在世家大族之間,在袁紹臉面前。
淳于瓊低袁紹一頭,主要是因爲他沒什麽家族背景。
作爲高級打工仔,早年靠真本事,能和世家二代,一起成爲西園八校尉,全都是淳于瓊自己掙來的。
若隻是比資曆、地位、名聲,他在烏巢戰敗之前,可是與張郃、高覽齊名,威壓顔良、文醜。
所以,有淳于瓊作爲依靠,王富貴根本不怕身後站着許攸的甄俨,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侮辱甄俨。
反正,王富貴和甄俨早就撕破臉了,現在就看誰的實力夠強,誰得心腸夠硬,誰的手段夠狠。
王富貴謾罵叫嚣着,氣得甄俨漲紅了臉。
他雖然有心去罵一罵、争幾句,但甄俨也是個聰明人,明白嘴上去争一時痛快,對大局根本毫無影響。
現在王富貴有了淳于瓊的支持,甄俨再想弄官面上的手段就很難了。
除非他能買通袁紹,不然光憑許攸的分量,是很難扳倒淳于瓊的。
袁家就好比一家家族大公司,袁紹如果是集團董事長的話,許攸就隻是袁紹的發,靠走關系得高位。
别人淳于瓊才是有實力的人,靠真本事成爲營銷總監。
平日裏沒事,許攸嚼嚼舌根,說說淳于瓊壞話倒也罷了。
若寄希望幾句話,就弄倒淳于瓊,袁紹還沒後期那麽昏庸,蠢得自毀城牆。
官面上依靠不了,自身實力也比不過,甄俨真是又一次到了家族存亡的危急時刻,還好他臉皮足夠厚。
即便被王富貴肆意侮辱,他也還能笑着說道:“富貴哥,你這是說得哪裏話啊?
綁架令妹?我哪敢啊?我們隻是在生意上出了點矛盾,我怎可能那般無恥,做出禍及家人的事?”
還以爲甄俨故作無知,想要威脅于他,王富貴頓時大罵道:“你不無恥,誰無恥啊?你不要當我什麽都不知道!
趁我不在邺城,你就聯絡許攸對付我。污蔑我勾結黃巾賊,聯合許攸、粟成,抄了我邺城的家。我積攢的财貨,恐怕都到了你們手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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