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這樣說話,豈不是要拿他當槍使。
吓得甄俨跪倒在地,恐懼地喊道:“富貴哥,你可不能這樣做啊!我知道我不對,我知道我犯賤,我知道我讓富貴哥你受了損失。
但是這些,我都可以賠啊!富貴哥,你隻要說句話,想要多少金子,想要多少田地,想要多少鋪面,我們家緊緊褲腰帶,都能拿出來的。
但是,那許攸可不好得罪啊!我結交于他,你卻讓我臨陣反水,背後捅他刀子。那審配要是弄不死許攸,我們甄家不就完了嗎?”
許攸年輕的時候,與曹操、袁紹是發,豈是淳于瓊那般沒有底子的無根浮萍可比。
況且不像他們甄家沒落了,官面上沒有人物撐腰,如今許攸可是袁紹十分倚重的謀士。
要是他沒被審配徹底弄死,讓許攸知道甄俨是個背後捅刀的二五仔,許攸絕對會好好收拾他們甄家。
王富貴當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他卻毫不在意地說道:“甄俨,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已經給你機會了。難道你都不會選嗎?
想要繼續結交許攸,還是等待甄家破敗?可都在你一念之間啊。來人啊,送客,老子沒興趣和這個賤人,多說廢話。你們甄家要想繼續待在冀州,就好好做選擇吧!”
看着失魂落魄的甄俨被陸仲義趕走,在王家養傷的葛玄就有些擔憂地說道:“富貴,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心急了?
淳于瓊和你之間也隻是相互利用,你每月都要拿一半的利潤去維護他的關系。現在你又要集合資源去對付那許攸,就算甄俨一時受了脅迫聽命于你。
但難保他以後不會反水于你,若是他在許攸、淳于瓊面前嚼舌根,将你的謀劃說出來,恐怕你會不得安生。”
葛玄雖然是方外之人,但他祖上也是做官的,自身更是出自官宦之家,他對世家大族的鬼蜮伎倆也不是不了解。
這些天,爲了重振王家鐵匠鋪,除了葛玄和陸仲義在王家繼續養傷外,柳洵、陸氏三兄弟、和回歸的部分薛家子弟,又被王富貴放了出去,負責冀州八郡的生意。
而作爲俘虜的呂玲绮,也用于兌現承諾,回到呂布身邊。
現在邯鄲城内,王家大宅中,除了柳洵帶來的十六護院外,就隻有陸仲義和葛玄算是親近之人。
葛玄雖然因天清的仇怨和他結交,王富貴對葛玄也多有防範,但是他卻很欣賞葛玄的爲人和才華。
加上之前戰呂布,葛玄付出了很多。
王富貴此時看着他,雖然于心有些不忍,但爲了他家大業,最後還是勉力笑着說道:“不得安生?葛道長,我看你是多慮了。
甄俨無義,許攸貪婪,淳于瓊暴虐,他們是什麽樣的人,我當然清楚的很。
這些财狼一般的家夥,隻可同甘,不可共苦。我隻是一時利用他們,等到他們無用後,我自然會送他們早些上路。
就算他們是冀州豪商、智謀之士、軍中統帥又如何?我就算隻是個武夫,不能親自殺了他們,我不是還有錢嗎?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隻要願意對付他們,什麽薩滿教術士,邪派道人,我都請得起,開得起價。
哦,對了,葛道長,你也是道門中人,還是法術精深的高道,有沒有興趣幫我弄死這三人。多少錢都沒關系,大家都是朋友,你随便開價吧!”
不知道,王富貴是不是有錢後,做人就沒什麽底線了。
他現在變得面目可憎,變得葛玄都認出來了,氣得葛玄大罵道:“王富貴,你瘋了是吧?你居然想要我幫你咒殺普通人?不可能,就算我們是朋友,也不可能。”
葛玄臉色發黑,氣得渾身顫抖,似乎王富貴的作爲,颠覆了他的三觀,讓他都不知道如何自處了。
被葛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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