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俨身爲一家之主,竟然被弟弟打了臉。
他頓時顔面大失、怒發沖冠,從地上爬起來,甄俨轉過身來,就和狂躁的甄堯扭打在一起。
隻不過,甄堯現在神智似乎有些亢奮,甄俨越是反抗回擊,甄堯反而鬧得更兇了。
手腳并用、張牙舞爪,甄堯完全沒了禮儀尊卑,居然從案幾上抄起一隻硯台,就往他親哥甄俨腦袋上砸。
隻不過,甄俨和甄堯都隻是富家公子,沒學過什麽武功,他們隻是普通人,會一些王八拳。
這兩人互毆起來,并沒什麽看頭,也隻是仗着血氣方剛、年輕氣盛,大家能拳拳到肉,性命相搏。
兩人互相扯着衣衫胡子,滾在地上拉拉扯扯,跟市井潑皮幹架一樣丢人現眼。
急得張氏隻能喊來甄忠等護院,想讓甄忠率人将他兩個打瘋了的兒子分開。
隻不過,不知道是不是甄忠心裏隻有甄俨一個主公。
他看到甄俨被毆,頓時目呲欲裂,氣得大罵道:“甄堯,你個混賬東西,竟敢毆打主公,老子要你的命。”
甄忠話音一落,他頓時臉色鐵青,跳到甄堯身邊,一拳就打在甄堯張狂的臉上。
護主心切,狀若瘋虎,甄忠不知怎麽搞的,他居然忘了主仆尊卑,一拳還不夠,他再加幾腳,痛毆甄堯。
甄忠對着甄堯使勁下狠手,看他這不把甄堯打死不罷休的架勢,仿若甄堯侮辱了甄忠老婆似的。
甄堯這種身子孱弱的富家公子豈是甄忠對手。
三下五除二,甄堯就被打得血沫橫飛、鼻青臉腫,像破布口袋一樣,蜷縮在地,奄奄一息。
吓得甄家老夫人張氏和四個女兒花容失色、大喊大叫,引得家中奴仆全部洶湧而進,想要制服也瘋了的甄忠。
但甄忠此時根本聽不進人話,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誰敢來攔他,他全部拳腳伺候。
仗着是甄家管家的身份,雖然甄忠武功不入流,隻比莊稼把式強一些,但甄家的武道高手,還是不敢對他出全力。
一時間,甄忠真是勇猛極了,仿若征戰沙場的将軍,在甄家大堂裏威風八面,拳打甄堯,腳踢奴仆,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就在甄忠無人可制的時候,大堂内一道白光閃過,一貫水柱憑空而生,仿若盛夏間的清露澆在甄忠頭上。
甄忠的腦袋就好像是燙紅的烙鐵,蒸騰起雲狀般的霧氣,隻不過這霧氣不是白色的,而是青色的,青得發黑,仿若硯台裏的墨汁。
這霧氣的顔色不但令人心驚,就連它的氣味也臭的很,像是腐敗的死水,像是發黴的魚蝦。
沒了詭異青黑霧氣作祟,甄忠的腦袋清醒了許多。
看到拳頭下、面目全非的甄堯,吓得甄忠跪地求饒道:“不是我啊,不是我啊!這不是我做的,我被人控制了,冤枉啊,饒命啊!”
以下犯上,毆打主人,甄忠完了,他的下場可以預料。
就算他是被操控的,他是無辜的、是無心的,但也改變不了他毆打主人的事實。
在奴仆的攙扶下,甄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火冒三丈地大吼道:“反了,反了,甄忠你個混賬居然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我要你全家死光光。”
甄堯的命還真是夠硬的,他被打了這麽久,居然都沒被甄忠打死。
甄俨雖然有些可惜,但他還是想爲甄忠求情,于是說道:“葛道長,你終于來了。你快過來看一看啊,甄忠是不是被妖法邪術控制了,不然他根本不可能這樣做。”
“甄俨,你别想着蒙混過關!什麽妖法、什麽邪術,你根本就是想讓甄忠把我打死,你就開心了是吧?甄俨,你做夢,老子命大,老子沒那麽容易死。”
嘴上雖然說不信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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