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王富貴結盟,已經過了一個月,現在已是初平四年(公元19年)二月初。
王富貴果然是講信用的人,他哪怕虧本運營王家鐵匠鋪,淳于瓊也收到了當初約定的報酬。
王家鐵匠鋪每月利潤的一半,哪怕隻是在冀州剛剛恢複經營,王富貴也給了淳于瓊一千斤黃金。
這麽多錢相當于朝廷三公十年的收入,貪婪無度的淳于瓊頓時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畢竟他出身寒門、勢單力薄,早年一直靠本事吃飯,混到西園八校尉,已經算是走到仕途的終點了。
隻不過,漢家朝廷不景氣,被黃巾、董卓弄散架了。
作爲昔年的同事,淳于瓊也隻能厚着臉皮給袁紹打工。
袁紹這人外寬内忌,好謀無決,有才不用,有善不聽,雖然表面看重淳于瓊,卻又對淳于瓊十分忌憚。
不讓淳于瓊待在邺城,待在權力中心,而是讓他常年駐守趙郡、清河國一帶,去清剿冀州境内的黃巾餘孽。
現在整個冀州除了黑山張燕、于毒算個角色外,其餘黃巾餘孽又能翻出什麽風浪?
沒有風浪,就沒有戰功,閑置地方,他形同發配。
現在有了王富貴的經濟援助,淳于瓊也終于有底氣去拜拜碼頭,走走關系,聯絡感情,寄希望能有機會被調回邺城。
得了王富貴的錢,未來也有了規劃,淳于瓊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爽着爽着就有些飄了。
特别是那天,在看到呂玲绮披散着頭發,被王富貴放回來,呂玲绮嬌嫩的面龐就一直留在淳于瓊心裏。
營中軍伎乏味而單調,淳于瓊早就玩膩了,他趁着呂布不在,一聲調令就将呂玲绮叫進了營帳。
等到帳中侍衛全部退出去後,淳于瓊頓時吞咽了口口水,不懷好意地走進呂玲绮,輕聲問道:“玲绮,你想不想升職啊?”
升職?不降職就不錯了!
呂玲绮月前被王富貴生擒,屈辱地做了王富貴的俘虜。
盡管這些天呂玲绮勤練武藝,暗中發誓下次再與王富貴相見,她一定要将王富貴抓過來扒皮抽筋。
但是,呂玲绮也明白,就憑她現在一流武道修爲,早已不是王富貴的對手了。
畢竟,就連她父親呂布,曾經的天下最強武将,竟然也隻能和王富貴戰平。
哪怕隻是步戰單挑,王富貴居然都有本事,和呂布打個平分秋色,百合之内難分高下。
不管什麽原因,被王富貴生擒,對呂玲绮都是莫大的恥辱,也将在她的個人履曆上添一筆不光彩。
所以,呂玲绮哪裏想過升職,再加上沒聽出淳于瓊意味深長的問話,她有些驚喜地問道:“将軍,我可以嗎?父親,說我年紀還,不适合年紀就身居高位!”
“?哪裏了?已經不了!”
淳于瓊火辣的目光打量着呂玲绮,從頭到腳打量着,尤其是一些敏感部位,更是絲毫也不放過。
呂玲绮終究是女子,終究是敏銳的,很快就發現了淳于瓊赤果裸的目光,氣得呂玲绮立刻變了臉色。
畢竟,呂玲绮的人生目标,可是要成爲呂布那般縱橫天下的沙場武将,不說得個天下第一,但也不能被人觑。
現在,淳于瓊竟敢這般對待她,呂玲绮心中雖然怒火中燒,但她還是忍住了,沒有沖動、發脾氣。
呂玲绮隻能咬牙切齒地說道:“将軍,如果沒有什麽事,末将就先退下了。”
隻不過,呂玲绮願意忍下屈辱,淳于瓊可不願意放過。
淳于瓊不知道怎麽想的,他腦袋一陣不靈光,目光中淫yu欲大盛,急不可耐地想要抱住呂玲绮。
但是,淳于瓊的武藝不過三流,豈是一流武道高手呂玲绮的對手,呂玲绮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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