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福旺集團的朱山好,居然花十萬買一隻猴子。”
“有錢人就是任性。”
朱山好冷笑一聲,輕蔑的看了蘇元一眼,笑着說“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青青的前男友啊!噢……不對,你是想去青青他們家倒插門,然後被賈叔叔用水潑出來了。”。
此話一說出口,全場嘩然,各種嘲笑不絕于耳。
“哈哈……居然還想去入贅賈家。”
“賈中強是那麽沒腦子的人嗎?想入贅賈家那也得要有本事才行。”
“就是……”
“這種土包子是怎麽進來絕妙山莊的?”
“我和這次拍賣會的召集人老秦還有些關系,等會兒問問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眼前這個瘦弱單薄的少年身上,何健氣的直想飙髒話,但卻被蘇元制止住了。
“二十萬。”蘇元淡淡喊了一句,衆人又是一陣騷動“嚯……二十萬?這小子瘋了吧?看他這樣兩萬塊錢都拿不出來。”
“我說表哥你不要在這裏裝逼好嗎?你以爲絕妙山莊是菜市場啊?一張門票都要好幾萬,你們家的條件我又不是不清楚。”坐在朱山好旁邊的胡天也出聲了,他這次就是跟着朱山好才混進來的,自己這窮酸表哥怎麽進來的?
而且他可是聽自己老媽說因爲上次揍陳文祥的事,要賠十萬塊錢,老媽心好還給了他們一千塊錢。
賈青青癟了癟嘴,陰陽怪氣的說“可能他最近跟着那個何健混,混到了點錢吧!”。
賈青青聽賈中強說了那天被蘇元潑酒的事,雖然心裏估摸着蘇元有何健這個刺頭兒做靠山,但自家男朋友也不是吃素的,而且那個大酒店的背後可是赫赫有名的夏家。
“三十萬!”聽到賈青青這番話,朱山好頓時忍不住了,我堂堂朱家少爺難道會當着這麽多人丢這個面兒嗎?
賈青青嘴角露出笑容,親了朱少一口,她之所以這麽做就是爲了幫她爸出口氣。
“好……”
“前所未見啊!一隻猴子居然拍出了三十萬的價格!”
這些人眼都紅了,雖然第一層的人多少有點錢,但要說眼皮都不眨的拿出三十萬,沒幾個人有這魄力。
聽見衆人的吹捧,朱山好更爲得意,這種感覺爽爆了,當着女朋友的面碾壓這個絲,人生快事啊。
“表哥怎麽樣?你就不要硬撐了,朱少有的是錢,你要是真拿二十萬買一隻猴子回去,你媽媽會把你打死的。”胡天揶揄的笑了笑。
蘇元沒理他,這猴子自己志在必得,小表弟啊小表弟你看來是沒經過社會的毒打,怎麽老想着和你表哥作對?
“五十萬!”蘇元直接加到五十萬,你朱少再有錢那也是個纨绔子弟,花五十萬買隻猴子回去我就不信你能交待過去。
“什麽?五十萬?”有人瞪大了眼睛,莫不是自己聽錯了,一隻猴子拍出五十萬的天價,簡直不是人啊!
就算是朱少聽到這個價格也不禁臉色一變,五十萬買一隻猴子?這不是敗家玩意兒是啥?
一天不花五百我渾身難受已經成爲了過去,大力也不會出奇迹。
“主持人,我覺得不對,你應該先問問這家夥有沒有入場金卡,他要是沒有入場券這不是屬于搗亂嗎?”朱山好臉色一沉終于決定改變策略,這小子一看就買不起入場券。
“說的就是,他要是一陣瞎喊,這不是耽誤我們大家的時間嗎?”。
“一看這小子就沒錢,還敢亂加價,早該讓保安轟出去了。”兩個大腹便便的富商交頭接耳,眼裏的鄙夷不言而喻。
主持人點頭哈腰的說“朱少說的是,我馬上去問問。”。
主持人剛走到蘇元跟前,何健便面露兇光,惡狠狠的罵道“問你老母,你知道蘇先生是誰嗎?這是二爺都要尊敬的貴客,你敢聽那豬八戒的慫恿找蘇先生的麻煩,老子一耳光打的你媽都不認識你。”。
大部分人都認識何健,這厮是城西的土皇帝,在這第一層富豪裏面何健已經算是首屈一指了,随便拿個一兩千萬不成問題。
主持人被何健罵的狗血淋頭,擦了擦冷汗說“既然是二爺的貴客,那就不用問了!”。
當着這麽多社會名流的面何健罵朱山好是豬八戒,朱山好差點兒氣的七竅生煙,但是忌憚何健的勢力也不敢多說什麽。
胡天一臉茫然,他經常和朋友鬼混去ktv自然聽說過何健的大名,但是從來沒見過,自己這沒用的表哥居然真的和他攀上關系了?
要說單是何健也不敢和朱山好叫闆,但他背後是韓家,而韓家現在最敬重的人莫過于自己身邊這個年輕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慫朱山好。
“好,那我出價七十萬!”朱山好咬牙切齒的加到了七十萬,心都在滴血,這次回去肯定會被老爺子懲治一番。
可是爲了自己的面子,這次絕不能服軟!
“七十萬?我沒聽錯吧?”
“卧槽,壕無人性啊!”。
蘇元笑了笑,淡淡道“我懶得和你競拍,一口價00萬。”。
“什麽!我特麽活了半輩子第一次見有人花00萬買一隻猴子!”,有人捶胸頓足。
“唉,年少有爲,揮金如土大概就是說的這年輕人吧!”。
“老徐你剛才不還說這年輕人是傻叉嗎??”。
“沒有、不是我說的、不要亂講話!”。
朱山好臉上一陣白一陣紅,最後隻得軟綿綿坐在了椅子上,他本來一開始出價買這猴子隻是爲了和自己的小女朋友吃猴腦,也讓賈青青見識一下自己有多奢侈。
但現在不行了,不要說自己一下子拿不出兩百萬,就是拿得出也不會買一隻猴子。
這些富二代并不是隻知道吃喝玩樂,也明白有些事不能超綱超線。
胡天和賈青青都驚呆了,一個心裏在後悔,一個心裏在盤算怎麽讨好蘇元。
主持人被驚得說不出話來,還是何健提醒道“我說你倒是說話啊!”。
主持人回過神來,連說好的,裝模作樣的問了一遍有沒有人加價,這t誰還敢加價,這猴子就被蘇元以兩百萬的價格買走了。
群賊辟易、宵小禁聲。
何健搶先一步付了錢,并說“蘇大師您就讓我盡點孝心,兩百萬算個屁,您上次給我那丹藥就是五百萬也值啊!”。
在衆人的議論聲中,蘇元離開了絕妙山莊。
明天的頭版新聞肯定是隐形富豪一擲千金買白猿、朱家大少撐破面皮遭打臉。
坐在何健的奧迪上,蘇元逗弄着手裏的白猴子,這小家夥似乎被吓壞了,毛茸茸的腦袋蜷縮在蘇元胸前。
何健笑着說“蘇大師您要這猴子做什麽?”。
“我自然有我的用處,說了你也不懂。”
“那也是,您是高人肯定有您的想法,不過蘇大師我先前在三樓揍了賀秃子一頓,并說您讓他長點記性。”何健心裏忐忑不定,偷偷觀察後視鏡裏面蘇元的表情,自己自作主張挪用蘇大師的名頭,要是蘇大師不樂意,自己恐怕隻得下跪道歉。
蘇元還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對何健剛才說的這件事分析了一下,這個家夥必然眼饞北城區的生意,他借自己的手打壓賀秃子是一舉兩得,賀秃子的靠山已經栽了跟頭肯定不敢說什麽。
‘但是這何健讓我背鍋還不提前告訴我,這就有點算計的味道了。’蘇元在心裏思索着,這何健果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麽簡單。
他也是估準了蘇元對上次那件事還耿耿于懷,自己擅作主張還能落個爲君分憂的美名。
不過蘇元也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他笑了一下,吓得何健直冒冷汗,趕緊解釋“蘇大師我沒提前給您說是我不對,但我也是想讓賀秃子對您徹底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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