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健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看來即便是爲君分憂也不能先斬後奏,蘇大師肯定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太可怕了!
蘇元要不是覺得何健還算聽話,恐怕剛才就已經翻臉了,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像賀秃子這種小雜魚也确實該震懾一下。
回到家是早晨五點,蘇元帶着小猴子悄無聲息的去了樓上,他現在已經是靈竅三重,算是半個仙人了,就算現在的境界沒有任何提升,也能活個一兩百年。
但蘇元豈是那麽沒有追求的人?
盤膝打坐,蘇元運起五行訣,将剛剛從無憂大師那裏轉換過來的死靈之氣再次升華,剛才的炁還不純,那裏面還摻雜着不少怨力,要是不過濾幹淨,很可能會加重心魔。
一旦陷入冥想,蘇元就不會輕易醒過來,但這次吸納的死靈之氣并不多,蘇元隻煉化了四個小時,境界卻提升了兩重,到了靈竅五重。
“也算意外收獲。”蘇元睜開眼,下樓看見母親還在守着店,蘇元給母親打了個招呼,并說公司這次發獎金了,給了他五十萬,想給母親買一套新房。
胡秀娥盯着蘇元肩膀上的白猴子出神,尋思着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蘇元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哪裏會有這麽多錢?
“蘇元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幹了什麽非法之事,哪裏有這麽高的獎金?”胡秀娥面露狐疑,就算販毒也沒這麽快吧。
但蘇元早已想好了說辭,剛才在樓上他便給韓老二打了個電話,讓他陪自己演戲,讓韓老二随便指個地方說自己在那裏上班。
韓老二問他爲什麽這麽做,蘇元說怕吓到母親。
韓老二聽完蘇元的話哈哈大笑,笑着說上什麽班,直接送你一個小公司就行,這公司是他私人的不是韓家的,一年也有個兩百萬的收入,他會安排一個懂行的人給蘇元,蘇元隻負責年底分紅就行。
韓老二還說以蘇元現在的身價随便出手也不止兩百萬,所以就權當是給他打掩護。
蘇元想了想,這韓老二是個辦事的人,這樣一來自己就更可以堂而皇之的把錢拿給母親了。
蘇元說這公司主要是做什麽?韓老二說也算不上公司,是一個有點規模的酒樓,因爲有韓家這層關系在,所以酒樓的生意紅火,雖然隻有上下兩層賣中餐,一年收入還算可觀。
“你哪裏來的錢開公司?”胡秀娥顯然不信。
蘇元早知道她會這麽問,便說“我朋友是個富二代根本不差錢,隻要我幫着管理就行,給我百分之三十的分紅,還有000塊錢的底薪呢!您要是不信,我馬上帶您過去看。”。
這話要是換個人聽肯定不會信,那個富二代是煞筆麽?但是胡秀娥卻是半信半疑了。
事情倉促,蘇元也沒有讓韓敬楊來接,便打了一個出租車和胡秀娥趕了過去。
酒樓的名字很接地氣,叫福旺酒樓,在太平路号,這邊在靠近城中的位置,雖然繞到了主街背後,但是位置還算不錯。
但是這兩層樓沒個七百萬也拿不下來,也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好的地段韓敬楊不将酒樓擴充起來,要是加起來這一年的租金也不少啊。
來之前蘇元便打聽清楚了,福旺酒樓一共隻有二十個人,上下一共十二個服務員,廚房四個人、經理一個人,收銀台一個人,門口迎賓兩個人。
蘇元趕到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多,酒樓生意正好,甚至有些人還在排隊,這地方消費倒不是很貴,不過普通一頓飯也要四百多。
胡秀娥看着人滿爲患的餐廳,覺得蘇元肯定是吹牛,這樣的地方自己這個兒子怎麽可能占股份,誰有那麽傻會白白把錢拿給别人賺?
蘇元領着胡秀娥走進了餐廳,門口的迎賓差點笑出聲來,這人是江湖賣藝的嗎?居然還帶着一隻猴子進來,不過出于職業素養,兩人還是說了一句歡迎光臨。
走到前台,那個收銀員隻是淡淡看了蘇元母子一眼便别過頭去,冷冷道“沒位置了。”。
胡秀娥繞到她前面去,驚喜交加的說“這不是月明嗎?原來你在這裏上班啊!”。
“林月明?”蘇元皺了皺眉,想起來了,這是自己之前談的一個女朋友,後來被一個帥哥撩走了。
林月明尴尬的笑笑,心想該死的,他們怎麽會來這裏?蘇元這個懦弱無能的土包子。
胡秀娥還想說什麽,蘇元一把抓住她的手,對林月明道“你們經理呢?讓他出來見我。”。
“蘇元,你在說什麽?我們經理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你怎麽還是這幅樣子,比以前還不如,看來我當初和你分手是正确的選擇。”林月明白了蘇元一眼,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飾。
“你沒聽明白嗎?讓你們經理出來見我!”蘇元臉色一沉,自己不想動怒,但如果被人逼急了,他也不在乎讓韓老二親自過來。
“是你沒聽明白吧?我說了我們經理不是誰都能見的,樓上有重要的客人,他現在不方便。”林月明毫不退讓。
胡秀娥趕緊說“算了算了小元,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開心,但我們踏踏實實做人就行,也不要想着一夜暴富。”。
“喲,你還一夜暴富啊?”林月明嗤笑兩聲,似乎聽到了全天下最好聽的笑話,心想你要是能一夜暴富我當初也不會甩了你。
“那行,我自己上去找他!”要不是因爲胡秀娥在這裏,蘇元早就動怒了。
“你是聾了還是聽不懂人話?”林月明臉色一沉,陡然提高了音量,整個一樓的人都看了過來,其中一桌子有十來個小年輕,扛着闆凳便走了過來。
爲首一個大花臂拍拍櫃台說“咋了大嫂,這土狗是不是想找你麻煩啊?”。
“不是,不是……你們繼續喝酒吧!”林月明趕緊搖頭,雖然她讨厭蘇元不思進取,但還不想他被這些人胖揍。
“孫子,你他媽給我長點心眼兒知道嗎?你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嗎?是我們大哥劉勇的女人!”大花臂十分嚣張的昂着頭,蘇元快如閃電的扣住他的手腕,接着一用力便聽大花臂慘叫一聲,整個人都疼的蜷縮下來。
蘇元冷冷道“一群臭魚爛蝦,再在我面前說一句髒話,我廢了你!”,蘇元擡腿一腳直接便将大花臂踹出了大門,衆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說不出話來。
胡秀娥也是目瞪口呆,蘇元怎麽這麽厲害?
直到外面傳來一句咆哮“卧槽,都特麽給老子出來!”,和他一起的小年輕一湧而出,蘇元緊緊追着出去,攔住衆人的去路,淡淡道“去把賬結了。”。
“你特麽……”看着蘇元淩厲的眼神,大花臂終于還是沒敢說髒話,隻得讓他的兄弟們一五一十的湊了一些錢,去了酒樓結賬,他知道自己今天遇到高手了,所以還是不要硬碰硬。
可我們青龍會絕不會就這麽算了。
回到酒樓的蘇元對胡秀娥輕聲說“媽,你就在這裏等我,我去趟二樓馬上下來。”。
酒樓的食客對蘇元剛才出手教訓那一桌社會搖心裏贊歎不已,他們都被這群傻逼吵得頭暈腦脹,但是對方人多勢衆自己又不敢說什麽。
去了樓上的蘇元沒過兩分鍾便在一個中年男人的陪同下下了樓,中年男人便是此地的經理,自然也是韓敬楊的心腹,韓敬楊對這個小産業根本就不記挂在心上,肯定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管理。
中年男人對林月明說“小林,這是我們的新股東蘇元蘇先生,你一會兒把所有人都召集起來,我要給他們介紹一下。”。
中年男子又做了個自我介紹說“蘇先生您好,我是酒樓的經理陳凱。”。
陳凱的話音不大,但是那兩個迎賓也聽見了,林月明張大了嘴巴久久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好……好……”。
那兩個迎賓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剛才沒有嘲笑他,這可是股東啊,嘲笑股東除非自己不想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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