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怎麽了?”蘇元皺了皺眉,這個小表弟自己真是一點也不喜歡,從小到大仗着自己家有兩個臭錢就胡作非爲。
“唉,昨晚在酒吧和人打起來了,本來他以爲那個人隻是個學生,哪裏想到是秦華天的兒子。”胡廣田氣的直拍大腿,都怪自己平時太縱容他了。
“秦華天?”蘇元想起來了,這是上次那個黑市拍賣會的籌集人之一,秦家的勢力雖然在江北比不上韓家,但他們帝都有人,正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秦家在江北根本不怕任何人。
就算是韓家也不敢把他們逼急了。
“舅舅你這件事難辦,你應該知道秦華天是誰吧?”
胡廣田滿頭冒汗,連聲說“知道知道,要不是因爲他是秦華天的兒子我哪裏有臉來找你。”。
龍茂集團便是秦華天的董事長,王煥的爹不過是龍茂集團的部門經理,隻占了一成股份罷了,一個王煥尚且這麽嚣張。
那秦華天的兒子還用得着說嗎?胡天這次是自己作死,恐怕耶稣來了也保不了他!
“舅舅這件事我恐怕幫不了你,雖然我和韓家有點關系,但是秦家的勢力很大,我惹不起的。”
“再說不就是小孩子打架嗎?有什麽不能好好商量的。”蘇元并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隻不過從小到大他受了太多白眼,被這些所謂的親戚數落的體無完膚,以前在舅舅家甚至連上大桌子吃飯的機會都沒有。
小表弟就不說了,從小他就是這麽飛揚跋扈,蘇元到現在也記得很清楚小時候自己就摸了一下他的玩具,結果被小表弟喊了幾個孩子把自己揍了一頓,腦袋都被打出了血。
這些事他不想計較,但并不代表他忘記了。
長大之後自己讀書不行,高中辍學,舅媽冷嘲熱諷,母親每次在他們面前都要低着頭做人,要是背着給外婆拿點錢,又要被舅媽說圖謀他們的家産。
自己小時候被打了隻能忍氣吞聲,上次在舅舅家胡天悄悄關門的動作蘇元是知道的,他隻不過沒有點破而已,那是給舅舅留了面子。
“你不知道啊小元,這件事沒那麽簡單,要真是那樣,我大不了賠點錢給他們,我聽胡天的朋友說他們要廢了胡天。”胡廣田心裏着急,說話都有些吐字不清了。
“蘇元,我知道你舅媽之前很過分,唉,都怪我自己太懦弱。但這次隻有你能幫我,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要是不幫我,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胡廣田恨自己沒用,要是早些年自己能管住那個狗眼看人低的婆娘,蘇元現在也不至于這麽記恨自己。
見蘇元沒有說話,胡廣田便往地上一跪,激動的說“蘇元,我不怪你,但這次請你無論如何都要幫我,我給你跪下了,我等下讓你舅媽也來給你跪下。”。
蘇元趕緊把胡廣田拉了起來,低聲道“舅舅你這是幹什麽?這樣讓别人看見還以爲我對你做了什麽。”。
“行,你帶我去看看,不過僅此一次,如果之後你們還是不管教胡天,我不會再管這些麻煩事。”蘇元無奈的搖搖頭,這真是沒有任何辦法。
有了這層關系在,自己再怎麽冷血也無法做到見死不救,不過這都是看在胡廣田的面子上。
“好好好……”胡廣田連連點頭,趕緊說“小元你放心,我不會再這麽縱容胡天,你馬上跟我過去。”。
“等等……胡天現在在哪個酒吧?”北城區和西城區的娛樂場所都是何健名下,隻有東城區和江南新區沒有涉及。
“在東城區的八度音素。”
“舅舅你先過去吧,我問問何健八度音素是誰的地盤兒,我一會兒就來。”
胡廣田點點頭,他相信蘇元會來的,因爲他現在已經知道蘇元不是一般人了。
雖然蘇元在拍賣會的大名沒有傳開,但上次在春雨大酒店的的威風霸氣胡廣田還是曆曆在目。
蘇元問了一下何健東城區那個酒吧是誰的場子,何健氣喘籲籲的說“是……是謝海平,不過……過他背後是秦華天,蘇大師您怎麽忽然關心起這個來了?”。
蘇元臉色陰沉的說“你馬上過來,我馬上要去那邊一趟。”。
謝海平……這個人自己知道,謝英的父親,自己上學時被這人壓得死死的,經常被他和他的狐朋狗友敲詐勒索,那時候的蘇元膽小怕事,每周的生活費十有都被他們拿去了。
而且更要命的是蘇元還和他們住一個宿舍,寝室裏的所有清潔全是蘇元一個人幹,他們有時候故意堵住馬桶讓蘇元用手掏。
自己選擇辍學的大部分原因都與此有關,要不是何健這麽提起來,他還真想不起來這個“老朋友!”。
蘇元這時也才想起來,上次在酒吧那個王少爺也是他們一夥的,王少爺那時候是學生會主席,外表迷人,家世顯赫,是無數女人的夢中情人,也是無數男生羨慕的存在。
但這家夥行事霸道蠻橫,自己不過就因爲幫别人遞了一下情書,結果被他們打到住院,那時候舅舅他們又在哪裏?舅媽甚至還給胡秀娥說是蘇元在學校裏談戀愛。
蘇元那時候就知道自己這舅媽和謝海平有不正當關系。
謝英不過是王煥的一條走狗,難怪自己第一次看見王煥便覺得眼熟。既然如此,那便新仇舊恨一起算吧!
“呵呵……”想到這裏,蘇元便忍不住怒氣上湧,這一次自己算是徹底還清了胡家的恩情,半分也不欠了。
何健很快便開車過來了,他剛才正在做不可告人之事,不過被蘇元的語氣吓到完全沒狀态了。
叫上何健,蘇元又去接上了羅胤,好徒兒,這次的事你幫爲師辦了吧!
…………
西城區距離東城區較遠,不堵車的情況下也要一個小時,現在正是下班高峰期,所以蘇元他們幾乎在路上堵了三個小時。
晚上七點多才趕到酒吧,胡廣田早已等候多時,正盼着蘇元過來。
何健自然也帶上了裴虎,這要是在以前自己可能還會忌憚謝海平一二,畢竟二爺不會爲了自己和秦家翻臉,所以他對東城區從來不敢有非分之想。
但今天不一樣啊,有蘇大師出面,管你是什麽秦家老子根本不放在眼裏。
還沒進門,蘇元就聽見酒吧裏面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的dj音樂,何健又不傻,便先去裏面找了謝海平。
謝海平也沒想到何健會來他這邊,東城區和西城區可是井水不犯河水。
不一會兒,何健便領着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出來了,蘇元淡淡說了一句“謝老闆,放了胡天吧!”。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讓我放了胡天,你知道胡天得罪了誰嗎?秦少爺!他敢睡秦少爺的女人,這不是找死嗎?”謝海平提到秦少爺三個字,眼睛都看到天上去了,好像那是他爹。
“草泥馬的謝海平怎麽說話呢?你知道你面前站着的是誰嗎?”何健一腳就把謝海平踹到在地,謝海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何健踩在了身上。
“何健!你他媽手撈過界了!”謝海平破口大罵,他還以爲這是何健故意找麻煩。
但他根本不知道面前的這個少年就是他們口口相傳的拍賣會年輕人,蘇元少次在拍賣會揚名的事傳遍了江北市,畢竟那個拍賣會全是大人物,不過他們都不知道蘇元的名字。
謝海平做夢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是連秦華天都要忌憚三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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