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搞錯了,我老何不想碰你東城區的生意,不過你扣了蘇大師的表弟,就必須得交出來。”何健冷笑兩聲。
“什麽蘇大師,我根本不認識!胡天現在正在酒吧裏做展示,你們要找他自己去和秦航說!”眼看何健沒有松手的意思,謝海平隻好把胡天的行蹤透露出來。
自己不過是秦家的一條狗,犯不着和人以命相搏,秦家自然有它的手段,這何健太嚣張了。
聽完他的話,胡廣田立即沖了進去,蘇元緊随其後,果然看見胡天被脫光了衣服被吊在舞池中央的大燈上。
酒吧裏的人還在瘋狂搖擺,胡廣田連滾帶爬的跑過去,嘴裏高聲喊着“胡天,胡天,爸爸來救你了!”。
奈何酒吧的音樂聲太大,胡天又是昏昏沉沉的狀态,所以根本就聽不到他的呼喊。
其中一個染着黃毛的年輕人使勁兒推了一把胡廣田,嘴裏不幹不淨的罵道“哎喲卧槽,胡少爺的爸來了啊!正好,你和我們一起看看秦少爺是怎麽剪了你兒子的命根子的。”。
胡廣田急的快哭了,大聲說“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兒子,我給你們錢。”。
胡廣田哆哆嗦嗦把身上所有現金都掏了出來,另外一個少年一把打翻胡廣田手上的錢,然後又是一腳把胡廣田踹到在地,罵道“我們秦少爺需要你這點兒臭錢嗎?兄弟們給我打!”。
一群小年輕對着胡廣田又打又罵,但胡廣田嘴裏始終念叨着“胡天……胡天。”。
圍觀的人甚至都沒有來看熱鬧,還是跟着音樂自顧自的搖擺,對他們來說酒吧發生這種事太常見了。
蘇元心下明白自己不能視而不見,便讓裴虎過去收拾那幾個小年輕,蘇元看的很清楚,這群小年輕裏面有王煥和周曉輝也有謝英,還有幾個都是,這些人都算是江北市比較有勢力的二代公子,所以根本就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裴虎點點頭,快步走過去,三兩下就把這些人丢在了一旁,裴虎在外家功夫上算得上一流。
秦少爺翻身從地上爬起來,氣的牙都歪了,他暴怒道“我操,敢來這裏找秦家的麻煩,誰他媽給你的膽子。”。
說罷他便跑到點歌台那裏,在話筒裏大聲吼道“今晚不營業了!都他媽滾,十秒鍾不滾出去,一會兒見了血可不要怪我!”。
秦航氣的臉色發白,這可是東城區秦家的地盤兒,老虎嘴上拔毛,活的不耐煩了!
這些人誰不知道秦航發起瘋來六親不認,當然沒人敢留在這裏看熱鬧,所有人都奪門而逃站在了門外看熱鬧。
酒吧的舞池裏就剩下蘇元、小白、何健、裴虎、羅胤、胡廣田。
秦航這一起的一共有十五個人,三個穿着風騷的妹子,秦航眼中噴火,惡狠狠的道“你們幾個有種,居然敢打我!老子馬上讓人過來剁了你們!”。
說完果然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嘴裏還說多帶點人,老子今天要大開殺戒。
蘇元擅長術數,但他一般不願耗費心神去算卦,不過他也看得出秦航的田宅宮得祖宗庇佑,父母宮紫氣上騰,必然是大有來頭。
不過他的面相倒是個短命之相。
“羅胤,你去把胡天解下來。”蘇元淡淡吩咐了一句,收了羅胤這個徒弟倒還是不錯,随着自己的指點他比原來的境界又進了一層。
羅胤點點頭,一個閃身便來到了舞池中央,縱身一躍便将胡天解了下來,秦航他們甚至都沒看清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蘇元将胡廣田扶了起來,眼腫鼻歪嘴角溢血,看來傷的不輕,不過就算如此,他還是跌跌撞撞的奔向了胡天。
孩子永遠是父母的心頭肉。
蘇元笑了笑“謝英,好久不見。”。
謝英他們幾人早從地上爬了起來,很顯然,王煥和周曉輝也看見了蘇元,因爲上次在ktv蘇元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周曉輝嘴角抽搐,臉色慘白,膀胱又有些發熱,雙腿不自覺的往後退去。
王煥比他好不了多少,心裏暗罵怎麽又惹上他了?
謝英歪着脖子哂笑一聲“你他媽誰啊?我認識你嗎?”。
王煥拼命朝他使眼色,謝英視而未見,還罵罵咧咧的說“就你們幾個垃圾也敢來我們這邊鬧事?”。
“等下秦少爺喊的人到了你們可不要尿褲子。”。
蘇元身形一動,眨眼間便将謝英放倒在地,冷笑着說“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室長?”。
“你是……你是蘇元?”謝英臉色一變,終于想起了蘇元,這也不怪他,主要是蘇元上一世太過普通,就如同路邊的石子,誰都可以踢兩腳。
不要說狗屎,狗屎至少還不會有人故意去踩,蘇元上輩子連狗屎都不如。
按理說他已經成仙過一次,應當放下這些俗事紛争,但他心裏有結,如果此結不解那便道心不穩,日後渡劫成仙便會生出心魔。
“看來你還沒有忘記啊!高中的時候你逼我用手掏糞池,給你們洗内褲、還要拿我自己的生活費孝敬你們這些事你沒忘記吧?”蘇元此時踩着謝英,便如同踩着一條死狗,他甚至可以不動聲色的殺了他。
“怎麽?去哪裏學了點功夫想回來報仇嗎?”謝英不懼反笑,因爲在他看來蘇元不過是一條臭蟲而已,老子上學的時候可以欺負你,現在一樣可以欺負你。
“王煥你最好别動,上一次在ktv我沒有想起來你是誰,但我現在想起來了。”蘇元眼都不擡便知道王煥想腳底開溜。
“老何,上次他們不是得罪過你嗎?我上次都給你說了他們不是我朋友,你還不信,現在信了嗎?”。
何健舔了舔嘴唇,心裏跟明鏡兒似的,對裴虎大聲道“去把上次在酒吧鬧事那兩個小子給我抓過來。”。
王煥和周曉輝想跑,但裴虎動作更快,轉眼就将兩人踹翻在地,然後一手一個拎了過來。
周曉輝又不争氣的尿了,蘇元厭惡的皺了皺眉,這家夥實在是膽小如鼠,甚至還不如。
王煥跪倒在地,聲淚俱下的說“蘇元,對不起,我以前不知道你會有這麽大的變化。
我要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欺負你啊!這次的事和我沒關系,都是秦航的主意。
求求你放過我。”
台上的秦航聽見王煥的話忍不住跳了下來,一腳踹在王煥肩頭,嘴裏罵道“草泥馬的王煥,老子平時和你稱兄道弟,你現在倒反過來咬我一口!”。
王煥重心不穩,倒在地上,他暗自搖頭,心想你個傻逼秦航,你等會兒就知道這個家夥不是那麽好好惹的了。
謝海平從門外走了進來,第一眼就看見蘇元踩着謝英,謝海平臉色猙獰一股熱血直沖頭頂,謝海平抄起一把椅子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但還沒靠近蘇元就被一股無形的氣勁彈開。
椅子散落一地,門外的人發出一陣“嘩”的驚歎聲。
而和秦航他們一起的那些公子哥兒個個臉色巨變,暗道“謝英的爸怎麽自己飛出去了?”、“這家夥好可怕,談笑間就把謝英踩在了腳底。”。
謝英的兇狠是出了名的,酒吧裏的治安由他全權負責,之前有客人鬧事直接被他打斷了腿,所以他現在還敢這麽嚣張,那完全就是在等救星。
看見謝海平踉跄的倒在地上,謝英狂吼一聲“我,你敢動我爸,老子殺了你!”。
蘇元松開謝英,但還沒等他爬起來又是一腳直接将他踢飛了出去,蘇元控制了力道,但謝英必定會下半身癱瘓。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聲威嚴的喝罵“誰敢傷害秦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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