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道生一便是如此,一爲陽,二爲陰,祖先的智慧絕不是外國能輕易掌握的。
“這不算!”武田弘弈拍案而起,氣勢洶洶的瞪着蘇元,喝道:“你這是強詞奪理,偷換概念,有本事比點真的。”。
“行,随你。”蘇元點點頭,心想我今天要是不給你點顔色看看,你怕真是覺得華國無人了。
武田弘弈掏出三枚銅錢,扔了一卦,指了指旁邊的福田建生:“你們不是會用銅錢算卦嗎?我們就用這銅闆算算福田先生這次來這邊的投資怎麽樣?”。
蘇元看他起卦的姿勢頓時笑出了聲:“鹦鹉學舌,你知道銅錢起卦的步驟嗎?你以爲扔三個銅闆就是起卦了?”。
“哼,你知道什麽,這是我們簡化之後的取卦方式,比你們原來的要簡單多了。”武田弘弈傲嬌的一扭頭,心想我好歹在東瀛也是大師。
而且此人在東瀛那邊頗有名聲,算卦很準,就連首相都想請他算卦。
“那好,你先說你算得卦象如何?”蘇元冷笑兩聲,小矮子真是邯鄲學步。
“天山遁,卦象所說福田先生這次不宜投資。”
頓了頓,武田弘弈又說:“卦下陰爻逐漸生長,是陽道将衰,惡事将起之兆,說明小人欲制君子,此時君子處于退避的狀态。按卦象所說,你們這邊有人想害福田先生。”。
衆人都圍着觀看,大多數人都知道武田弘弈的名頭,很早之前他就來過華國,當時一連挑落九個術士高人,涉及的鬥法種類繁多,包括符箓、障眼法、法術、以及各種匪夷所思的東西。
後來多虧一個神秘人及時制止,挫了他的銳氣,這才保住顔面。
“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六爻起卦法!”蘇元伸手一揮,招來三枚銅錢,反複抛了六次。
一次爲一個爻,如果遇見老陽或者老陰則要變爻。
蘇元最後得出的卦象爲上乾下兌、周易第十卦,天澤履。
此卦的天幹地支分别爲丁巳、丁卯、丁醜、壬午、壬申、壬戌。
卦宮爲金,六親用神官鬼、妻财、父母、官鬼、兄弟、父母。
既然要看福田建生投資之事,那當然要取妻财爲用神,世爻爲九六、應爻初三。
蘇元略微一推算便知道福田建生是來投資礦産業,很有可能就是上次韓家兄弟争到的那個黑石礦場。
武田弘弈斷卦隻看表象,不取六親六神,也不看月建日建相扶還是相克,真是個門外漢。
“福田先生是來投資礦場生意吧?”蘇元看了福田建生一眼,福田頓時坐直了身子,心裏大驚失色,他并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次來江北的目的,也包括武田弘弈,但他也确實是看來新聞之後,想投資那個黑色礦場。
想聯合韓家把那個石頭推向全世界。
“放屁!福田先生明明是來投資房地産開發。”武田弘弈冷笑兩聲,心想你連福田先生的意圖都沒搞清楚,也敢和我比試?
“請福田先生明言,我相信以福田先生的身份地位還不至于說假話來騙人。”蘇元淡然一笑,如果福田不是來做礦産生意,他願意把這三枚銅錢吞了。
圍觀的衆人也都咋呼了起來:“就是,福田先生幾千億的大老闆,難道還會揣着明白裝糊塗嗎?”。
韓敬楊道:“福田先生有話直說,你如果是想與我們談合作,那就必須要開誠布公,我們韓家人不會和陰險之人做生意。”。
秦華天雖然素來與韓家不對付,但自從被蘇元指點之後,便放下了所有芥蒂,自願矮韓家一頭,爲的隻是抱住蘇元這條大腿。
秦華天也道:“韓總說的是,生意人講究的就是一個痛快實誠。”。
福田建生看着衆人,又看了在一旁得意洋洋的武田弘弈一眼,重重一點頭說:“這位先生說的不錯,我這次來确實是來做礦産生意的,還希望韓老闆能多多照顧一二。”。
“好……”。
“好!”。
“好,蘇仙人不愧是仙人!”。
全場大聲叫好,除開一臉懵逼的武田弘弈,他萬萬沒想到福田建生會這麽說,而且同爲青龍會的秦華天居然也不幫自己說話,此刻自己真是孤立無援,如同寒風中的一棵小草。
古金鱗低聲對韓亭之說:“老韓,這小子真是個神仙。”。
韓亭之微微點頭,笑道:“蘇大師确實是神仙,我這條老命也多虧了他。”。
“這武田弘弈也配上奇人榜?真是誇大其詞。”古金鱗搖搖頭,暗暗佩服自己的先見之明,多虧了蘇仙人,古萱兒才徹底好了起來。
蘇元拿起三枚銅錢,手一揮,三枚銅錢頓時牢牢插入大理石桌裏面,蘇元又橫穿一隻筷子在銅錢眼裏,淡淡道:“你既然想比,隻要你能拔出這三枚銅錢或者是筷子,我就算你赢,如果你輸了,也請你滾回東瀛,别來這邊丢人。”。
武田弘弈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顫顫巍巍指着蘇元說:“你……你……”,而後更是噴出一大口鮮血,就像是那個對對子輸了的對穿腸一樣,嘔出幾十兩鮮血,真可謂空前絕後。
武田弘弈吐了一陣,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使出渾身解數拔銅錢,但無論他怎麽做,銅錢還是紋絲不動,就連那根穿在銅錢裏面的筷子他也拿不出來,就像被定在了石桌上面。
“你你你你……”武田弘弈又噴出一口三丈高的老血,雙眼一黑暈死過去。
韓敬楊強忍住笑意,假裝很緊張的樣子:“武田先生,你沒事吧?快來人,别讓武田先生吐血吐死了。”。
外面頓時來了幾個下人把武田弘弈扶了下去,福田建生自覺有些丢人,咳嗽道:“諸君,我和武田君雖然并沒有什麽交情,但也請諸君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爲難他。”。
韓敬宇哈哈大笑:“福田先生說的哪裏話,武田先生急火攻心,我會安排人把武田先生送去最好的醫院醫治。”。
福田建生對着蘇元狠狠鞠了一躬,敬佩之情溢于言表:“蘇君,您果真是神人。”。
蘇元笑了笑,雖然對付一個東瀛術士算不上民族大義,但也是爲炎夏人争了一口氣。
“道友好生厲害!”這時候,古金鱗哈哈大笑走了過來,韓亭之抽着卷煙也走了過來。
蘇元沖兩位老人拱拱手:“古老,韓老。”。
韓亭之笑道:“老四我就不用介紹了吧?你們已經在芙蓉城見過面。”。
蘇元點點頭:“确實見過,原來古老與韓老是故交?”。
“呵呵……我們是當年出生入死的兄弟。”韓亭之話語中還有一絲懷念的語氣,古金鱗伸出大手拍拍蘇元的肩膀:“道友,我是個粗人有話就直說,不會像老韓這樣拐彎抹角,這一次我們過來找你是想麻煩你一件事。”。
古金鱗這粗犷老道倒是很對自己胃口,蘇元說:“古老有話直說。”。
“琉球島葉家當年對我們有恩,這次葉欣榮的孫女找到我們,希望我們能出手幫忙,但是對方是一個頗爲厲害的東南域法師,老道我斬妖除魔還行,但是對付這種邪門兒的玩意兒卻是不在行。”。
蘇元微微皺眉,葉海英繞了一圈居然繞到自己身上來了?
“不過小友你放心,我們不會讓你白白出手,葉家有一個寶貝,葉欣榮的孫女兒承諾隻要誰願意幫她,她就把這寶貝送給誰。”韓亭之在一旁附和道。
“嘿,要不是當年葉欣榮救了我們,我們也不至于欠下這麽大的人情,現在葉家後人找上門來,咱就是想盡一切辦法也要還了這個人情。”古金鱗喝了一口酒,語氣有些無奈,這種人情債确實很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