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首領不要沖動,是本座錯怪你了,你這是一心爲絕網好,你說得對,絕網的規矩絕不能擅自逾越,否則成何體統!”首領話語裏歉意滿滿,趕緊又安撫蘇元:“從此之後我賜予你先斬後奏特權,凡是有壞規矩者殺無赦,我會給另外十一人傳音,告訴他們這個新規矩。”。
“另外就是這子鼠的位置現在空出來了,你可以幫本座物色一個合适的人選。”首領心裏感慨,我絕網得此副首領,必然會讓絕網更加強大,得此良将,夫複何求啊!
子鼠啊子鼠,你安心去吧,你捍衛了絕網的規矩,本座不會忘記的。
蘇元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多謝首領理解,那我暫且将這子鼠面具收下,待我日後尋到了合适的人,我再引薦給首領。”。
首領:“好……你看着辦。”。
看來蘇元這一招棋倒是有意外收獲,這首領被自己牽着鼻子走,不過看得出來這子鼠肯定與首領有不同尋常的關系。
首領能有此修爲實屬不易,蘇元暫時還不想拆穿他。
這一折騰已經是淩晨五點,蘇元反正不用睡覺,倒也沒什麽。
…………
解決完這邊的麻煩,蘇元老老實實打了個出租車往醫院趕去,不出意外的話葉欣榮應該已經醒過來了。
那兩個鬼差被兩顆丹藥收買,看來這地府和人間一樣,都可以走後門。
趕到醫院,葉欣榮老爺子果然已經醒了過來,西門傾與兩位鬼差還在一旁侃侃而談,不過普通人聽不見也看不見。
西門傾吹噓自己當年如何如何,簡直是牛逼慘了,一個人幹掉三十萬禦林軍,一刀斬破時空,說的唾沫飛濺。
兩個鬼差聽得津津有味,一人回一句“卧槽!”、“牛逼”。
蘇元分出神念與兩位鬼差交待:“兩位,那邊有個魂魄需要兩位押解。”。
老周和老陳躬身而立:“蘇仙人放心,我們這就去,對了,我們回地府查看了生死簿第一時間告訴你。”。
蘇元笑着說了聲謝謝,他根本就沒想過這兩個低階鬼差能翻到生死簿,雖熱自己沒去過地府,但想來生死簿主管萬物生死,一般的小喽啰哪裏有資格看。
兩位鬼差諾諾告退,葉欣榮老爺子除了比較虛弱以外,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古金鱗和韓亭之雙雙握着老爺子的手說:“老葉,當年多虧了你我們五人才活下來,這一轉眼咱們也都到了古稀之年。”。
“老古、老韓,我們這一别,有三十年沒見了吧?當年的事沒影了吧?”葉欣榮也裂開嘴唇笑了笑,古金鱗咳嗽一聲,韓亭之趕緊說:“老葉你放心,那件事我們已經擺平了。”。
“那就好,那就好。”。
“……别說多話,我給你介紹一下,你能好轉過來全靠了他。”。
葉海英趕緊把葉欣榮扶了起來,衆人讓開一條路,韓亭之拉着蘇元走到葉欣榮病床前面,介紹道:“老葉,就是這位蘇大師救了你。”。
“蘇大師真年輕啊……可有婚配?我這孫女兒尚未嫁人……”葉欣榮渾濁的眼裏滿是笑意。
衆人面面相觑,古萱兒和韓敬芷更是張大了嘴,這老爺子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孫女兒招夫婿嗎?
“爺爺……你瞎說什麽呢?海英還想繼續服侍您,還不想嫁人。”葉海英臉色一紅,嬌嗔的低下頭。
正如那徐公子所說: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如果是其他人可能當時就要叫一聲葉欣榮爺爺,畢竟葉家的資産擺在這裏,十代人揮霍也花不完。
但蘇元卻是淡淡一笑:“多謝老爺子的好意,我已有妻室。”。
這話一出,衆人更是驚訝萬分,不過随即各自明白,都覺得蘇元這是不好直接回絕葉欣榮的美意而找的借口,畢竟像蘇仙人這種人物,娶妻生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追求。
葉海英低頭抿着嘴唇有些失望,随後挺直了身體,心想本小姐有大把的公子哥兒追,你一個算命的我還看不上呢。
古金鱗與韓亭之笑着打圓場,寒暄了一陣,蘇元道:“葉小姐,我依約幫了你,你現在是不是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葉海英起身,點點頭說:“我葉家以誠信爲本,說話算話,我這就帶你去看。”。
“不過隻能你一個人跟我去,你肩上的猴子也不準進去。”。
蘇元無奈對小白說了一聲:“小白,你聽見了,不是我不帶你,是葉小姐不準,你先跟着韓小姐,我去一趟就回來。”。
小白雖然不樂意,但也沒有拒絕,縱身跳上了韓敬芷的肩頭。
葉海英親自開着車,帶蘇元去了一個山麓密室,密室一共有三道門,每一道門的解鎖方式都不一樣,複雜的一比,而且有防撞系統,警報系統。
除非能無聲無息的潛進去,否則必定被發現。
蘇元算是知道葉海英爲什麽隻帶自己一個人來了,想來這個密室是他們葉家的重地,尋常人連位置都摸不清,更别說進來。
進了密室,葉海英讓蘇元跟進自己,說密室隻有一條安全通道,而且每隔一個小時通道會改變路徑,搞不好就會死于非命。
蘇元默不作聲跟在後面,這個密室的陣法不過是小兒科,利用八卦轉換方位布局而已。
繞了好一陣,葉海英和蘇元又來到一個石門跟前,葉海英讓蘇元退開三米遠,然後才啓動石門機關。
“葉家還真是謹慎……”蘇元暗自搖頭,這種防盜方式對于君子尚可,要是蘇元是個小人,他可以毫不費力搬空他們密室裏的東西。
打開石門,葉海英取出玉鼎,交到蘇元手裏,鄭重其事的說:“就是這個了,當年有人出兩億高價我爺爺都沒賣,這次要不是實在沒辦法,我也不會拿出來。”。
蘇元接過玉鼎看了看,看這玉質白裏透黑,不算上佳,鼎的高矮隻有十公分左右,鼎口直徑在八公分左右,鼎上各有兩個耳朵。
鼎身沒有紋飾裝配,其下有三隻腳。
看了看鼎内,蘇元發現果真有一汪泉眼,但是手碰不到,而且怎麽倒也流不出來,就像是在底部鑲嵌了一塊鏡子。
和鏡子的區别在于這股泉眼一直在往外冒,看起來仿佛随時會把這口玉鼎灌滿。
“有意思……”蘇元打量了一陣,這玉鼎似乎是一個能改換空間的法器,那泉眼是真的,但沒有在玉鼎内。
簡單來說就和監控一樣,隔着萬裏也能在手機上看見另一邊的情況,這玉鼎就是手機。
也就是玉鼎之後藏着另一個空間。
不虛此行,而且古金鱗和韓亭之還說每逢初七會出現一個女孩,蘇元心底對這玉鼎更加好奇了。
蘇元拿上玉鼎和葉海英返回葉家大宅,這個大宅是在市中心内,和之前的祖宅完全不同。
葉欣榮一早就出院了,剛出院就和他的兩位老朋友痛飲。
蘇元本來是堅決要回去的,但是葉家和韓亭之他們都要他留一天,沒辦法他隻好在琉球多留了一日,這一趟出來過去了三天,再一耽擱就要到過年了。
臘月28的上午,蘇元一行人正式返回江北市,至于葉家家庭紛争他沒興趣關心,反正葉欣榮老爺子活了過來,葉老二和葉老三肯定沒好日子過。
返回江北之後,蘇元便謝絕了一切邀請,專心在家陪母親過完年。
江北市籠罩在一片喜慶祥和的氣氛之中,也就在正月初六的晚上,韓家傳來了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