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山吐出虛雲山三個字,蘇元心底一動,雖然表面不動聲色,但心底确實掀起了驚濤駭浪,虛雲山藏有爛柯棋局,而這龍雲山說他家主子的條件是讓自己去虛雲山。
難道說,虛雲山除了黑三娘,還藏有更爲強大的妖獸。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蘇元皺了皺眉,龍雲山笑了笑,似乎蘇元這樣的反應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龍雲山說:“我們是什麽人,先生以後會慢慢知道。”。
“我現在能告訴你的是,你的每一件事我們家主都很清楚,長庚仙人。”。
蘇元心底将重生以來遇到的所有人都捋了一遍,應該沒人能在暗中監視自己,但龍雲山居然敢說自己的事他都清楚。
難不成,真的是有人暗中布局嗎?
龍家又是什麽來頭。
“那好……我答應你們。”蘇元點點頭,自己不如以進爲退,倒要看看龍雲山背後到底是什麽人。
“好,以長庚仙人的名頭想必不會出爾反爾,這紫靈芝就讓給你了,驚蟄日請先生在虛雲山腳下的鎮子等我們。”龍雲山将紫靈芝遞給蘇元,蘇元心頭疑慮萬千,他自己一向覺得自己不會被人牽着鼻子走。
沒想到,還是入了坑。
“我會如實赴約。”蘇元點點頭,這龍家實在神秘的很。
“先生是個爽快人。”龍雲山拱拱手。
眼看紫色肉靈芝被蘇元拿走,拍賣會的貴客紛紛羨慕,這玩意兒可遇而不可求,他們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佬,沒想到使出渾身解數還不如這年輕人幾句話。
蘇家衆人更是被蘇元驚爲天人,他們雖然也不知道龍家到底什麽來頭,但是單從龍雲山身上的令牌也知道龍家是一個超級大家族。
因爲那是一塊可以号召散落在全球的華人商人的龍頭令,這塊令牌對平民或許沒什麽用,但凡是稍微有點地位的大人物都知道這塊令牌是所有人華人商人的龍頭老大。
這塊令牌大有來頭,黑白兩道見了都得俯首帖耳。
藥材拍賣會很快結束,蘇元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要不是爲了溪溪,他絕不會答應龍雲山的條件。
鬼知道這家夥到底安的什麽心。
回到酒店,溪溪便嚷着要吃紫色蘑菇,蘇元雖然覺得肉疼,但溪溪這個小可愛的要求真是讓人無法拒絕,蘇元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心軟了。
一向怕麻煩的自己居然帶了個麻煩在身邊。
“溪溪你服下吧!”蘇元還特别重新辨别了一下肉靈芝,确定沒有作假。
一旁的小白嘴角都流出了哈喇子,前腳對着蘇元不停作揖,蘇元看的忍俊不禁,笑着道:“小白,你求我也沒用,求溪溪給你留點吧!”。
“好啦……好啦小猴子,我給你留一點……”溪溪摸了一下小白的頭,小白高興的跟個孩子一樣,在原地又蹦又跳。
溪溪果然隻适合吃仙果仙草,這紫色肉靈芝基本上也算仙草了,要是普通人就這麽服下身體肯定受不了,而且這肉靈芝的味道也不算好,溪溪卻像是吃到了最美味的東西。
一大口就咬掉了肉靈芝一半,吃的津津有味,試問誰家能有這麽奢侈,居然把仙草當飯吃。
小白目不轉睛的盯着溪溪,生怕她吃完了,好在溪溪還有良心,最後留了一點靈芝尾巴給它,小白雙手捧着如獲至寶,嘴裏發出叽叽喳喳的聲音。
溪溪吐出一口仙氣,笑嘻嘻的說:“不用謝不用謝,反正是哥哥弄來的。”。
“溪溪……你就算吃了這個肉靈芝也沒啥變化啊!”蘇元歎道,溪溪打了個飽嗝:“嗝……溪溪也不知道呀,但是我現在不餓了,應該很長一段時間也不會餓了。”。
…………
蘇元一陣無語,這肉靈芝的藥效恐怕抵得上一百支三百年的人參,就是這麽屌。
小白撿了一點肉靈芝的碎末吞了下去,還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想必是根本沒吃飽。
蘇元道:“你就知足吧小白,我自己都舍不得吃。”。
小白吃完便盤腿坐到了地上,周身冒出一陣陣白氣,蘇元趕緊給它布了個結界,看來小白被藥性沖擊了軀體,又要突破了。
“溪溪,我們先出去,讓小白好好兒消化。”蘇元牽起溪溪的手,溪溪點點頭說:“哥哥,小白其實很厲害的!”。
“是嗎?哪裏厲害?”蘇元笑着摸了摸溪溪的腦袋,溪溪鼓着腮幫子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到底怎麽說,反正它很厲害,它的耳朵可以聽見很遠很遠的聲音,而且可以分辨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
“它的眼睛可以看很遠很遠,嘴巴吼一下就能敲門。”。
溪溪組織不來語言,蘇元也隻當是小孩子胡咧咧,根本沒當真。
小白幾乎在房間裏坐了三個小時,天黑的時候才醒過來,醒過來便跳上蘇元的肩頭打盹兒,蘇元怎麽叫也叫不醒。
“小白似乎陷入了什麽頓悟的境界……”蘇元喃喃自語,但自己總不能就這麽讓它蹲在自己肩上吧,溪溪說:“哥哥……你把小白給我,我把放進那個大水井裏面去……”,溪溪說的大水井就是玉鼎。
蘇元貼了一張符紙在小白身上,溪溪抱着小白作勢往玉鼎裏面一鑽,頓時就消失在空中,玉鼎中傳來溪溪奶聲奶氣的聲音:“哥哥……好了,我把小白放在樹上,它應該要好久好久才能醒的過來了。”。
溪溪從玉鼎裏面出來,蘇元将玉鼎放進儲物符,牽着溪溪的手說:“走,跟我去西城。”。
“西門大官人趕緊出來!”蘇元拍拍壺中鬼卦,西門傾化成一股青煙出現在蘇元面前,沒好氣的說:“你被狗咬了嗎?本大爺正在修煉,你叫我作甚!”。
“少啰嗦,和我去一趟西城。”。
安頓好一切,蘇元決定是時候去看看蘇焯明那丢掉的壽命是咋回事了。
趕到蘇焯明家,蘇元讓他帶自己去西城。
蘇焯明有了蘇元長臉,現在在蘇家的地位那是扶搖直上,就連大哥蘇焯凡也是客客氣氣的,時時念叨着要來拜會拜會蘇元,感謝蘇元替蘇家解圍。
蘇元提出自己要去西城找那個神婆,蘇焯明說那神婆出去替人看風水去了,要兩天後才回來。
正當蘇元準備回去的時候,蘇焯明開口道:“蘇元,你就住在這裏吧,家裏很寬敞,沒事的。”。
“另外,我想和你談一些事……”。
蘇元愣了一下,随即點點頭:“好!”。
晚上九點多,西門傾去了客房休息,溪溪也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蘇焯明的書房内就隻有他們兩人,蘇焯明讓管家拿了一壺好酒,與蘇元一人一杯。
蘇焯明開口道:“蘇元……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便實話實說了吧!”。
蘇元沒有開口,隻是點點頭,因爲蘇焯明說的知道和他知道的不是一件事,蘇焯明吸了一口煙說:“你總覺得是我抛棄了你們母子,但實際上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件事悶在我心裏将近三十年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的确不是我親生的。”蘇焯明臉上的神情有些落寞,在蘇元看來甚至是哭笑不得,自嘲的笑和被命運捉弄的哭。
蘇元臉上不動聲色,但心底也是驚詫萬分,但随即想通了,難怪自己之前看他的面相是個無後之相,原來如此。
蘇焯明說的知道就是指這件事,蘇元咳嗽一聲,臉不紅心不跳的說:“我确實早就知道了,但我不知道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親生父親?”蘇焯明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接着自言自語的說:“是了,想必你母親也沒對你提過,她也是你的養母。”。
“轟隆……”蘇元感覺這是一個晴天霹靂,将自己雷的外焦裏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