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興與老闫、老倪道了聲歉,稱出去方便一下。
走出巷口,掏出小靈通撥通蔺建軍電話。
“喂,我是蔺建軍,哪位?”
“蔺所長,我是郭興,冒昧打擾。”
蔺建軍電話還是當初在白塔公園爲其算命後,主動留給他,聲稱有事可給他打電話。
“啊呀,郭興啊,難得你打電話,沒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怎麽,遇上難事了?”蔺建軍以爲郭興遇到麻煩之事,所以有此一問。
郭興道“蔺所長,也不知該不該說,怕您爲難。”
重生前,華國嚴厲打擊洩露私人信息,郭興要求蔺建軍查詢賈老大個人,也不知會不會使其爲難。
電話那頭傳來陣陣笑罵“電話都打了,現在說虛僞之詞,不像我認識的郭興啊。”
“蔺所長,别挖苦我,我怕說了後你拒絕,我得有多難堪。”
“說吧,隻要不是殺人放火,我幫你了。”也不知蔺建軍有沒有拍胸脯,反正郭興感覺這話震天響。
“我拍蚊子都要祈禱一番,殺人放火與我無緣,隻是想麻煩您幫我查詢一個人身份信息。”郭興道出了目的。
“我當是什麽事,都已做好違背原則的打算了,原來是這小事,說吧,想查誰?”
“賈老大!”
電話中蔺建軍沉默了,片刻後才傳來疑惑“你和他有過節?”
郭興知其誤會,趕忙說道“沒有沒有,我與他并不相識,隻是求卦之人不知賈老大具體信息,我無法掐算,這不,求到您頭上來。”
“哦,來人是什麽目的?可别引火燒身,萬一找你麻煩,給我打電話。”蔺建軍關切道。
“這您放心,我自有分寸。”
得到賈老大個人信息後,郭興返回出租屋内,老闫、老倪依舊愁眉不展。
“闫叔,倪叔,您二位說試上一試,那我盡力而爲,畢竟不知其生辰八字,占蔔算命有失偏頗,見諒。”郭興沒透露與蔺建軍打電話一事,裝模作樣說道。
老闫說道“原本沒抱什麽希望,小夥子盡人事即可。”
郭興心想,找到賈老大不難,難的是如何将錢順利讨回。老闫二人爲外鄉人,并不知賈老大爲何人,如若了解,或許無木林召鎮一行。
郭興将右手端至胸前,叩着指節,意念催動,進入腦數據庫……
咦?數據庫總頁面中有一進度條,且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九,正當郭興驚詫之餘,進度條已完成,就在這瞬間,郭興頭痛感消失,清爽了許多。
再看之時,數據庫頁面所有灰色按鈕均呈綠色狀,難道數據庫全部恢複正常?郭興思忖之餘,也沒忘記檢索賈老大資料。
與之前不同,總頁面檢索欄已可用,無須進入二級頁面。
郭興輸入賈老大個人信息,并在檢索條件爲關鍵詞一欄中輸入“住所”二字,點擊檢索按鈕。
頁面跳出彈窗,數據快速變化,不多時,有關“住所”之信息已整理完畢,多達數十條信息呈現“眼前”。
郭興随意“點擊”進入某一條,内容爲工商體檢表中填有住所信息及與之有關聯内容。
郭興快速查看着檢索内容,住所大緻有兩處,或許有一處爲老闫去過布滿塵土之家,另一處或許爲如今常居之地。
郭興了解完賈老大住所,并未離開惱數據庫,而是輸入關鍵字爲“銀行賬戶”再次檢索……
發現賈老大五個銀行賬戶内都有餘額,且華國建設銀行内餘額最多,貸借流水也繁雜。
郭興看來看去也看不出有何問題,慢慢再研究,先将眼前之事對付好。
老闫二人望着郭興,其端着掐算之勢,十多分鍾無言語,心中多少有些迷惑,這是打算将他們熬走嗎?少年神算的名堂如何打響的?
郭興輕咳,回到現實中。
“總算不辱使命,您二位有所不知,無對方生辰八字,需要何等精力去窺破天機,經此一卦,今日我再無能力爲其他人算命,消耗嚴重。”郭興裝着叉說道。
老倪與老闫趕忙起身賠禮,原因無非是二人聽到“不辱使命”幾個字,也不知真假,先表個态,這是做人起碼修養。
能通過外号“賈老大”就知道其住所,少年人胡說八道幾率挺大,瞧着,肯定是大手一揮,說個模棱兩可之方位。
老闫先開口道“辛苦小夥子,如我能知道賈老大具體情況,也不需你如此費時費力,唉,能算個方位也就心滿意足了。”
老倪接着話茬說道“是啊,神算也得憑借點什麽,小夥子,你說說,這是我們爲難你,準不準無所謂。”
郭興聽二人之言,似乎對于他掐算出“賈老大”居所,不抱任何希望。
“闫叔,倪叔,這次掐算,切勿外傳,天機不可洩露,賈老大居所我已确定,憑我之能,任何人在我眼裏也無法遁形,遺憾之事,損傷頗大,也是看在您二位與我有緣,才出此下策啊。”郭興将自損八百與義薄雲天攪和在一起。
二人聽後,覺得少年神算厲害之處或許在于言語,并非掐算結果。
老闫二人異口同聲說道“定不會外傳,小夥子放心吧。”
郭興莞爾,能将完整一句話同時說出,二人可謂是默契。
“既然如此,我将賈老大居住之地說與二位聽。”
老闫老倪随意直了直身子,彰顯重視。
當郭興将“賈老大”具體住所告知後,二人有些吃驚,料想中模棱兩可之方位言語并未聽到,這不符合算命人正常路數啊。
老闫與老倪半信半疑之神色,郭興瞧在眼裏,他未信誓旦旦勸說二位信他所言,不到最後,任誰也不會相信,他知道,老闫、老倪至賈老大住所後,定會拜服。
走之前,老闫掏出二百元塞郭興手裏,說道“等尋到賈老大後,我二人再來拜謝。”
郭興猶豫着,不知該不該說與二人知賈老大爲何人。
“闫叔,倪叔,即便尋得此人,也要多加小心,切莫意氣用事。”
老闫老倪說句感謝之語,匆匆離去。
zhongshengzhishaonianshensu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