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被心事纏繞的白思涵見狀,頓時把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抛到腦後。迅速地,白思涵來到尖叫聲傳來的地方,一樓的房間那,一女人渾身不着一物,雙手被捆住,眼睛上蒙上了一塊黑布,而她的腹部,一把水果刀插在那裏,鮮血彌漫在她身下。
白思涵急忙打電話通知李征,想起剛剛那個逃走的人,又看了下現場,白思涵有些爲難。
掙紮了片刻,白思涵還是跑出了屋子,追着黑影剛剛經過的地方跑了過去。
小區偏離市區,以前這個是一家化工廠的家屬樓,現在推向社會,不單單是家屬住在這,更有各種外來人員。
小區的後面是個水塘,再往後是一座座連綿的小山。那個人逃跑的地方是水塘邊,一旦讓他逃到了山上,就會更加難找。
跑到了水塘邊,白思涵接到了李征的電話。
“小白,你在哪?”
白思涵手捂着胸口,氣喘籲籲地小聲說道“隊長,我在追捕嫌疑人,我看見他往水塘這個方向來了。我先挂了。”
平息着氣息,白思涵打探着四周,小區是90年代初建立的,如今平房依舊保留着,經濟困難的住在這,稍微好些的,在分房的時候就選了樓房,再好點的,早已經搬走,在市區買了房子。
沒有路燈,時間也很晚了,平房區這兒,家家戶戶都關着門,沒有一戶開着燈,四周一片漆黑。
待眼睛适應了黑暗,白思涵慢慢地走着。
忽然間,身後傳來一陣聲響。白思涵捂住了唇,才沒讓自己驚叫出聲。
回頭,看見一個花貓擺着尾巴跳下了一個編織筐。
長舒一口氣,白思涵忽然間又聽到了什麽動靜。那一瞬間,白思涵感覺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身上的寒毛因爲心理的反應一根根樹立起來。
在那人襲來之前,白思涵側身躲了過去,擡起拳頭,白思涵打向那人,卻不料來人動作快她一步,一把擒住她的手腕。
小腿肚上一陣疼痛,白思涵險些跌倒。忽然間,白思涵被那人自背後抵在了牆壁上。
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白思涵使勁掙紮着,忽然間感到脖子上傳來了冰涼的濕潤的觸感。
白思涵有些懵了,片刻後才反應過來那是什麽。
男人怕她喊叫,一手反握住她的雙手,一手捂住她的唇。
男人親吻她頸子的動作很溫柔,卻不由讓白思涵打了個寒顫。這個人,還真的是那個犯人?能夠限制她的行動,他的身手不簡單?
白思涵放棄了掙紮,她知道,越是掙紮越會激發男人的犯罪。倒不如在男人放松警惕的時候,一下子踢中他的要害。
隻是,男人除了親吻她的頸子,沒有做任何的事情。
反複的重複同一件事,如果可以說話,白思涵隻想質問,你是樹濑的家屬嗎?能不能麻溜些。
男人停止了親吻,唇落在了她耳旁,輕聲說道“一個女孩子家,大晚上的不要到處亂跑。”
那語氣,竟是帶着一絲關懷。
白思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犯人,倒是有意思。
“小白,你在哪?”
遠處傳來李征的聲音。
男人似乎因爲被打斷了有些不滿地咂了咂舌,狠狠地在白思涵頸子上咬了一口“記住,你是我的。”
身子終于獲得了自由,白思涵猛的轉身,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擡手,白思涵摸了摸剛剛被咬的疼痛的頸子,憤怒地一跺腳。她長這麽大,還沒被男人這般輕薄過。一個男人的身影浮現在白思涵腦海裏,是不是他!
“小白。”
李征來到白思涵身邊,“喊你一直沒答複,我還真怕你出事了。小白,你一個女孩子,身手再好也不要随随便便的一個人行動。尤其是這次的犯人。”
“能占我便宜的人,還沒出世。”白思涵咬牙切齒地說道,“李隊,我一定會抓到犯人的。而且,這個人,絕對和周子峥脫不了幹系。”
李征有些頭疼“小白啊,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這樣針對周子峥。但是做我們這行的,最忌諱帶入自己的主觀臆想。”
“我會找到證據的。”一字一句的,白思涵說道,“他這個人,絕對可疑。”
“小白,你爲什麽就這樣認定了是周子峥?他要是認真起來,你的麻煩可就大了。”
爲什麽認定是他。就算他不是這幾次連續案件的犯人,那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有正兒八經的人随随便便親一個陌生女孩的嗎?有正兒八經的人去涉黃地方的嗎?
白思涵腳有些發麻,剛想活動下,忽然間雙腿有些發軟,險些跌倒。
眼疾手快的,李征扶助了白思涵“你沒事吧?”
白思涵搖了搖頭,摸了摸有些潮紅的臉頰,她才不會說,剛剛那個可惡的男人的親吻讓她有了反應。
回到了案發現場,民警已經做好了記錄,封鎖了現場。李征和在場的人說了幾句,走向白思涵“我先送你回去。”
一路上,李征叨叨絮絮,無非是女孩子一個人不安全了,又是這樣一個不封閉的小區。
“停。”白思涵做了一個暫停的動作,“李隊,你說了這麽多,中心思想到底是什麽?”
李征打了個響指“不愧是小白,能夠透過現象看本質。你不是還沒有男朋友嗎?市裏準備安排個相親活動,你作爲我們所我們刑警隊爲數不多的女性,應該要積極參與。”
白思涵舒了一口氣“李隊,我不想考慮這事。我對男人,不相信。我不是說你,但是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是混蛋。”
“小白,你這樣未免太偏激了。這件事是省公安廳領導特意安排的。時間是這周末,地點在體育館。你一定要去啊。抽空也讓自己放松下。”頓了頓,李征補充道,“如果不去,廳裏要是安排什麽培訓,你不做考慮。”
“哪有你這樣的,李隊。”白思涵抗議道,“我難道沒有單身的權利嗎?”
“你可以有,”李征意味深長地說道,“但是你不能被你自己的思想左右。你反感男性,認定了周子峥是嫌疑犯。但是那隻是你主觀的想象。小白,做我們這行的,最不能被自己的主觀左右。”
沉默了片刻,白思涵應了一聲“我知道了。那剛剛說的,不是真的吧?”
“是。而且,你代表我們所,必須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