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涵慢慢地翻看着資料,忽然間發現這幾起案件的共性在于,受害女性都和情醉的酒吧有着關聯。被殺害的,都是那兒的從業者。保住性命的,是類似在校學生爲了金錢去兼職的。
關聯,共性,白思涵抓了抓頭發,有些頭疼。這次的王明,說起來也是與情醉酒吧有着關聯。
“兇手應該是仇視女性,尤其是這些特殊行業的。”白思涵說出了自己的猜測,“或許,王明也和這有關。”
聽完白思涵的話,李征略作沉思,說道“這也隻是你的推測,想要找到這個人,不容易。”
“這個人,應該很有頭腦,善于算計。”若有所思的,白思涵說道,“他應該身高一米七,體重100斤左右,高智商,才會讓人找不出破綻。李隊,我真的建議,暗中對周子峥展開調查。”
“你又來了。”李征有些頭疼,“小白,這樣的事情,真的不能随便懷疑的。”
“她。”忽然間,白思涵想到了什麽,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李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有個人,可能會是下一個目标。”
——
陳霜這幾日總覺得有人跟蹤她,心裏有些害怕,最近穿的風風雨雨的變态男人,更是讓她膽戰心驚。
從打工的飯店出來,陳霜給父親買了藥,往回走去。一路上,那恐怖的感覺又來了。不由的,陳霜加快了步伐。
陳霜居住的樓房有些破舊,樓道裏的燈更是有些昏暗。慌張的,陳霜急匆匆地跑上樓。
剛剛打開門,陳霜踏進屋子,剛想關上門,忽然間身後傳來了動靜,扭頭,陳霜看見一個戴着面罩的男人。
陳霜瞪大了眼睛,還沒有來得及驚呼,那人已經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拖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男人将陳霜壓在身下,喘着粗氣。陳霜不敢大聲呼叫,怕驚擾到父親,讓他受到驚吓。
“我的爸爸有病,你不要吓到他。”小聲的,陳霜哀求道,用渴望的目光看着男人,希望他放過她。
隻是男人沒有一絲憐憫,牽制住陳霜的手腳,扯下她的衣物。有那麽一瞬間,男人眼裏閃過柔情,很快,男人在陳霜身上馳騁起來,粗暴的幾乎要讓陳霜昏睡過去。
咬住了唇,陳霜不敢發出聲音,淚水順着眼眶落下。
“啪”的一下,陳霜臉頰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個巴掌。
男人嘲諷道“都是賣的,還立什麽牌坊。”
完事後,男人起身離開。
陳霜害怕地裹着衣物,身子有些顫抖。如果他是那個變态,他會殺了她的。
隻是男人沒有再次傷害她的意思,轉身離開了房間。
不顧身體的疼痛,陳霜急忙上前将房門關上,緊緊地鎖住。無力的,陳霜坐下,無聲的哭泣着。
父親在熟睡,沒有聽到外面的動靜。陳霜安置好父親,想要去情醉。隻是她怕那個變态還在外面,不敢有任何的動作。
想了下,陳霜給周子峥打了電話“周先生,我不該打擾你,但是,有件事,我想麻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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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涵查詢到陳霜的住址,開車去了陳霜家。到了樓下,白思涵剛準備下車,忽然看見周子峥從前面的車子上走下。
“還真和我猜的一樣啊。”白思涵心裏的鄙夷又湧了出來,“果然看着冠冕堂皇的人,背地裏不知道多陰沉。”
忽然間,白思涵看見一人從一個樓道走出,那身形,幾分類似李征。隻是,李征正在熬夜整理卷宗,怎麽會出現在這。
那人在陳霜所在的樓下站了會,擡頭看着窗戶。
他穿着一個連帽衛衣,此刻帽子戴着,看不清他的臉龐。
“難道李隊也來了?”
職業的敏銳,讓白思涵覺得這個人也是沖着陳霜來的。
白思涵拿出手機,給李征發了個信息“李隊,你也來了嗎?”
片刻後,白思涵接到了回複“沒有。你要是是回來,幫我帶份麻辣燙。”
至始至終,那酷似李征的人,雙手一直插在衣兜裏。
很快,那人拉低了帽檐,轉身離開,重新回到了之前出來的樓道,再也沒有出來。
這個人,很可疑。這是白思涵的第一感覺。剛準備跟過去,忽然間,白思涵發現周子铮出來了,他的身後,跟着陳霜。
陳霜的狀态看上去有些不佳,眼看着陳霜就要上了周子峥的車子,白思涵打開車門,疾步走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周子峥,質問道“周子峥,你又想做什麽。”
周子峥看着白思涵,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色“你這是跟蹤我。你要是喜歡我,那你早說啊,我不會拒絕的。”
“呸,誰喜歡你這個嫌疑犯。”白思涵沒有好氣地說道,“你不能帶走她,誰知道下一個受害的是不是她。據我所知,有些人犯罪前喜歡事先通牒,這樣他會有滿足感。你既然留下了提示,說明你很精通。那麽,你是不是把她,列爲了下一個目标。”
“你們警察,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忽然間,陳霜情緒似乎失控,尖叫,“你們什麽都做不了。”
白思涵發現陳霜的異常,觀察了下她,發現她眼睛紅腫,似乎剛剛哭過,脖子上也有可疑的紅印。
“你,和我回警局一趟。”白思涵手指着陳霜,說道。
陳霜搖着頭,後退了幾步。卻被白思涵上前一把鉗住。
“還有你,一起去。”
陳霜奮力地掙紮,白思涵有些煩躁,拿出手铐,“咔嚓”一下将陳霜拷住。扭頭看向在那看熱鬧的周子铮“周先生,還要我再說一次嗎?請你和我一起去。”
周子铮豎起了兩根手指,緩緩說道“白思涵,這是你二次請君入局。如果這次你還是拿我沒有辦法,你說你該怎麽辦?”
白思涵昂起了頭,說道“我的宗旨是,甯可錯抓不放過一人。周子铮,你如果不去,就說明你心虛。這些受害人的共性是,完全在那工作的都失去了生命,像陳霜這樣的還可以活着、如果你不是,爲什麽你會知道?”
周子铮攤手“我也不知道啊,我什麽都沒說。不過白警官,我可以和你去,但是你要記住,事不過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