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思涵一直盯着他,秦醫生主動上前打着招呼“你好,聽說你在犯罪心理學上很有強勢,有空的話,我們可以切磋下。”
“強勢算不上。”白思涵莞爾,“不過切磋的可以的。”
秦醫生點了點頭“這樣吧,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如何?”
“今天?”白思涵詫異。
“怎麽?不方便?”
白思涵搖了搖頭“不,方便。”
秦醫生笑了“那好,就今天吧。”
待秦醫生離開後,一旁的王浩擠眉弄眼“小白,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一邊去。”白思涵目光落在了周子峥身上,“喂,你爲什麽會出現在陳霜家裏?他和你是什麽關系,她要你來你就立刻到了。”
周子峥盯着白思涵,半晌緩緩說道“無可奉告。”
“這裏可是派出所。”白思涵幾步上前,一把揪住周子峥的衣領,“你态度要是不尊重一些,當心我把你當做嫌疑犯關起來。陳霜被人侵犯了,她覺得那個人的眼睛和你很像。”
周子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雲清風淡道“随便啊,你不是第二次把我找來了嗎?原來你們都是這樣辦案的,我算是明白了。”
“白思涵!”
聽見所長的斥責聲,白思涵不情不願地松開了周子峥。
……
白思涵下班從派出所出來,發現周子铮站在門口的樟樹下。
白思涵想要忽視他,往相反的方向剛剛走了幾步,聽見周子峥說道“白警官,這是要去約會嗎?”
白思涵沒有搭理,又聽到周子峥說道。
“你這樣的人真是嫁了人,隻怕會禍害人家。斷章起義,做任何事情隻會憑着自己的喜好。”
白思涵止住了腳步,深呼吸一口氣,轉身走向周子峥,雙臂疊在胸前“有問題嗎?有意見嗎?周子峥,你現在的問題大着呢。當然,我知道你得意什麽,凡事講究證據。陳霜現在隻是懷疑,但是隻要是你做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初次見到那個女人,隻覺得她有些可憐,很像一個多年前在酒吧遇到的女孩。”聲音低啞的,周子峥說道,“白思涵,你還是這樣的魯莽。”
“說的好像你認識我很久了似的。”白思涵盯着周子峥,“你放心,我一定會不魯莽的,讓你認罪。”
秦醫生訂的飯店是一家新開的日式料理店。白思涵到的時候,秦醫生已經在那裏了。
“抱歉,我來晚了。”在位置上坐下,白思涵道歉道。
秦醫生笑眯眯地“身爲一個女孩子,做這行一定很忙很辛苦。”
“哪裏。”白思涵笑了笑,“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
“可惜像你這樣正經的女孩太少。”秦醫生有些惋惜,“很多女人,是出賣自己的身體,拿着不幹淨的錢還自以爲得意。什麽爲了生存,什麽爲了家裏,都是借口。按照生物進化論,這樣的人不應該存活在世界上。”
唠唠叙叙地說了一大堆,秦醫生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太多,一拍腦袋“抱歉,說了太多不相幹的。白警官,我真的是很欣賞你這樣的女性。”
“其實,你剛剛說的有一點不對,沒有買賣就沒有殺戮。如果這個世界上尋歡作樂的男人少了,哪裏還有那些小姐的事,你覺得呢?”
秦醫生笑了笑“都怪我,一來就說這掃興的事。其實有的人,我真的不願意給他們做心理輔導的。就像今天那個女孩,如果不是所長要求,她不會是我的顧客。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偏偏要去那樣肮髒的地方。”
“陳霜?”白思涵思索道,“或許對于她來說,這是最快的賺錢方法吧。畢竟在她身上壓着昂重的醫藥費。”
秦醫生重重地歎了口氣“那個女孩接受了我的催眠治療,現在已經好多了。真是的,如果自愛,怎麽會有這麽多麻煩。似乎襲擊她的人是她認識的,而且她很害怕他。”
“我聽她說了。”白思涵雙手交握在一起,“隻是,我還沒有證據。秦醫生,我們不談這個了。”
一餐飯吃完,秦醫生提議送白思涵回去。
“白思涵,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
一道低沉的聲音在白思涵身邊響起。
白思涵扭頭,皺眉道“周子峥,你怎麽這樣陰魂不散。”
“我是你的嫌疑犯啊。”漫不經心的,周子峥說道,“你不看緊我,萬一再出了事,怎麽辦?還有啊,白警官,這人心啊隔肚皮,比如你身邊的這位看着正經人的秦醫生,指不定背地裏還是一個兇殘的人。這研究犯罪心理學的人,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歧途。而且這種人,是很可怕的。”
白思涵是感覺到秦醫生身上有一股戾氣,隻是周子峥這般說,白思涵反唇相譏“說的你好像很了解一樣。”
“可不是啊。”周子峥輕歎一口氣,“同窗幾載,差點就做了同行。”
“什麽?”白思涵有些詫異,“你,不是一個商人?”
“我和他是高中同學。”秦醫生出言解釋,“隻不過不同的人不同的命。”
“這樣啊。”白思涵恍然,拍了拍秦醫生的肩膀,安慰道,“我明白,像我們這樣是靠手吃飯的,和大少爺比不起的。秦醫生,和這樣的人,不需要一般見識。”
周子峥眉挑起,臉上掠過一絲不屑的笑意,最終什麽都沒有說。
上前,周子峥攔住了白思涵“白警官,對于你兩次的行爲,我認爲,我們有必要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