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值班的醫生,再一次地被一一找來,詢問着那一日的工作情況。
周子铮在白思涵身邊,漫不經心地翻看着手機,時而擡首看了一下被白思涵詢問的人。
在一個醫生進來後,周子铮看了他一眼,眼裏掠過一道隐晦不明的神色,靠在白思涵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思涵愣了下,擡眼多瞄了醫生幾眼。
按照慣例,白思涵問了醫生一些常規問題,踱步到醫生邊上,看着他胸牌上的挂繩“很有特色。”
被問的是一個實習醫生,姓劉。聽白思涵這樣說,看了一下自己的挂繩“這是我女朋友給我買的。”
白思涵點了點頭“的确是很女性化。”
白色的挂繩上印着一隻隻貓咪,帶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卻又是有着那麽一絲的不和諧。
“我也不想用這個,但是她一再要求。”劉醫生有些腼腆。
“昨天上午,你都在做些什麽?”
白思涵又是問了一便,劉醫生也沒有顯得多生氣,又重複了一次。
“早上八點,我倒醫院,跟着老醫生後面打打下手,期間看過一個病人。九點半的時候,有一場手術,我跟着進去了。出來的時候,快十一點了。”
“你的胸牌是不是掉了?”白思涵忽然問道。
劉醫生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你是怎麽遺失的?”
劉醫生四下看了看,壓低了聲音“你可不要告訴我們科室主任啊,昨天晚上我睡得有些晚,早上沒事的時候,我在護士休息室偷偷睡了一覺。大概是太困了吧,這一覺睡了很久,直到電話把我吵醒。起來後,我發現胸牌沒有了。”
“後來呢?”
“後來,我就去了手術室,想着等出來再找。再後來,是一個病人的小孩拿給我的,他是在住院部的草坪上找到的。和我女朋友說了這事後,她就給我換了挂繩。她說,這樣醒目,别人再錯拿就是故意的。”
周子峥插話“你在睡着前,是不是喝了什麽?”
“喝了一杯咖啡,是護士站的護士給我的。奇怪的是,喝了之後更困了。”
周子峥點了點頭,走至劉醫生面前,伸手,說道“請把你的胸卡給我。”
周子峥找來當日看守的人,将胸卡遞了過去“是這個人嗎?”
劉醫生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再聽到肯定的答複的時候,整個人更是不好了。
“你們懷疑我?我從來沒有進過這個病房。”
周子峥看了劉醫生一眼“給你咖啡的小護士,你還記得是誰嗎?”
“她說,她是和人換班的,名字我記得叫,亞玲。”
聞言,周子峥臉上的神色沒有多大變化。白思涵卻是詫異“你說什麽?”
“她說,她叫亞玲。”
怎麽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
白思涵想要找到這個人,隻是人力資源部卻說沒有這人。而且,護士長也說,沒有這個人的存在。
“這怎麽可能。”劉醫生難以置信。
周子峥垂下眼眸,半晌說道“去護士休息室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