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護士休息室裏發現什麽,白思涵也不清楚,隻是她有種直覺,既然是周子峥說要去,那必然會發現什麽。
走進護士休息室,一股淡淡的香味傳入鼻尖。這股味道很清新,連周子峥都說道“有女人的地方,果然很香。”
聞言,白思涵看了周子峥一眼。
感到了白思涵的目光,周子峥扭頭,看向白思涵,真摯地看着她,說道“我隻是單純地表示下這間屋子很香,沒有别的意思。”
桌子上擺放着一個擺放着藤條的香薰瓶子,是淡淡的玫瑰香味。
白思涵走了過去,拿起這個瓶子,端詳着。
“這個瓶子是沒有問題的。”周子峥走至白思涵身邊,說道,“我真的隻是覺得這兒很香。如果說有問題的話——”
周子峥的目光四下看着,目光落在桌子的另一方,那兒擺放着一個杯子,而杯子外面套着一個塑料袋。
周子峥走了過去,從上衣口袋裏拿出一副手套戴上,拿起塑料袋,裏面是一個一次性的杯子。
拿起杯子,周子峥看見裏面還殘留着褐色的液體,放在鼻尖聞了下,是咖啡的味道。
周子峥看向白思涵“這個杯子,需要化驗一下。”
白思涵沒有說話,隻是直直地看着周子峥。
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感情,隻有一片淡漠。
半晌,白思涵蠕動着唇,輕吐出兩個字“果然。”
爲什麽她會有那樣的感覺,隻要是周子峥提出來的,在這個屋子裏必然會有所發現。
——
結果出來了,在咖啡裏發現了安眠藥的成分。
“所以說,胸牌是在劉醫生沉睡之後被拿走的,爲的是光明正大的進去。”白思涵思索道,“這個杯子,兇手爲什麽不毀掉。周子峥,你怎麽知道在這間屋子裏,會有發現?”
周子峥指了指自己的腦子,說道“沒什麽,隻不過是感覺,因爲他是無辜的人。他不會傷害一個無辜的人。白思涵,你仔細想想,這一系列案子裏,有沒有和五年前的事沒有關系的。”
白思涵手抵在唇上,陷入了沉思。良久,白思涵說道“如果說有的話,那是王明一家。殺害王明的人依舊沒有找到。”
“其實,可以做個大膽的推想,因爲王明打亂了序列,讓那個人不高興了,所以要消除這個不整齊。所以我想,這個人,是不希望把無關的人牽扯進來,所以,他一定會露出馬腳,讓警方找到,劉醫生無罪的證明。”
白思涵輕笑“周子峥,你好像很了解犯人,就好像你是犯人一樣。”
“不。”豎起一根手指,周子峥擺了擺,“你不要忘記了,我的專業是犯罪心理學,而且,我也在大學裏做過講師。如果不是陰差陽錯,我們或許會是同事,也說不一定。”
“所以,你的反偵察能力也很好了。”白思涵譏諷道,“周子峥,你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你策劃的這一切。”
“白思涵,你還是這樣,自己想着什麽就是什麽。我呢,不過是從犯人的角度去思考。而且,他是不會讓無關的人打亂他的計劃。你難道不覺得,他是一個要追求完美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