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瓦凡自己這邊的業務也在如火如荼中。他忙碌帶來的回報就是終于定下了海地在秦坊建的齊善之家小區裏的一套南北通透的一百二十平三居室。
爲此,趙紅高興得好一陣沒再找他的麻煩了。秦媽媽和趙媽媽兩個老人,則幾乎全身心地幫着趙紅照顧着兩個孩子,以便讓趙紅能騰出手來對這剛落定的毛坯房設計好,做好裝修。
“很難想象到,我們竟然有這麽大的房子,還将裝修得這麽漂亮啊!”
晚上,兩個孩子都入睡後,趙紅和秦瓦凡頭湊一塊看設計師的裝修方案時,眯眼笑着說。
秦瓦凡也高興得眯着眼睛笑。他此時此刻才覺得自己的人生邁進了一個新的台階。作爲一個男人,終于能獨立地帶着自己的老婆孩子一起生活,完全不依賴父母,才算真正地長大了吧!
“秦瓦,怎麽樣?房型、設計方案還滿意嗎?”
張蘭特意來了他的辦公室裏詢問。
“滿意,真是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讓人不滿意啊!”
秦瓦凡贊歎了之後,接着說道:
“張姐,真是太謝謝你啊,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到現在還爲此愁眉苦臉呢!”
“秦瓦,你老這麽說可就見外了啊!說得好像我幫你就是爲了你這一見我就謝字不離口一樣!”
張蘭嗔怪道。
秦瓦凡笑了起來,表示今後就不客氣了,張蘭這才笑着斜了他一眼後作罷。
“哦對了,秦瓦,還記得上次去開會那位秦總嗎?”
張蘭想起了什麽似的說道。
“當然記得啊,你們的ceo啊!我哪裏敢忘記!”
秦瓦凡笑道。
“嗯,坐我們ceo旁邊那位張主任,還記得吧?在全聚德的金色大廳一起吃飯那位。”
張蘭笑着又問。
“當然記得啊,怎麽了呢?”
秦瓦凡當時能記得的除了那位秦總外,也就張蘭提起的這位張主任了。
“他聽說我們公司最近在北京要開會,就問說你去不去。呵呵,特意給我打電話來問我的。”
張蘭神秘兮兮地一笑。
“啊?他怎麽對我印象這麽深刻,還這麽關心我呀?”
秦瓦凡好奇地問道。
“是啊,應該是你在秦坊開的這個頭開得太好了,接着的臨近幾個市縣你也做得很好,被我們秦總總是拿出去當例子,所以張主任就後悔當初沒有對你深度結識了,這次問你去不去大概就是想彌補一下上次一起時對你的疏忽吧。”
張蘭笑着說道。
“哦,我當是什麽呢,這人家一個大領導,我一個小年輕的,有什麽可敢說人家疏忽我的啊!”
秦瓦凡假裝惶恐地說道。
“不過我們下周是有一次會,秦總也說你一起去,怎麽樣?安排好家裏,和我一起過去吧?我給你訂票!”
張蘭笑着。她還是很懷念上次和秦瓦凡一起的溫暖日子的。
“這一次,我幹脆不讓他們給我收拾住處了,直接就……”
張蘭看着他笑。
“嘿嘿,張姐,我是沒意見,但您所在的是一個大集團公司,人家的眼睛都雪亮的,不過人多嘴雜,别到時候鬧出什麽誤會還是笑話來,我無所謂,倒是傷了您的名聲,可就不敢擔帶了啊!”
秦瓦凡抱拳作揖。
“看你,想求饒就直接說好了。那我知道了。我還是有住處,不過,姐弟倆的,因爲工作太晚了,在一起多聊聊總可以吧!”
張蘭又笑。
“當然,事實不是已經證明可以了嗎?”
秦瓦凡也笑。人生能得一知己,而且是紅顔知己,無關風月的那種,的确是一種難得的珍貴了。他也很珍惜。
他也沒想到,自己和張蘭能在工作上越來越默契,配合得簡直滴水不漏。那種信任度,是難得的。
但在他這一次去了北京後,卻面臨着一個更大的選擇,或者說是誘惑。
那位張主任,果然在大家一起的聚會中對秦瓦凡青眼有加,甚至稱兄道弟起來。
而後,在開完會的一個午後,秦瓦凡接到了這位張主任的電話:
“小秦啊!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空,一起喝個咖啡吧?”
“哦,好啊,你是知道我們的會議安排吧?剛好今天下午臨時休息。”
兩人在附近的咖啡廳坐下來後,張主任就在噓寒問暖一番後,開始試探着問:
“小秦,你現在的生意合作主要都有哪幾家啊?”
“海地。”
“其他的沒了?”
張主任好奇地問。
“其他的都是一些小單子,也就不足爲提了。”
秦瓦凡笑着坦率說道。
“那,想不想擴大些業務量?”
張主任笑着繼續發問。
“您是有業務介紹?”
秦瓦凡好奇地問道。
“嘿嘿,也沒别的,就是這樣的,我的一個遠房親戚,開了一個室内裝修公司,也兼弄着管道處理啊等等一些方面的活兒,跟海地也是合作的,現在海地的三四線城市從你們秦坊開始,我這位親戚,當然啦,遠得都快算不上親戚,隻能算朋友的親戚啊,當然也要跟上海地的發展步伐,所以也要把業務開到你們秦坊去啊,你看能不能他們的廣告業務也交給你來做呢?順便,多交個朋友嘛,怎麽樣?”
張主任笑着說道。
“哎喲,這可得太謝謝張主任您給介紹業務啊,那我怎麽也隻有感謝您的份啊!您的親戚,在秦坊,我能幫的一定盡力幫了。”
秦瓦凡又是作揖感謝道。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啊!”
張主任笑着站起來,說。
“到時候,有什麽需要,随時和我說!”
張主任對他的遠房親戚可真夠意思啊,秦瓦凡心裏想着,但也不好細問,總之都是要見面的,也就不急在這一刻了。
回到酒店,秦瓦凡就接到張蘭的電話,她過來找他喝茶。
“張主任找你是什麽好事啊?”
張蘭笑嘻嘻地問道。
“你消息這麽靈通,不是應該比我早知道嗎?”
秦瓦凡也笑嘻嘻地一邊回答一邊泡茶,這一次,他特意從家裏帶了些特級鐵觀音過來。
“我知道他找你,要不也不會這麽着急地還沒開會呢就問你來不來,但具體什麽事,還真不知道呢!”
張蘭笑着,滿足地抿了一口秦瓦凡遞過來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