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倒也沒什麽大事,張主任就是說他有個遠房親戚,和你們海地有合作的,你應該知道吧?也打算跟着去秦坊開發市場去,讓我幫着做廣告,幫忙什麽什麽的。”
秦瓦凡笑着說道。
“這個張主任,可真是隻老泥鳅,滑溜得很。”
張蘭抿在嘴裏的茶差點把她給嗆了。
“怎麽了?”
秦瓦凡看着她這想笑又忍着的奇怪表情笑問道。
“這主任大哥,可真是爲他這位遠房親戚計之長遠啊!”
張蘭依然不具體說什麽事。
“到底什麽事嘛!”
秦瓦凡追問道。
“哈哈,我不說,你到時候自己見了人再說吧!其實也算不上什麽特别的關系,你能顧得上就顧,顧不上也沒關系。不過,多一擔生意也好。張主任這樣叮囑你,不過是想順水推舟,給你和對方做個人情,讓你們都記着他的好,等将來能用心給他做事。”
張蘭笑着解釋。
“哦,這樣啊,何必這麽複雜,直接說有一擔業務不就行了麽,難道我還能有錢不賺,有生意做了還對推薦人忘恩負義,不至于吧?”
秦瓦凡不解地反問。
“你啊,就是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他們這些老油條,要麽成仙要麽成精,隻要不是成妖的就都可以接着了。”
張蘭依然笑得燦若桃李。
“成仙是怎樣,成精怎樣,成妖又怎樣呢?”
秦瓦凡又好奇了。
“成仙嘛,你不知道啊?得道才能成仙啊,所以這樣的人,不是大師就是什麽什麽家的,又成功又有高境界,成精就是張主任這樣的了,人精了,在商場上左右逢源,玩得溜溜轉,成妖的嘛,那顆就是興風作浪,要麽敬而遠之,要麽就得打壓制約了。”
張蘭舒服地喝着下午茶,和一位親如兄弟的藍顔知己調侃着這些生意場上的大佬,心裏甚是高興。
“那你和你們那位秦總,成仙了嗎?”
秦瓦凡笑問。
“喲,瓦凡,你可真高擡我了啊,秦總總說他在學做人,我還敢說自己成仙了?那可真是臉紅啊!”
張蘭哈哈大笑時,臉在透過玻璃的陽光中微微泛紅,令人賞心悅目。
“姐,小弟這廂謝過了,你可真幽默,我以後就跟着你一起學爲人處事吧!”
秦瓦凡做了個作揖的手勢。
“你可别,我還沒出師呢,你就跟着做事的原則來學吧。說起來,你才是老師呢!”
張蘭嬉笑着,仰頭靠在沙發背上,惬意地感慨:
“這樣的時光,即使流逝,也真好,真的很好,一點也不遺憾,就覺得,該這樣來過日子。”
秦瓦凡莞爾一笑。
“對了,你上次這麽着急地來北京,該辦的事都辦妥了吧?是你的那位朋友的事吧?”
張蘭忽然長眼一眯,關切地問道。
“啊,張姐,你真是神啊,你怎麽知道我來北京的?”
秦瓦凡吃驚得嘴巴張圓成一個o,合不攏了。他來北京的事,連白榆都沒說過的啊。
“看來我猜對了!”
張姐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你雖然說看中我們其他臨近市縣的廣告業務,但那會你的廣告牌才出來三塊,按照你的做事風格,你起碼要做到六塊後才會放下手裏的活外出,而且廣州的那些廣告牌情況,我早就将實景圖用郵件發給你了,你應該不至于非要到實地考察花費你寶貴的時間。如果你真的要看好的廣告牌來開拓你的思路,你必定會和我要新的案例,不過,如果你隻是來廣州看完就乖乖回秦坊呢,我會自作多情地認爲你是爲了來看我,順便和我談業務上的事,哈哈,但你來了後說你還要去找朋友有事,所以,我就可以斷定你來廣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我分析得對吧?”
張蘭其實也是個人精,什麽都逃不過她那雙眼。
“那你怎麽斷定我又去了北京呢?”
秦瓦凡還是好奇。
“傻啊,能讓你這樣做的朋友,我看白榆都未必夠格,當然隻有你那位北京的朋友了,這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張蘭指着他的鼻子大笑。
“哦……那你,嘿嘿,還是繼續替我保密哈!其實本來也沒什麽大事,不過作爲朋友,就是有些擔心。”
秦瓦凡便把白蒹葭此前上當受騙的事說了一遍。
“以後遇到這樣的事,和我說也可以,我在北京有認識的人,上門去找他們就是,何必你這千裏迢迢的飛過去呢?當然啦,除非你就是自己願意有這樣的機會去趁機見人家一面,那我就不瞎參和了。”
“嘿嘿,沒,沒,就是當時着急,也就沒來得及想太多,再說,你的時間那麽寶貴,這不過是我的私人事情了,這怎麽好……嘿嘿。”
秦瓦凡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哦?私人事情?”
張蘭瞪眼望着他,佯裝愠怒。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秦瓦凡看着張蘭雖然顯出愠怒的神色,卻溫暖有加的臉,趕緊說道。
“走,帶我也認識一下呗,我還真好奇,是什麽樣的女孩子,然你這麽,呃,挂心。”
張蘭起身作勢去拉秦瓦凡。
“啊?這,也好,容我先給她打個電話吧,她現在創業期,忙得很,要對不上時間,可就耽誤大家了。”
秦瓦凡笑着就勢起身,拿出手機,撥了白蒹葭的電話号碼。
“瓦凡,你又來了?”
電話那端傳來白蒹葭驚訝的聲音。
“怎麽,你不希望我來麽?還是不希望見到我?”
秦瓦凡笑着問。
“哪裏啊,都希望都希望。我還想着怎麽能好好感謝你呢,你就來了,來得正好啊!”
白蒹葭開心道。
“蒹葭,帶你一起認識一位朋友,特别好的姐姐,如何?”
“嘻嘻,雖然我現在缺帥哥,但姐姐也很喜歡啊,快來吧快來吧。我在辦公室等你們,還是直接去餐廳?”
“先去你辦公室集合吧,我們順便好好參觀你的公司。”
“我這小地方談不上參觀,就是順便過來坐坐看看,給點批評指導就好了!”
白蒹葭笑着說道。
“你這位朋友還挺謙虛的。走,我都要迫不及待地想見一見了。”
張蘭聽着秦瓦凡和白蒹葭的電話,笑着往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