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張姐,如果您是個男的就好了,那我一定放心地将蒹葭托付給你了!”
秦瓦凡笑嘻嘻地說道。
“我看起來像男的?你從哪點看見我不像個女的了?”
張蘭在等紅燈時對着車頭鏡子認真地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再有,你放心地将蒹葭托付給我?這話,哈哈,有意思!”
張蘭又大笑起來。
不過,自此,張蘭對白蒹葭倒是開始關心起來,回來北京開會或者出差時,隻要白蒹葭有空,都會約上白蒹葭一起喝個咖啡或者吃個飯什麽的。
她發現,白蒹葭的迷人之處,就在于,既能和她一起看秋天落葉飄零,又能和她侃侃而談業務上的事情。
也許,她當初沒看出白蒹葭斯文底裏的商業智慧?
當她和白蒹葭聊起這個話題時,白蒹葭嘻嘻笑着,一點也沒覺得張蘭當初對她的印象:
“張姐,您當初想的,我也不是沒想過,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規劃,于我來說,人生就是一次又一次的經曆,我願意我的人生有着不同的人生體驗。不過,像您這麽精通商業的人,去做研究什麽的,其實也一樣可以做得來,隻要您願意。凡事,都是相通的。做不到能力的遷移,那怎麽能叫智慧呢?”
“厲害,看來我以後得多和你學習了!”
張蘭喜歡來找白蒹葭,一來是有秦瓦凡的因素在,二來,她還真是喜歡白蒹葭,和白蒹葭一起聊天感覺特别放松。難得聊得來。
“哪裏啊,術業有專攻,張姐,您對房地産的認識,我是一點點的都比不上呢!不過,如果說起教育,我倒是可以這麽說,雖然商業運作能力還很淺薄,但教育專業能力,還是能真正幫到那些孩子們和他們的家庭的。”
白蒹葭當仁不讓地說道。
“白妹妹,可以啊,你能這麽自信,姐還真想和你商量些事,看能不能做。”
張蘭很吃驚白蒹葭說這番話的坦然。她一直以爲白蒹葭就是一位典型的文化人,沒想到白蒹葭在自己專業上還真如此自信。
“能者理應當仁不讓,如此,才能問心無愧啊。”
白蒹葭笑着繼續問:
“不知張姐要和我商量什麽事?”
“說起來,倒是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我們海地,你知道,是開發樓盤的,現在住戶們對樓盤的配套設施都很看重,很多中心地段,要麽是地價太高,要麽是屯着老房子,根本拆不動,我們優先考慮在近郊拿地,這些地方空曠,地價相對也低,唯一就是學校跟不上,所以,我們現在想着同時在小區裏引進中小學,同時開便民的教育文化點。怎麽樣,有興趣嗎?”
張蘭一臉微笑,卻問得認真。
“哦?那這聽起來真不錯,中小學這塊,你們引進,怎麽也得要用名校的牌子吧?至于社區的便民教育文化點,我倒是覺得可以打造自己的品牌,标準化和個性化相結合。而且,我現在做培訓,就深知學生們周末或者放學後要大老遠地跑過來上課,很浪費時間和精力。如果能就在學生家裏的社區裏,那就真是太方便了。”
白蒹葭也回答得認真。
“哇,親愛的白妹妹,專家就是專家啊,三言兩語,就把我們的思路說得一清二楚了,真是知音,海地的知音!”
張蘭拍掌大笑。
“既然你這位專家這麽思路清晰,那能不能再說說看,你想怎麽和我們合作呢?”
張蘭又問。
“合作這事,應該是你們想,我也想吧,可不是我們單方面的心,所以,還是要好好商量商量才好。”
白蒹葭謹慎地說道:
“要看你們希望投入多大成本,做成多大的,希望做成的标準如何,這樣,我們還好深入協商了。”
“我們當然希望還是要像你說的,做成一個能夠複制的教育品牌,至于投入成本多大,做成多大,标準如何,這些,我覺得,讓我們這些門外漢去拿主意,還不如請你這位專家出個方案來得更妥當?”
張蘭笑道。
“嗯,看來張姐今天來請我喝茶是早有預謀的了。”
白蒹葭喝了一口茶,也跟着笑道。
“哈哈哈,随你怎麽說,不過,我更認爲,這是和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這是給時間賦能。”
張蘭笑。
“行。我很樂意效勞,不過,既然我們現在談的是商業,那麽我就在商言商了。”
白蒹葭舉起手中的茶朝着張蘭一舉杯之後,喝了個底朝天,表示以茶代酒了。
“好,我要的就是在商言商。你說,盡管說,一點都不必藏着掖着。”
張蘭心裏其實早就迫不及待。她沒想到,這個平日裏隻埋頭教育教學或是風花雪月地談詩論道的白蒹葭,在真正談起商業時,居然成熟得讓她大吃一驚。
“也沒什麽可藏着掖着的。就是在出方案前,我希望有個戰略合作合同的簽訂,這樣有利于給雙方都吃一粒定心丸,當然,前提是在張姐您和海地都相信我能和海地合作好的前提下。磨合之後,我們再簽訂具體的落地合同,之後,我就可以出一個框架方案,對這個便民教育文化點做基本的品牌定位、标準細化、服務體系等方面的确立,同時,探讨出首先落地的首個社區教育文化點和首批、二批等社區的便民教育文化點的依次開始和複制的計劃了。”
白蒹葭喝了一口茶,語氣平靜而又思路清晰地說道。
“嗯,白妹妹,厲害!不過,這個想法我是先和你說了,我當然也是看好你的人品和能力,希望能和你合作,但是,具體到合同的簽訂,還是需要競标才行。但我可以給總部做推薦。”
張蘭略微一沉思,補充道。她此前并不是沒想到要競标,隻是想看看白蒹葭的商業談判能力。
“理解。我沒關系啊,您想和我探讨這方面的事情,無論最後是不是我做,我都會盡我所能地知無不言的,因爲首先我們都是瓦凡的朋友,現在我們也成了朋友,至于競标,這是你們海地的流程,當然要按照公司章程來辦事了,哪個公司都不可能是一言堂,我懂的,您盡管放心,我也會盡力的。這也是爲什麽我說真正白紙黑字的方案,等合同簽訂後再開始,會更好些,畢竟,我那邊也有很多課程和瑣事要弄,還是要對時間和精力有規劃,而張姐您來說,也是一樣的,比我更忙,當然就更看重您的時間和精力了。是吧?”
白蒹葭沉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