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白妹妹,真沒想到啊,你能這麽坦誠,還能坦誠得綿裏藏針,真樣高水平的談判,你姐我服了。下次稱呼我的時候,能不能把這個張字去了,直接叫姐就好了?你這樣的妹妹,我實在太想要一個了!”
張蘭笑眯眯地去拉白蒹葭的手。
“嘿嘿,求之不得啊,我從小就希望有一個姐姐。不過習慣了凡事都較真,是不喜歡輕易地認姐認妹罷了。現在能有一個大姐給罩着,那是我多大的福氣啊!”
白蒹葭開心地大笑。
“還有一問。”
張蘭捧着茶杯笑道。
“問。”
白蒹葭也捧着茶杯笑。
“你剛剛說隻要我想和你探讨這方面的事情,無論最後是不是合作成功,你都會盡你所能地知無不言的,你對朋友都這麽大方付出嗎?”
“當然。”
“什麽朋友都是?”
“隻要是朋友都是。”
“萍水相逢的也是?”
“那就要看是不是稱得上朋友了。朋友之間本就應如此,不然怎麽稱作朋友呢?”
“服氣!做你的朋友,也是福氣!”
“心有陽光,看見的自然是陽光。你能這樣認爲我,那就說明你也是這樣的人。”
“哈哈哈……暢快!我們這是互相吹捧嗎?”
“如果互相吹捧能帶來大家的開心,何樂而不爲呢?”
白蒹葭和張蘭的暢快交流,讓兩人心裏都流淌着歡欣如小溪。
“哦對了,我們給秦瓦打個電話告知他一下吧?”
張蘭想起來說道。
“好啊,你打就是了。”
白蒹葭笑着點頭示意。
“怎麽你不可以打?”
張蘭一臉八卦。
“誰打不都一樣嗎?這事你起的頭,就你打呗,說得更清楚些。”
白蒹葭無視她臉上的八卦。
“喂,秦瓦!猜猜我正在和誰在一起?”
張蘭笑着斜睨了白蒹葭一眼,撥通了秦瓦凡的電話号碼。
“您要這樣一問,當然是蒹葭咯,要不,除了您,在北京,我還能和誰熟悉呢!”
秦瓦凡不用想都知道,尤其張蘭還暗含着那種裝模作樣的語氣。
“哈哈,你答對了,蒹葭就坐我對面呢,要她和你說說話嗎?”
張蘭這樣說時,白蒹葭隻是一笑,并沒特殊的神色,倒是秦瓦凡在電話那端有些不自然地道:
“啊,沒關系啊,都可以,随意随意,嘿嘿。”
“蒹葭,說嗎?”
張蘭将手機橫在白蒹葭的鼻子底下。白蒹葭卻并不伸手去接,而是雙手捂着茶杯,伸了伸下巴,對着手機朝秦瓦凡笑着問候:
“瓦凡,這會閑着呢?張姐有個好想法,剛剛和我說了,你也聽一聽,幫着琢磨琢磨,看有什麽好建議呗,要不,也一起看合适不?”
“哦,好,好,好。是什麽事啊?”
秦瓦凡在電話那端問起來。白蒹葭縮回脖子,揚起下巴朝張蘭努嘴,意思是你說就好了。
張蘭一笑,抓着手機又豎回自己的耳旁,對着秦瓦凡簡單說道:
“秦瓦,是這樣,我們海地想提高配套設施的軟硬件水平,其中一個非常重要的舉措就是想建設教育文化社區一體化,蒹葭剛好就是教育行業的專家啊,所以就想看能不能合作一把,你覺得怎樣?”
“哇塞!那真是太合适不過了啊!”
秦瓦凡在那邊聽了簡直要蹦起來,他語氣高揚地繼續說道:
“張姐,我跟你說啊,蒹葭絕對是個人才啊,從上大學開始,方方面面,哎,都是完全能跟你們海地高匹配度的……”
“蒹葭,秦瓦正把你當成他的高質量産品在向我大力推銷你,啊哈哈。”
張蘭湊個頭過來眨着眼睛對白蒹葭笑言。
“來,我來和他說兩句。”
白蒹葭笑着一把搶過張蘭的手機,果然聽見秦瓦凡還在那頭各種細說着她的好,她便忍不住笑得咧開了嘴,但語氣卻強自認真地說道:
“瓦凡,謝謝你這麽認可我,我都聽見了呢,你發現我的優點比我自己知道的還多。實在是太感謝了!我想張姐說的這個事情真的挺好的,到時候我們都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好了,我發揮我的教育專長,你發揮你的營銷專長,張姐發揮好統籌指揮和橋梁連接的作用,那就是個完美鐵三角了!”
“啊,那真是太盼望了啊!”
秦瓦凡一聽,更是開心。張蘭聽得也是抿嘴開心地笑。
“瓦凡,你别在張姐那老說我的好,我們都是自己人,人家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要将你看見我的不足說出來,這樣,我可以自省,也可以讓張姐知道如何更好地幫着我們揚長避短,提高改進了,也隻有這樣,我們才能真正達到精誠合作,将事情真的做成做好呢!”
白蒹葭說得秦瓦凡連番說是。白蒹葭将手機遞還給一旁的張蘭。
張蘭和秦瓦凡多說了幾句後,便挂了電話。兩人又探讨了一些關于海地社區教育文化一體化建設的一些問題後,才各自散了去。
“蒹葭,這可真是一個好機會啊!你如果和海地合作成功後,哇,那太不敢想象了,百萬、千萬,都是等着你來了。”
秦瓦凡在下午自己幹完活後,就迫不及待地給白蒹葭去了電話。他太希望她能在北京能安下屬于她自己的家了。那樣,他便不再那麽擔心她了。
“瓦凡,謝謝你,你都是因爲我才這麽高興的。你的心意,我懂。不過,你現在不是也正在和海地合作着嗎?那請問,你現在是百萬了,還是已經千萬了?”
白蒹葭冷靜地問道。
“那倒還沒有。今年的目标,嘿嘿,沖百萬,但估計會因爲人手不夠,先過五十萬吧。”
秦瓦凡回答後補充道:
“不過秦坊不同啊,這裏是小縣城,投入和産出肯定是不如大城市啊,你們要是在大城市開始的話,那人流量和單價什麽的都不一樣啊!”
“你說的是,但是成本也會不一樣啊!而且客戶要求的标準也會不一樣啊!”
白蒹葭對重要事情的分析向來很客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