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就是做着教育這一行當的,你絕對沒問題的!”
秦瓦凡的确是很信任白蒹葭的專業能力的。
“我當然很相信我在這個行業的熟悉度和專業度,也正因爲這樣,就更得看清楚雙方的情況來做了,既要積極合作,也還是要理性看待的。這裏面,需要咀嚼反刍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白蒹葭自從在經曆過上一次的受騙後,也謹慎了很多。
“尤其是,兩者的價值觀和對這件事的發展方向和标準上是否能磨合到一塊去,這是首當其沖的,其次,海地那邊資本雄厚,但我這邊,畢竟剛開始不久,人手不多,到時候合作後還得重新招募合适的教師和教輔人員,打造精幹的師資和教輔人員隊伍,這是很重要的。”
白蒹葭分析一番後,小結道:
“所以,合作首先是要看合作基礎如何,我和張姐和你的共識肯定是一緻的,但海地那邊究竟如何,還得看,再說了,他們還得競标呢,如果以上都沒問題的話,也許也真會百萬千萬的進來,但那是理想狀況下,背後也是要付出等同的辛苦,更有一些未知的困境可能出現,需要我們去破。瓦凡,爲什麽我希望你也能加入進來呢?一來是我們知根知底,無論是心性品德還是才能,二來你對海地了解得比我多,也可以多些了解的渠道,有利于我們判斷和決策,再有就是三角架構是最穩定的。我把想法也和張姐說了,張姐也認同了,更何況,你此前也參加過他們的競标,我還沒做過标書呢,有你的幫忙,我們的勝算就更大,你覺得呢?”
“我還能覺出别的嗎?當然是覺得你說得很好啊,你說怎樣就怎樣,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幫助你的。”
秦瓦凡的确被白蒹葭周密嚴謹的一番論證團團圍住,毫無其他想法的可能。
不過,白蒹葭卻不知道秦瓦凡那其實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秦瓦凡也不想在白蒹葭正在和海地要合作的節骨眼上用一些煩心事去煩惱她。
秦瓦凡這沒說的煩心事,還就是關于上次來北京時那位張主任推薦的那位遠房親戚的。确切的說,是他那位遠房親戚又推薦了一位合作者制造出來的煩心事的。
張主任那位遠房親戚本人倒是一個還算憨實的務實之人,但這位憨實之人出于報答之好心,又介紹了一位客戶,外地來的一位女士,新開了一家茶餐廳,想做廣告營銷。
秦瓦凡當然也是盡心盡意地給她出廣告營銷方案,她也很滿意,本來這樣下來,就是一筆在秦坊來說算得上是一筆不大也不小的生意,算下來,一期廣告做完後,秦瓦凡能拿淨利潤五六萬,值得慶賀一番的。
沒想到的是,秦瓦凡的第一期廣告營銷方案拿出來後,對方光叫好,将他請到自己新開的茶餐廳裏吃喝了一頓後,就不再提錢的事。秦瓦凡想那就當熟人介紹的,自己做了個好事了了。
沒想到一周之後,這位女老闆又上門來,和秦瓦凡談起了廣告營銷方案的執行相關的問題。秦瓦凡有些爲難地說,自己目前資金周轉有些困難,時間也很緊,還是希望能談好價錢再開工。
對方卻一臉爲難地求情道:
“秦總,您都是和海地集團合作的人了,那是厲害得很了呢,我還等你這廣告營銷方案給我帶來客流量,回籠些資金後再給你付錢如何?我們剛過來,這餐廳也是新開的,很不容易啦!”
秦瓦凡見她低頭爲難十足的樣子,便也不好說什麽,又不好意思再多說費用問題,畢竟中間有着熟人的熟人,想着也不至于被賴賬。
但沒想到的是,這位女老闆卻自此和秦瓦凡自來熟了更深了好多,頻繁登門拜訪,請求着秦瓦凡分内分外地做着各種廣告需求。
秦瓦凡想和張蘭訴苦,又擔心自己這一些小事,反而幹擾了張蘭和海地及與張主任之間的合作關系。若是弄得他們之間不愉快不順利的,那自己豈不是恩将仇報了?
再說,這位張主任遠房親戚的熟人,就算不美言幾句,隻是在張主任的遠房親戚那裏抱怨他幾句,估計就會傳到張主任耳朵裏,到時候,可就不是好不好聽的了,直接就是影響他和海地更深入更長期的合作了,這不就因小失大,得不償失了?
因此秦瓦凡又忍了。甚至他都在心裏想好了,隻要這位女老闆别在時間上逼迫得太緊,大不了這就當一單人情生意去做好了。
不過女老闆倒是常在讨論完問題後,邀請他在餐廳裏一起吃飯後再走。很偶然的一次,秦瓦凡正和往常一樣和女老闆一起吃飯一起繼續着下午廣告資料的分發和下一階段的餐廳活動的策劃時,餐廳裏想起一聲不大不小的質問:
“靓女,你們這的牛排上有根頭發,湯裏還遊着一隻蒼蠅,這是怎麽回事?”
“哦,不好意思,我立刻給您換一份!”
應聲而來的服務員跑過來一看,看見一家三口圍坐中的女主人挑起自己面前的牛排上的一根短頭發,又用湯勺勺起那隻黑蒼蠅後,忙不疊地道歉說道。
“哎呀,這,我們都不吃了,誰知道是不是一鍋出來的,這也太可怕了吧,一根頭發絲,一隻蒼蠅啊!還能再多點什麽來嗎?不要了不要了!”
女顧客怒氣沖沖地拉着旁邊坐着的兒子站了起來,孩子的父親也跟着站起來,一家人推開椅子就走,再不願多呆一刻地走了。
“喔!幸好,沒有太多的人!”
一旁側耳聽着,遠遠觀望着的女老闆松了一口氣。
“秦總,你看,牆角那一桌還在吃,估計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謝天謝地這一家人沒費什麽話就走了。我們這一頓的飯錢損失了就損失了,也沒什麽的。”
女老闆繼續說道:
“要是這事鬧大了,估計還得請秦總您幫着出面調停公關呢!”
秦瓦凡聽着女老闆這些話,看着她的反應,有些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