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凡,要不,這事,我見着張姐時問問她?”
白蒹葭忽然想起張蘭來。
“嗯,也可以,不過這事,畢竟關系到他們海地集團内部的事,她也未必好說。你自己看着辦吧,大不了就是張姐不說了,但也說不好,她也能幫着能了解了。不過,她這麽忙,我們這些事再去煩她,會不會不好?”
秦瓦凡有些擔心,猶豫道。
“嗯,你說的不是沒道理,但這關系到我們的合作,從這點上來說,我倒是覺得,還真是得和張姐好好說說,不管她知道與否,起碼讓她知道我們的合作合同裏該要明晰的一些責任義務和需要共同規避的風險。你想啊,吃到嘴裏咽到肚子裏的東西,又都是給那些獨苗苗小太陽的飲食,這一個萬一都不能出啊,否則,誰能負責得了啊!”
白蒹葭說道。
“嗯,有道理!果然是mba畢業的,那這事就你和她說了!”
秦瓦凡說道。
“不,我覺得,這事還得你也一起,畢竟你是目擊者,你最了解當時的情況,這樣好跟張姐說清楚,你也一起聽着判斷判斷,你說呢?”
白蒹葭想了想,還是覺得秦瓦凡也跟着一起說更穩妥。
“行,這事,蒹葭,就聽你的。那我給張姐約個時間,一起在網上視頻電話交流一下。”
秦瓦凡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和白蒹葭一讨論完這事,就立刻給張蘭發了個信息,問她什麽時候方便,三人一起開個視頻電話。
張蘭也高效,一聽有事,立刻就給回複說,如果方便,十分鍾後上線開會。
“張姐,這事,您說,我們的合作合同都沒簽訂,怎麽那位餐廳老闆名姐就知道了,并且開始争奪餐飲合作了呢?”
白蒹葭在視頻裏問道。
秦瓦凡一邊聽着白蒹葭說話,一邊盯着視頻裏的她那難得一見的姣好面容,心裏又是一陣異樣的開心。
“姐,蒹葭就是擔心這社區培訓點裏,社區家庭送來的都是家裏的小太陽獨苗苗的,一旦飲食出了問題,那可真是個大問題啊,就算是海地,也不好承擔吧?”
秦瓦凡也幫着白蒹葭的腔。
“秦瓦,那頭發和蒼蠅到底是誰放進去的呢?你不是說那餐廳老闆說是那位來吃飯的人給放的嗎?要不,這就算疏忽,也不應該是既有頭發又有蒼蠅,而且還集中在一家的餐食裏吧?這也太大意了,做了這麽多年餐飲業的人,不應該犯這個錯誤啊。難道,他們的廚師和服務員都是臨時拉來的,毫無保障的?”
張蘭在視頻裏蹙眉說道。
“是啊,我也好奇,但她爲什麽非要說别人給故意的呢?還說是因爲要弄壞她餐廳的名聲來阻止她和你們海地在秦坊的合作。”
秦瓦凡說。
“噢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們,社區的教育文化培訓服務,我們估計會在廣州和北京的社區首先開始,但秦坊這邊因爲是我們市縣的首開者,也會跟上,所以,估計,還真是因爲這事給起的頭了。她們也真是,添亂。我得好好地去問問他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蘭說到後面,有些生氣。
“不過,白妹妹,你别擔心,因爲這個項目前期投入還是比較大的,公司也多有期待,所以正在讨論具體的合作和實施方案,很有可能,會是多家合作的方式,你做好準備,将你們公司的資料遞交過來,發我郵箱。公司這邊一敲定,我立即通知你。至于你們說的這個飲食case,我一會就找人來問。好了,先這樣,我了解完情況的再和你們說。”
張蘭說完後,就關了視頻,就剩下秦瓦凡和白蒹葭在視頻裏眼對眼了。
“張姐好像挺生氣的。”
白蒹葭伸了伸舌頭,扮了個鬼臉。
“嗯,是,有人提前預定餐飲合作的事她肯定不知道,要知道了,就不會是這樣。”
秦瓦凡也摸了摸後腦勺說道。
“總之,這火球燃燒到張姐的手中了,哈哈,幸好有張姐。”
白蒹葭又伸舌頭笑道。
“嗯,不知張姐聽見了你這話會是什麽感想呢?”
秦瓦凡也笑。
“那等一切都定好後,你再找機會将我這話告訴張姐,采訪采訪?”
白蒹葭笑道。
兩人說笑了一會,确切地說,是秦瓦凡拉着白蒹葭說笑了一會,不讓她那麽快地關視頻走人,張姐就打開她的視頻窗口重新登錄進來了。
“嗨,兄弟姐妹們!我又回來了!咱們繼續開會!”
張蘭打招呼道。
“啊!張姐,您可真神速啊!莫非我們好一段時間都不能破的案,你不到半小時就讓真相大白了?”
白蒹葭滑溜地調皮着一張臉道。
“你說你們啊,都這麽長一段時間了的事,今天才和我說,擺明就是沒真把我當姐看啊!要早和我說了,還需要浪費你們的那些珍貴的腦細胞嗎?”
張蘭在視頻裏翻了一個白眼,責備道。
“是,是,是,是我們的不是,不過,首先是我的不是,我也是過了幾天才和蒹葭說的,我們都一緻認爲這不是個什麽大事,您在廣州又那麽忙的,就還是讓我們先弄弄清楚再和你們說好了。”
秦瓦凡也連忙補鍋。
“呵呵,你們啊,這事涉及到合作,涉及到将來的服務對象的飲食健康,這還不是大事!要不是大事,你們這會和我說什麽說?!我忙,我是忙,難道你們就是大閑人了?”
張蘭要責難起人來,那是犀利得讓人無法還嘴的,那兩位此刻就真得隻能在視頻裏互相嘿嘿笑着說不出話來了。
“所以說啊,你們就是對我不放心呗!”
張蘭吐了口氣說道。
“嘿嘿,張姐,我們要對您不放心,這會也不會和您說的,當時我的确沒想到事情會那麽嚴重,隻是好奇這事,才當成一件新鮮事告訴蒹葭,蒹葭一聽,才覺出裏面的重要性來,我們也的确是想要先弄清楚事情原委再告訴您,要不,您總不能爲了一根頭發一隻蒼蠅就飛來秦坊吧?再說,這蒼蠅這頭發的,肯定也不會是海地裏的人給鬧的,不是嗎?”
秦瓦凡這一通解釋,張蘭的臉上才有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