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總,您别光顧着夾給我,您自己也多吃。”
白蒹葭一看林如強已經将他面前的一碟杭椒炒牛柳的牛柳幾乎全都夾給自己了,便急忙将剩下的一碟子的牛柳都推到了他面前。
“蒹葭,你都說一上午的話了,功高勞苦,要多補充能量才行!多吃多吃,不會胖的!”
林如強重新将牛柳推到了她面前。
林如強今年三十四歲,比白蒹葭大五歲,他和另外兩人一起,共同創辦了青藍教育,成爲京城裏的教培行業中前十的知名品牌。但他一點也不高傲,而且處處替人着想,典型的實幹型人才。
青藍教育當成加盟海地的學海教育品牌的創建,他們和海地是談好了利益的,在學海教育的打造上,他們做師資輸血的貢獻,師資招聘、遴選和培訓等一整套體系,都是青藍去做,青藍抽每個老師所帶學生或社區家庭課程收入的2%,他們自身也投入了一部分的資金,一共占股25%。
白蒹葭在學海品牌的打造中則主要負責學員與學員家庭的服務體系的打造,從課程咨詢到課程學習和跟蹤服務,都是白蒹葭一手制定出各項标準,服務人員的招聘和培訓體系的建構,也是她設計和敦促完成,她可以抽成學員收入的2%。但她隻是象征性地投入了很少的資金進去,統共占股18%。
至于學海的課程體系的開發設計,則由林如強和白蒹葭所帶團隊一起根據市場需求來協作完成,二人共同負責。
海地則主要負責資金投入,包括場地租金、裝修,基礎教學設施等的必須投入。占股57%,法人是張蘭。
在這樣的關系中,因爲涉及到将來的融資等資本引進,林如強和白蒹葭雖然是協作者,但也是競争者,因爲要看誰的貢獻大,但林如強對白蒹葭卻沒有絲毫的戒備心,完全是敞開心的好。
但凡合作産生不可避免的争論時,他都會将蒹葭的利益一并考慮進去。白蒹葭對這個憨厚的男人是很感激,他卻說,是因爲白蒹葭對他太真誠了,他自然也真誠以對。
秦瓦凡曾經在電話裏叮囑過白蒹葭,說對林如強還是小心些好,但白蒹葭相信自己用心聽到的,覺得秦瓦凡遠在秦坊,并未見過林如強,更談不上了解,隻是擔心她而已,也就對秦瓦凡的話不放心上了。
一直,白蒹葭對林如強都很放心,随着工作上接觸的增多,她了解到這個男人的做事實在的品性之後,更加是将他當成了工作的合作夥伴,生活上的實心朋友了。
“林總,我們把這些都捋一遍過了,這幾天假期您也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吃完飯,兩人完成工作上的交流後,白蒹葭笑着起身說道。
“說什麽打擾不打擾的,有事直接找我,我24小時電話在線!哈哈!你也好好休息!”
林如強一邊拿外套,一邊随白蒹葭往外走。
“走,我送你回去。”
林如強知道白蒹葭不會開車。
“不用,我自己坐地鐵就行了。”
白蒹葭推辭道。她不喜歡太過麻煩别人,雖然常常和林如強一起工作結束後下班,但除非工作必要,否則她都是自己走到地鐵站,美其名曰鍛煉身體,林如強也就不好勉強她了。
“今天我剛好要經過你住的那塊,到你小區附近,我放下你就可以了。反正是假期,你這幾天天天鍛煉都可以,不差這一次啊!”
林如強這麽說,白蒹葭也就不好堅持了,也就坐上了他的車。
“叮!”
白蒹葭的手機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怎麽,一放假就有朋友邀請度假啊?你也太受歡迎了吧?”
林如強問道。
“哦,是秦總助的,問我會議開得怎麽樣,下午三點找我喝咖啡的說。”
白蒹葭低頭看手機短信,回答道。
“哦?你看我忙得,我還真把這位秦公子給忘了。這可是秦老大的親侄兒,還是别太怠慢了!”
林如強一拍腦袋道。
“那您下午三點有空嗎?”
白蒹葭擡眼問他道。
“應該也行吧,好歹還是要一起聊聊的好。”
林如強笑道。
“那我給他說一聲。要叫上美娟吧?我本來還想着回來換個衣服去醫院看看她。”
白蒹葭說。
“美娟回酒店休息了,先讓她好好休息吧。我中午散會前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問候她了。”
林如強說道。
“哦,那也好。我晚上過去看她吧。”
白蒹葭心裏有些納悶,自己給沙美娟發兩三個信息問她身體感覺怎麽樣了,都沒回複,怎麽林如強打個電話過去,她就接了,也還不給自己回複呢?但也許是她沒注意短消息吧,還是晚上過去好好陪陪她,可憐的姑娘,從來在南方,哪裏受過北方臘月裏的天寒地凍呢,不凍壞算不錯了。
這樣想的時候,她腦子裏竟然浮現出了上午那位靠在牆角裏穿着深灰羊毛衫在熱鬧中入睡的身影,看來是秦可新無疑了,那麽吵也能睡得着,看來高層都是不是好當的。
“呀,他回複我了。”
白蒹葭看見自己發過去的短信說自己會和林如強一起過去喝咖啡談事,結果秦可新明确拒絕:
“不用,你一個人來就行。我給你發地址。”
她将短信念給開車的林如強聽。
“哦,這,異性相吸法則嗎?看來他隻是想見你了!你們早就熟識?”
林如強好奇地問,心裏有點因爲被拒而不快。
“沒有啊!就那次開裝修的視頻會議嘛,你不也在嗎?”
白蒹葭脫口說道。
“那怎麽他老找你?搞得好像喜歡你一樣,不會是真追你吧?”
沒想到林如強老實人一個,竟然在男女關系方面還這麽敏感。
白蒹葭臉一紅,連連擺手:
“怎麽可能!都不認識。肯定是蘭姐把我電話号碼給了他,他就單找我了,你知道,我和蘭姐平時聊得比你是多一點,嘻嘻,誰讓你不是女孩子呢,體己話當然沒辦法找你說了。”
此刻,她已經完全記起了老秦總找她,說他侄兒秦可新開視頻會議時看上了她的話。
“哈哈,我可以的啊,我上大學時就是我們班男女生的知心大姐啦!”
幸好,林如強的注意力轉移到了體己話上了。
林如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