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李逵的逆襲之路 > 第697章 大宋要出聖人啦!

第697章 大宋要出聖人啦!


第697章 大宋要出聖人啦!

事實證明,在做學問上,李逵的态度是認真的,主要是不認真,他真憋不出什麽像樣的東西出來。

《傳習錄》他看過,記憶太模糊了。主要是這本書太散,都是對話。說是對話,更像是回憶錄,是王守仁的一幫弟子通過回憶,拼湊起來的集子。

這樣的書有一個很不好的地方,說到哪裏是哪裏。

好在儒家的書,颠來倒去就那麽點東西。

歸納總結這事對李逵來說很不容易,但也僅僅停留在不容易上。将陽明先生的思想提煉出來,就是按照心學的四句偈語:無善無惡是心之體,有善有惡是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爲善去惡是格物。去琢磨,擴充,總是能夠湊出幾篇像模像樣的文章,然後他心虛的琢磨着:雖不中,亦不遠矣……

可這個過程是非常艱難的,至少對李逵來說确實如此。

回到家中,李逵當即吩咐阮小五:“閉門謝客,老爺我要著書立言了!”

阮小五眼神中流露出驚恐的表情,但還是在大門口貼上了一張大大的字,上書兩個大字——謝客!

而後院裏,劉清芫帶着兩個同樣身材沒有走樣,卻被禦醫安道全認定了有孕在身的孕婦,聚在一起議論。

“老爺這是憋得慌了?”

“看着不像啊!他在延安府的時候整日像隻大馬猴似的上竄下跳,後來實在憋不住了就去西夏國。”

“姐姐,你知道原因嗎?”

劉清芫摸着并不起眼的肚子,眯起丹鳳眼,若有所思道:“可能是憋着壞要害人吧?”

“老爺不會這麽壞吧?”

張貞娘覺得劉清芫和聶翠翠肯定是對李逵有了不該有的誤解,當即爲李逵正名。

劉清芫擺擺手道:“你們也别猜了,一起去看看不就行了嗎?”

當三個有孕在身的傻女人看到李逵面色呆滞,雙目無光,躲在自家後院的閣樓上,把自己弄的像是個被禁足的瘋子的那一刻,驚吓不已:“老爺,您這是魔怔了?莫要想不開呀!”

就算是有青梅竹馬之情的劉清芫,也從來沒有見到過李逵如此狼狽。自從她認識李逵之後,這家夥總是閑不住。

李逵擡頭,看到是自家老婆和小妾,沒好氣道:“老爺我在做學問,莫要打攪。”

說完,腦袋又耷拉進了書堆裏。口中還念念有詞:“孟曰:人善。荀子曰:人惡。善惡發乎于心,知善而行惡,知孝而逆行,非善非孝。行乃心之所屬,知乃行之所爲……善,大善!”

整了這麽一句酸詞,李逵立刻伏案疾書。

吓得三女不敢靠近,深怕李逵癔症了,連孕婦都不放過。

聶翠翠拍着越來越偉岸的胸口,一副被吓住了似的說道:“這大概就是讀書人的瘋癫吧?”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聶翠翠小時候就家破人亡,但也有過錦衣玉食的經曆,可惜是将門,不知道讀書人的奧義;張貞娘,父親是禁軍教頭,恐怕也沒機會見到讀書人。她生活的那片坊市,都是武夫,長的最斯文的就是林沖了,可惜還是個武夫;就連正妻劉清芫,雖說見過幾個讀書人,但也不敢笃定,其他讀書人是否都和她熟悉的大姐夫那樣,穿着件儒衫,就冒充文化人。

緊接着,李逵連衙門都不去了,這等偷懶的行爲,竟然在官場沒有一個人對李逵不滿。甚至皇帝也苦等着,時不時的問身邊的親信宦官郝随:“李逵的書寫得了嗎?”

“沒聽說啊!官家,要不讓奴才去問問?”

“速去,速去!”

郝公公領命出宮,來到了保康門外。阮小五苦着臉對郝随道:“說不見人就不見人,我家少爺說了,不成功便成仁。”

郝随驚恐萬分,苦勸道:“不至于如此,這是何苦來哉?活着豈不是更好,爲何要尋死覓活?”

“人傑可有不妥當之處?”

阮小五回憶道:“除了脾氣越來越壞,倒沒什麽變化。”

郝随聞聽大驚失色,李逵的脾氣之前就足夠壞了,如今更暴躁,豈不是要失心瘋了?急忙回宮複命,不久之後,太醫院擅長治瘋病的太醫眼巴巴的趕來,卻差點阮小五用棍子打出來,連滾帶爬的逃似的離開了。阮小五還站在大門口的台階上,振振有詞道:“我家少爺沒瘋,也沒病。”

不僅郝随,就連範沖。

馬昱。

蘇頌。

……

京城和李逵關系有點近的人,要麽親自趕來,要麽派門人趕來。不過,很不湊巧,李逵都在發奮圖強,接待他們都是阮小五。

才幾天呢?

就都急着要催更,寫書對于郝随來說,比憋屎都要難的多。他可想象不出來,李逵什麽時候能将衆人期盼的書給寫出來。

可他也擔心啊!

誰讓郝随,郝公公是李逵的好哥們呢?

萬一李逵寫出來的書太次,讓苦苦等待地人大爲失望,豈不是要糟糕?

說起來,李逵不過是放了狂言而已。回到家裏,查閱典籍,尋找思路,并沒有任何狂躁的迹象。

可是随着之後幾天來詢問的人越來越多,他心虛了。

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偷偷摸摸的寫不好嗎,非要大張旗鼓,如今不成功真要成仁了。

好幾次,阮小五在門口打發來探口風的人,李逵其實就躲在門房裏。每每聽到有人贊揚他的才華,期盼能夠早日見到他的著作的時候,他總是面紅耳赤,羞愧難當。他真有種輕松爬上了樹,卻下不來的窘迫境地。

直到此時,他老婆劉清芫也看出來了,李逵這是誇下了海口,卻臨了怕丢臉的心思作祟。

忍不住勸道:“夫君,你這樣躲着不見人也不是個事,總不能你學司馬君實,刨個坑将自己丢地下,一呆就是十來年吧?”

李逵摸着自己的臉頰,古怪道:“你也看出來了,很明顯嗎?”

李逵是個要臉的人,一兩句話震懾人心,他肚子裏有的是。可問題是,讓他長篇論述,寫出皇皇巨著,幾乎沒有可能。至少二十年内,想都不要想。這還得日日苦讀的情況下。

好不容易湊了幾篇像樣點的文章。

李逵決心去找個嘴上有把門的,水平夠高的人看看。

蘇轍算了,這位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主要是蘇轍不僅不期盼他能夠寫出巨著來打壓二程,卻派着小兒子來訓斥了他了一頓。雖說被訓斥的人是阮小五,但李逵當時就在耳房裏,聽得真真的,一個字都沒落下。恨得他當即掏出随身的小本本記上了年月日……

馬昱?

這家夥住在璐國公府中,他去不方便,人多眼雜的,要是寫地不怎麽樣,豈不是要散出去?

範沖?

行了,就他了。

黑不溜秋的小巷裏,一個年輕人邁着東倒西歪的步子,傻傻地唱着:“我輩豈是蓬蒿人,仰天大笑出門去……嘔……”

立刻趴在牆根邊吐了起來。

他根本就沒有覺察到,身後有個張開的麻袋,正在一步的靠近。隻覺得腦袋突然被什麽東西蒙住了,這才讓他緊張起來。

可是嘴上也被破布堵住了,連喊話都喊不出來。

車辚辚而行,它聽到了過橋的聲音,也聽到了過瓦子的巷子,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車突然停了下來,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扛着送進了一處府邸。

好不容易聽到有人說話聲,他吓得尿都快出來了。

當新鮮空氣從麻袋口傳來,口中的禁锢被徹底解開之後,範沖驚叫起來:“好漢饒命!”

李逵古怪的看着阮小五,他心說讓他偷偷的,不要讓人知道,将範沖,範老爺請來。沒想到是這麽個請法。

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李逵也認了。當即壓着喉嚨道:“範兄,是我,李逵。”

“人傑,你這是做什麽?”

範沖剛想說話,卻立刻驚叫起來:“快送我去如廁,要出來了,憋不住了!”

大宋文人酒量都還行,喝着低度的水酒,如廁不便的話,很容易憋着。範沖就是這樣,他能不尿在車上已經很不錯了。

好不容易放松了身體,範沖這才埋怨道:“人傑,你這是鬧哪出啊!”

阮小五急忙躬身告罪:“範老爺,是小人擅作主張。還請您老降罪。”

範沖這才擡眼看清楚,是阮小五,嗔怒道:“你小子夠愣的,請人哪裏有這等請法。不過你比你哥好一點,你兄長更愣,我得謝謝你沒有給我後腦勺上來一棍子。”

“不敢,不敢!”

李逵揮手讓阮小五離開,臉色緊張的摸出數本折子書,羞澀地對範沖道:“還請範兄賜教!”

“賜教不敢當……”範沖突然愣住了,随即正色地問李逵:“人傑,寫好了?”

“拙作,拙作!”李逵讪笑着,自從認識李逵之後,範沖從來沒有見過李逵如此心虛過。

他還真煞有其事的整理了衣襟,讓人取來冰水,敷在臉上,好讓自己冷靜起來,這才開始讀了起來。

可以說,這幾篇文章,比李逵參加會試都要煎熬。這是他讀書這幾年來,最費心的一次。如果是尋常對手,他倒是不虛。隻要論述足夠,條目新奇,足以讓人驚歎。可是對手是二程,這可不是一般人。李逵這段日子也研讀過所有二程的文章,越讀,心裏越沒底;越是深入,心越虛。這可是曆史成名人物,折服天下不知道多少飽學之士的奇才。

他能怼的過嗎?

突然,範沖大笑了起來,吓得李逵臉上的肉都抖了起來。随即大喊道:“秒,啊!妙不可言。人傑,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按你說的,知在前,乃本心;行在後,乃心印。此法可解天下萬物。”

李逵仔細辨認了範沖人的樣子,警覺道:“範兄不是說的醉話?”

“不是!”

“你剛才喝酒了。”

李逵雖開口閉口不說他綁了範沖,但是整整三天,範沖都沒有離開李家。

等到馬昱被請來,得到了同樣的解釋。之後他有偷偷趁着天黑去了蘇頌老爺子家裏。

回來之後,李逵信心大振,吩咐阮小五:“讓京城最好的書坊,開印五百,不,咱家裏不差錢,直接印五萬本。我要讓京城識字的人,人手一本我李大官人的開山之作!”

即便信心恢複,李逵也放棄了和洛學門徒的論戰,很可能遇到打不過的對手,到時候就麻煩了。萬一遇到二程不要臉,親自下場,他多半要輸地很慘。沒别的,他肚子裏的墨水不如程頤肚子裏的多。僅憑借這一條,李逵就有可能被程頤打到沒有還手之力。

随後的幾天裏,李逵,不僅僅是李逵,連李府上下有一個算一個,都推着小車,在全城各處亂跑,并且遇到人就送出李逵的著作。

李逵也收到了無數贊譽。

仿佛他才子本質,終于被人發現了似的。

可惜,李逵還是沒敢完全放心,因爲蘇轍沒贊過他。不是蘇轍吝啬,而是這些天李逵根本就碰不到蘇轍。

李逵還将書通過驿站發給了蘇轼,因爲太遠,恐怕蘇轼看都沒看有看到,無法評價好壞。隻有連蘇轼都認可了,李逵這次著書立作,才算成功了。不過就算是獲得了蘇轼的認同,李逵打定主意,這輩子都不寫書了,太折騰人了,他都廋了十來斤。印好的書卻輕飄飄的連一斤都不到,太不劃算了。尤其是内心的焦慮,更是能将人逼瘋。

這日,天色将晚。

京城的大街上,走過一個住着拐杖的老人,老人身後跟着十來個年輕的士子。老頭走的很快,奔走如飛,但是腳底下沒根,腳腕子都是軟綿綿的,從後面看起來,仿佛有點連滾帶爬的意思。一行人風塵仆仆的趕到一處大宅院的門口駐足。

身後一年輕士子上前叫門。

不久之後,宅子的主人邢恕從宅子内趕到門口,打開中門恭敬地走下台階,道:“二先生爲何風塵仆仆而來?”

“要是聞達不說,老夫豈不是要受這不白之冤?”程頤一臉的疲倦,臉色很不好。

邢恕苦着臉,隻好将人迎了進門。賓客落座之後,老頭這才問和邢恕:“最近李逵可有消息?”

“回二先生,最近李逵印了一本叫《傳習錄》的書,京城滿大街的送。如今不少茅房裏都有這本書。鬧出不少笑話。”

“你可看過?”

“弟子還沒有。”說到這裏,邢恕未免有些尴尬,随即補救道:“不過,家裏應該能找來幾本。”

邢恕說到李逵開印五萬本《傳習錄》頓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他甚至之前還因爲憂慮,而嘲諷自己的憨傻。讀書人印書,哪裏有這等不着邊際的做法。即便是蘇轼這位文壇宗師,刊印文集也不敢過千。親朋好友之間贈送,也送不出一兩百。可是李逵倒好,一口氣印了五萬本,還滿大街的送。這不是莽夫,還能是什麽?他不成李逵耗費一個月,就能寫出搗毀二程兩位先生話費數十年的心血的著作不成?

隻不過,這幾天他正在奉承皇帝,爲此他潛修上了道典,沒來得及看李逵的書。隻不過,邢恕已經認定,李逵不過是贻笑大方而已。等那天得空了,邢恕琢磨自己也好好琢磨一番李逵的書,找機會反擊回去。

隻是最近最好不要惹李逵,畢竟他背刺在先,萬一李逵惱羞成怒和他動手的話,他一個文弱書生,還是個老頭子,可打不過李逵這等莽漢。

不過,邢恕根本就不當回事。真要是好書,茅房怎麽可能用此書代替樹葉和廁籌?

不一會兒的功夫,邢恕真的找來了三本《傳習錄》。

李逵的這本書,和真正的《傳習錄》來比,簡直就是單薄的不成樣子。好在,這時代,沒人見過真書。

邢恕和程頤各自拿起一本,翻看起來。

其他弟子合着看一本,都湊在一起。

沒翻幾頁,邢恕的臉就變得很難看。他原本真的隻是認爲李逵整出四句偈語來羞辱他,沒想過李逵發狠,竟然真的開篇著書。能夠這麽做的文人,那個不是耗費無數光陰水磨功夫斟酌出來的文章?一個月就能寫出一本立意深遠,還是附和當下聖人言诠釋的著作,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可寥寥幾行,邢恕就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這等巨著,怎麽會淪落到茅房如廁用?我大宋真堕落至此?

當程頤站起來的那一刻,硬朗的身體踉跄了兩步,感受到了無窮的壓制。李逵的論述,就像是天生爲了欺負理學而生的,程頤就是滿心的不服,也找不出太好的反駁手段。就像是蘇格拉底和柏拉圖之後,兩千年的西方哲學界,硬是讓宗教曲解了太多的思想。直到笛卡爾的出現,并用一句話奠定了他現代哲學之父地位——我思故我在!

而王守仁也通用四個字,彰顯了他自孔孟之後,無法動搖的地位——行知合一!

至于孟子之後的另外一位大儒荀子,因爲不僅僅是儒學,還是集法學,道家大成者,學問太好,反而并不被儒家看重。

江湖地位已分高下,繼續争,難道就一定能赢嗎?

程頤悲怆道:“大宋要出聖人啦!”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