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竹口中的話被堵住,無奈地将所有話全咽進肚子中。
公主真是中毒了。
另一面,沈即墨手一抖,手中折扇發出了不堪負重的“咔咔”聲。
十一就看着沈即墨的神色一點一點由陰沉放松下來,又慢慢柔和。
“噗呲!”
那張溫柔到極緻的面龐突然綻放出笑容,一瞬間虛化了周邊景色,讓人眼裏隻剩他那抹潋滟絕美的笑容。
十一看呆了去,心頭一顫,連忙低下頭。
今日一進宮,就聽到這麽荒唐的傳言,大人竟沒殺人,也沒去瑞祥宮,竟直奔學府這邊來了。
一來就看到畫竹上眼藥的畫面,當時沈即墨臉色陰沉的像是要血洗漓國皇宮。
沒想到公主一番話,就讓他心情好起來了。
他也從沒見過大人如此開懷的笑容。
雲軟耳朵動了動,狐疑地往沈即墨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那裏的沈即墨,小心髒被吓得猛跳了兩下。
不過又注意到了他還未隐去的笑容,又呆了呆。
畫竹可沒心思看沈即墨的笑容,想到他剛剛聽到自己說的話,欲哭無淚,小身闆都開始抖起來了。
完了完了,腦袋保不住了。
雲軟回過神,知道畫竹害怕,小手捏了捏她的手背。
沈即墨見雲軟看見他了,就走過來,眸中笑意淺淺。
擡手摸了摸雲軟的腦袋,“清兒真乖。”
看了一眼畫竹,畫竹整個人都僵硬了,但沈即墨也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移開視線。
不着痕迹地将雲軟和畫竹牽在一起的手扒拉開。
樹影下,有什麽東西動了一下。
玄七将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南遠,南遠臉又黑了一點。
他揉眉,“這話如何傳到丞相耳中的?”
他隻安排了信得過的人在雲軟旁邊上眼藥,也絕不會做出大肆宣揚不實傳言,激怒沈即墨的事。
雖然,他也沒想到清兒對丞相竟然有如此信任。
玄七遲疑,“或許,丞相在公主身邊也安插了眼線。”
南遠:“……”
“是孤大意了。”
丞相那般人,也确實會做出這種事。
雲軟這邊,沈即墨對雲軟更溫柔了一些,畫竹被擠到後面的後面,欲哭無淚。
十一突然走到她身邊,“大人不殺你,你算是撿回一條命,不過大人說了,下次再發生這種事,死的可不止你一個人了。”
畫竹在宮外有家人,父母兄弟都對她不錯。
聽了這話,畫竹連連點頭。
十一看話已經帶到,也不回去,遠遠地跟在沈即墨和雲軟的後面。
畢竟一介單身狗,看兩人的互動他總有些心酸酸的。
大人什麽時候才能幫自己找個媳婦啊?
一頓和諧的午餐過去後,沈即墨看着雲軟去睡午覺,回丞相府之後,他臉上的笑容也很和諧。
他微笑,看着皇宮的方向。
“十一,通知諸位官員,皇上已經不小了,該讓他接觸朝政了,明日恢複早朝。”
十一一愣,沒想通沈即墨此舉的用意,對上沈即墨暗含冷意的眼睛時,突然頓悟。
“屬下明白,會讓他們好好照顧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