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軟向來乖巧，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結太多，就隻是點頭。
司墨看着雲軟這幅乖巧的樣子，眸光暗了暗。
本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一如他做過的所有事那樣，不過下意識的，他卻不想讓雲軟知道。
半晌他輕笑一聲，抱住雲軟，低聲說：“真是敗給你了。”
可誰叫……他甘之如饴呢？
雲軟懵逼地眨眨眼，想了一下，回抱住司墨。
……￥……￥……
主神是天地之間孕育而生的，是三千世界凝聚出來的瑰寶，綜合體現爲，長得好看，而且學什麽都天賦異禀。
炁的修煉也是無比順利，兩個星期後，雲軟突破了一個小的分水嶺，司墨就開始教雲軟别的了。
“玄術師雖然珍貴，但也分三六九等。”
司墨笑了一下，“不是說高低貴賤，但事實如此，風水師最受人推崇，其次是藥師，然後是捉鬼降妖的，再之後是符箓師和陣法師。”
“軟軟你想先學什麽？”
司墨說的是先學什麽，而不是學什麽，而且這雖然是問句，司墨卻是一副自有考量的樣子。
雲軟想了想，“先學風水和醫藥吧。”
其實先學什麽不要緊，反正最後她都要學，而且如果要成爲最強的玄術師，應該是要樣樣精通的吧？
司墨搖了搖頭。
“不對，先學捉鬼。”
雲軟歪了歪頭，冒出一個問号。
“爲什麽呀？”
司墨屈指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軟軟忘了？你是要賺信仰之力的。”
雲軟眨了眨眼睛，見她還是不懂，司墨繼續說。
“無論是風水還是醫藥，學成都要一段時間，捉鬼不一樣，你本身就有古武的功底，炁的修煉也是一帆風順，已經打下了基礎，捉鬼最合适不過了。”
“而且這東西不用小有所成才能出山，隻要拿着收鬼打鬼的武器，修煉出炁，就可以對外說你是一個陰陽師。”
雲軟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先捉鬼，積累名聲，符箓陣法也要學一學。”
司墨笑着揉了揉雲軟被自己彈過的額頭，“記住了，一切爲信仰之力努力。”
“而且最強玄術師的話，應該不止是力量，還要有名氣吧？”
雲軟是沒想到這一層的，撓頭，“這樣嗎？”
“是這樣的，畢竟你再強，沒人知道你，誰會承認你是最強的玄術師。”
雲軟恍然大悟，點頭。
“這樣子啊……”
雲軟再一次意識到名聲的重要性。
司墨給雲軟一把桃木劍，刻有龍紋，被打磨得極爲光滑，光澤很是好看，劍柄和劍身的交接處，鑲了兩枚外圓内方的銅錢。
入手份量不輕。
司墨揚揚下巴，“法器。”
想了想，又掏出一個缽給雲軟，這真是個缽，與和尚去化緣時的那種一模一樣，樸實無華。
“要是遇到打不過的，就拿這個收了它。”
雲軟将炁灌到缽裏，那個缽就變大了好多，和她也有了些聯系，無師自通地，她理解了這個法器怎麽用。
還有很多捉鬼的東西，司墨給她進階版的書，她看得老認真了。
然後司墨還一邊教着她，一邊說：“在别的科技世界，這種東西可算的上是封建迷信。”
雲軟想了想，“那爲什麽宗教不算封建迷信啊？”
“這就是信仰的好處了。”
司墨用筆在書上勾出重點，陽光淡淡灑落在他身上，睫毛都渡了一層金光，透過陽光，那雙暗紅色的眼睛也不在那麽詭異了。
“加入玄術是一種教派，這個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他們忠誠的教徒，因爲這是信仰，玄術師也才會受人尊敬。”
雲軟點頭，就算在将玄學當成封建迷信的世界，宗教都是受人尊敬的，哪怕是不信佛，也會對神佛抱有敬重。
“那這個世界真的有鬼嗎？”
司墨看了她一眼，“說什麽傻話呢？既然有玄術師這種東西，鬼自然也是存在的。”
“這個世界肯定有鬼的，不過其他世界就不一定了。”
見雲軟一臉好奇，司墨笑了笑，“軟軟要不用魂眼看一下？”
雲軟點頭，開了魂眼，不過看了一圈，愣是一個鬼影都沒看到。
司墨失笑，帶着雲軟來到一個倉庫。
“小心點，别被吓到了。”
倉庫也是幹淨的，裏面擺滿了架子，架子上從小到大放了很多瓶子，而在雲軟的眼中，這些瓶子裏都裝着各種形态的魂魄。
雲軟一怔，“這是……”
司墨再次看了倉庫裏的東西，将已經空了的瓶子收起來。
“算是收藏吧。”
“以前有一段時間特别喜歡收藏奇奇怪怪的東西，現在正好，可以找些弱的給你練練手。”
“嗯。”
雲軟對魂魄沒有興趣，而且裏面的魂魄有些長的真的不忍直視，就沒再看了。
司墨也有空間，随手拿了幾個瓶子裝着，就帶雲軟回了花園。
挑了個最弱的扔出去。
盡職盡責的管家眸光動了動。
最弱的……嗯，确實是主人手中最弱的了。
雲軟不清楚，她被出了瓶子煞氣暴漲的鬼吓了一跳，然後拎起桃木劍雄赳赳氣昂昂地沖了出去。
半個小時後，衣衫有些淩亂地将這隻鬼砍的魂飛魄散。
緩緩吐了口氣，然後小跑到司墨身邊，有些失落。
“阿墨，我是不是特别弱。”
司墨自然是安慰她，“哪有，軟軟已經很棒了。”
他幫雲軟有些散亂的頭發整理好，“休息一下，還有一隻。”
雲軟小臉垮了下去。
“還有一隻啊？”
司墨沒忍住笑，“這隻不用殺了，将它收進缽裏，我教你超度。”
雲軟這才放松了，輕輕點頭，管家适時拿了花茶和糕點來。
雲軟被轉移了注意力，笑起來，眉眼彎彎的。
“管家好貼心啊。”
司墨看了眼管家，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這是我讓管家送來的。”
雲軟看了眼沒什麽反應的管家，又看了眼眼中含有控訴的司墨，撓頭，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司墨。
“阿墨最好啦~”
司墨受用，捏了捏雲軟的臉，另一手将一塊點心送到雲軟嘴中。
“軟軟吃點東西休息一下，不用緊張，我們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