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慢慢來,雲軟一邊吃點心,一邊喝茶,吃了個半飽之後,司墨才将另一隻鬼放了出來。
這隻看上去更兇,雲軟左躲右閃,好不容易才找了空隙将鬼收進缽中。
司墨就站了起來,給她演示了一遍。
“不過超度的時候要用上炁。”
雲軟點頭,對着那個黑乎乎的缽念超度的咒語,念了好一會,才有細微的金光閃過,然後金光越來越強烈,直到鋪成一條閃亮的金光大道。
缽裏的魂魄被放了出來,煞氣已經被消散幹淨,隻有一縷純淨的靈魂。
它對雲軟鞠躬,然後踏入那條路。
同一時間,功德悄無聲息地落在雲軟身上。
雲軟感覺到了那股功德,愣了愣。
“你超度了它,就和它有了因果,它生前是個善人,死後卻受盡折磨,你替他脫離苦海,這點功德是他自願給你的。”
受盡折磨?
雲軟怪異地看了司墨一眼,司墨注意到,有些無奈。
“我可沒有折騰人的愛好,當初這抹魂魄被惡鬼欺淩,之後也變成了惡鬼,卻不傷人,隻殺惡鬼,我看着有趣,就把它抓回來收藏的。”
雲軟沒說話,其實……被囚禁,也算是一種折磨吧。
司墨是不是個好人,雲軟在沈即墨的時候就知道了,可知道了又有什麽辦法,喜歡了就是喜歡了。
雲軟拉住司墨的手,“阿墨我們可以回去了嗎?我想吃飯了。”
司墨笑她,“剛吃了那麽多點心呢,現在就想吃飯了,小豬。”
說着,卻拉着她的手往回走。
雲軟看着他的背影,挺拔高大,很是好看。
而且呀,阿墨在她面前很少會當一個壞人。
不過雲軟沒想到的是,今天剛剛牛刀小試,第二天,她就要去實戰了。
司墨給她一個小巧的智腦,外表是很少女心的粉色,見雲軟帶上了,司墨就繞到她身後,環住她,給她講解智腦的使用方法。
之後又點開了一個APP,頁面上都是帖子。
什麽最近家裏老是發生壞事,求一個風水師來看,價格好商量。
還有什麽,m市驚現百年厲鬼,求一個厲害的陰陽師。
諸如此類,雲軟接受無神論的教育久了,第一時間還感覺這個APP很不靠譜。
然後才反應過來,司墨還在給她介紹。
“這是玄術師APP,是玄術師公會唯一認可的官方APP,普通人在裏面找靠譜的玄術師解決問題,玄術師在裏面找任務。”
“這個是專門給找不到活謀生的底層玄術師還有那些沒有門路的普通人設置的APP。”
雲軟點了點頭,然後點開個人主頁。
“我幫你接了一單,你看看,位置是在我們這邊郊區的别墅區裏。”
雲軟點頭,然後點開看。
“新建的别墅區,鬧鬼了QAQ,求個大師幫幫我,價格好商量。”
雲軟看了一會,感覺還行,就把頁面關了。
司墨的聲音還在耳邊,“約定好的時間是晚上六點,軟軟你來還可以準備一下。”
雲軟想了想,沒想到要準備什麽,然後司墨拿了一本符箓的書給她,桌上還已經擺了朱砂和符筆。
雲軟了然,然後拿起書看,入門級的符箓有五種,隐身符,疾跑符,火符,束縛符,大力符。
符箓能發揮多少力量,全看符箓師的功力了。
雲軟畫了一次疾跑符,沒有成功,然後司墨畫了一次,成功了。
見雲軟看着自己,司墨笑了笑,“别這麽看我,我以前就會的。”
“噢。”
雲軟轉頭,又繼續畫。
炁總在快要成符的時候斷掉,她想了想,又畫了一次。
嗯?成了?
雲軟眼睛睜大了一些,将成了的符給司墨看,司墨點頭表示肯定,“軟軟很棒了,比我第一次畫符的時候快了很多。”
“真的嗎?”
雲軟眼睛一閃一閃地,看着司墨,司墨點頭表示肯定。
“真的。”
雲軟又想了想,決定去畫其他幾種符咒。
畫符這種東西,一旦投入進去,就很難出來,等雲軟回神的時候已經下午了。
她揉了揉酸脹的眼睛,看向一旁的司墨。
“阿墨,現在幾點了?”
司墨看了眼有些西斜的太陽,說:“不早了,軟軟你休息一下,吃了飯我們就過去。”
雲軟點頭,精心調息了一下身體裏的炁。
M市郊區的别墅區,離司墨所在的莊園并不算遠,加上這個世界的交通工具速度很快,他們用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目的地。
别墅區從外面看冷冷清清的,有個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站在外面,看到雲軟和司墨,有些不确定的朝他們招了招手。
“請問,您就是我要找的大師嗎?”
中年男人有些不确定的望向司墨,司墨搖頭,指了指雲軟。
男人看向雲軟,更加不确定了,畢竟雲軟就是一副軟軟糯糯沒有絲毫力量的樣子。
司墨見狀,隻是說:“你放心吧,不解決問題,不收你的錢。”
男人立馬陪笑,“大師您說笑了,我請你們來,自然相信你們。”
不過司墨的話,也算給了他一劑定心劑。
他将兩人請到别墅區内,邊走邊說:“是這樣的,我們這裏從開工到完工都沒有出什麽事,但前兩天請人進去試住就出了事。”
男人歎了口氣,“本來這一片,地段都還算好,不過也不知道誰走漏了鬧鬼的消息,現在誰也不敢來了。”
司墨若有所思,雲軟則看了看這片别墅區。
在魂眼的作用下,這片别墅區鬼氣森森,陰暗的不見天日。
不過他不明白鬼是怎麽分級的,隻以爲是普通厲鬼,司墨知道,但看這鬼氣并沒有他給雲軟收拾的那隻厲害,也就沒有說話。
男人看兩人臉色都不太嚴肅的樣子,松了口氣。
然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大師,這個情況怎麽樣?”
司墨淡淡點頭,“還行。”
雲軟看着也還行,就點了點頭。
男人喜極而泣:“之前我找了好多大師,他們都不敢接這個單子,我還以爲沒救了。”
司墨不太在意的點頭,“可能是他們學藝不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