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是沒有停戰,第二天,士兵們還是感覺力不從心,被帝國打得節節敗退。
元帥注意到了,他可不會覺得這是和巧合,連忙去找了雲軟。
雲軟正在幫一個傷員取插到肺裏的鐵片,醫用手套被沾滿了血,士兵臉上全是灰黑色的泥巴和灰塵。
雲軟眸光專注,沒注意到元帥,司墨攔住了元帥。
元帥一怔,看到那個士兵,閉上嘴巴,去了一旁坐着,等雲軟處理好士兵的傷口。
一晃眼就過去一個小時。
雲軟把手套脫下來,司墨溫柔地幫她擦汗,然後才問元帥,“有什麽事情嗎?”
元帥凝眉,将戰場的狀況說了。
“您看看,這種事,有沒有可能是人爲的?”
雲軟想了想,“有的,我覺得我應該去前面看看。”
元帥心裏一驚,想要阻止她,卻又沒阻止她,哪怕前面再危險,可爲了戰争,爲了人民,她也是要去看一看的。
雲軟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麽,隻知道元帥看自己的眼光瞬間變了好幾下,微薄的信仰之力也從他身上冒了出來,雲軟撓頭,想了想,對他露出一抹笑。
這種級别的人的信仰之力還是值錢的,雲軟覺得應該對他态度好一點。
司墨眯眼,看了眼元帥,也沒說什麽。
離開後方的治療室,前面的環境了就沒那麽好了,煙塵滾滾,雲軟一時沒注意就被嗆到了。
司墨拍了拍她的背幫她順氣,看了眼跟在他們身後的元帥,沒說話。
元帥被他的眼神看得身上一涼,馬上對司墨露出一絲尬笑。
轉頭看着戰場上的情景時,心裏卻不太好受,無數屍體縱橫交錯,還有人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雲軟左右環視一圈,眉目沉了沉。
“我的陣法被人動過。”
司墨早就看出來了,不太在意地看了眼某處凝聚的一團灰色氣體,正緩緩擴散到整個聯合國的軍營裏。
元帥心裏一驚,問:“有沒有事?對戰局有沒有影響?”
雲軟想了想,說:“有影響,還不小,不過發現得早就沒事,我去把陣法改回來。”
“好,好……”
元帥點頭,心裏已經問候了帝國那個卑鄙無恥的玄術師的祖宗十八代了。
龜孫子!這麽下作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雲軟去到被改了的那個位置。
陣法是六方對列,呈剛正向上之勢的。
被改動後,就有一方塌陷下來,猶如漏鬥,能夠激勵士氣的東西會漏出去,哪怕士兵們戰意再高昂,也會漸漸褪下去。
陣眼處,還加了東西,聚集陰氣,使士兵戰鬥力衰退,還容易讓人精神不濟。
還不算陰毒的陣法,可放到戰場上,就下作得讓人發嘔。
“嘶……真惡心。”
雲軟沒忍住說了一句,秀氣的眉頭皺着,正準備恢複被破壞的陣法,卻感覺有一道目光注意着自己。
雲軟警惕地擡頭,紅外線閃過雲軟的眼睛,她側頭,正準備躲過這一槍,身後卻站着司墨。
司墨見雲軟沒動,将她拉到自己懷裏,順勢躲過那一槍。
歎了一口氣。
“軟軟不用替我擋的。”